陈意三人刚走出警局。
“滴——”
车喇叭的长鸣声传来,三人循声望去。
“是小煜,他怎么会在这?”于庆莲疑惑间,梁煜开着车子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。
车窗丝滑落下,梁煜的脸如约出现,“上车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陈意站在原地,目送着单叶和于庆莲上了车,而她迟迟未动。
“姐姐上车呀,别看我哥这样,他人不错的。”
后排落座的小叶子嫌弃地瞥了瞥梁煜,然后对着陈意露出和熙的笑。
“对呀,陈意老师,这次多亏了你,在那个人渣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之前将他绳之于法,不然,我真的不敢想……”说着说着于庆莲又红了眼。
“妈,好了,别哭了,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!”
单叶懂事的安慰着于庆莲。
“我就不上车了,你快送她们回去吧,拜拜!”
陈意推辞完关上了车门,冲着里面的几人摆着手。
她不是不想上车,而是不敢!
战北爵的占有欲太强,他的东西容忍不了别人一点沾染,她深有体会。
况且那人还是梁煜,冲战北爵要了两次她。
她可是万万不敢,再和他有一丝一毫的瓜葛。
她怕疼……
梁煜见状也不再强求,一脚油门,载着于庆莲母女扬长而去。
“哥,这次谢谢你了!”
车子驶出很远,单叶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。
“小叶子,你怎么谢他?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于庆莲故作严肃,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。
“小孩,你说,我开车呢!”
梁煜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。
单叶白了他一眼,之前坐他车的时候,他边开车边唠叨她的时候,怎么不这么注意安全了。
转念一想,这次事情多亏了他,也就不和他多计较了,淡淡道。
“是他让我去找陈意姐姐帮忙的,陈意姐姐家地址也是他给我的。”
“哦?我们的海王这是要收网上岸了?”
于庆莲揶揄道。
“什么跟什么,我就是觉得或许陈意能帮上忙。”
驾驶座位上的梁煜抬手摸了摸鼻尖,这是他撒谎时习惯动作。
“妈,他撒谎,他就是喜欢陈意姐姐,打算拿我的事当跳板,拉近和陈意姐关系。
切,我还一顿感谢他呢,结果连妹妹都利用!”
单叶回过味来,双手环在胸前,气呼呼别过头,不看梁煜。
于庆莲见梁煜也不反驳,会心一笑,“咳咳,我记得陈意婚姻状况选的是已婚。”
“她那个婚姻就是个空壳,不作数的……”
梁煜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急忙闭上了嘴巴。
后排座位上,于庆莲母女对视一眼,露出洞悉一切的笑容。
等送她们下了车,梁煜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收集刘大治的相关证据,直接上交到警局。”
挂断电话,他面露喜色,陈意还真的凭借自己的实力解决了小叶子的事情,他似乎小看她了。
陈意这边,可能是恰逢下班高/峰期,没有一辆网约车接单。
公交站离得老远,低头看着她那条还未痊愈的腿,她正在打车和坐公交车之间犹豫着。
“陈意小姐,一起回去。”
小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刚想一口回绝的陈意,瞧见了战北爵的身影。
战北爵一身褐色西装,一手插兜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,抬眸对上她的眼。
男人眸子里依旧是冷冰冰,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陈意小姐,我正好要送战总回战家,顺路,战总同意的。”
见两人僵持着,谁也不说话,小吴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,并打开了车门。
两人这才徐徐进入车内。
安静。
比没人时候还安静。
驾驶座位上的小吴,额头仿佛要冒出冷汗。
“你是负责跟踪我的?”
陈意的声音在此时响起,小吴几乎是零点几秒钟的时间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“陈意小姐,你刚刚真是太帅了,那种伤害小女孩的人,就该直接拉出去枪毙了。”
“嗯,这么说战总也听到了?”
陈意把话题抛给了战北爵。
小吴从后视镜看向战北爵,若是他boss不想回答,他会回答的。
“嗯。”
战北爵从鼻腔里冷哼一声,算是回答她,潭深的墨眸,似乎能洞察一切。
既然他承认他听到了,那她可就有话可说了。
“那个女生就是单叶,梁煜的表妹。”
陈意说完,星眸一眨一眨地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“所以,战总,你那天晚上误会我了!”
陈意见战北爵惜字如金,她只好自己来。
“说吧,想要多少?”
战北爵身体向后依靠,一副藐视众生的姿态。
“不要钱,就是有件事需要战总点头。”
“先说事。”
早就知道战北爵不是好糊弄的主,陈意打开那个曾被男人弃如敝履的包包,翻到了一张名片,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我还是想去杂志社当编辑助理,你就同意吧,那是你的公司,我做什么事,你都一清二楚的。”
陈意举着查理的名片,继续为自己争取。
“战总,你也看到了,我呆在战家,惹得老夫人和小雪都不愉悦。
不如,我工作,早出晚归,一天也见不着几次,她们心情也就好了,自然什么都跟着一起好了。”
战北爵打量着陈意,早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,他就知道她又准备搞幺蛾子。
果不其然,这次想利用他上次误会她的事情,换他同意她去杂志社工作。
“嗯。”
战北爵微微颔首,收回视线,看向了窗外。
陈意就知道,搬出刘月芳和陈小雪,一定有用,得到男人肯定的答复,她扭过头,车窗外的景色似乎也比以往好看了。
回到战家,晚饭时间已过。
“姐姐,阿爵,你们一起回来的?”
坐在客厅沙发的陈小雪,见两人前后脚进屋,忍着心里不悦询问。
一旁的刘月芳见两人离得近,一把拉过了战北爵。
“没听到下人们说吗?还敢靠这么近。”
刘月芳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她,仿佛在看什么污秽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