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意一身松松垮垮的病号服,光着脚丫踩在地面上,鲜血顺着脚踝滴落,动心骇目。
小女人脸色苍白,鼻尖红红的,星眸内闪着泪光。
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桎梏住了,用力握紧陈意纤细的手腕。
“去医生那包扎一下,处理好了就出院,晚饭的时候,我要是在战家,看不到你,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战北爵厉声道,随后松开了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在公司听到助理小张关于她腿伤的汇报,知道自己误会她了,匆匆赶来了医院。
不曾想竟跑听到小医生那样一番话,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,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急着宣示主权。
……
“当自己机器人,坏了修修还能再用?
下次伤口再崩开,爱找谁缝合找谁,我是不帮你了。”
这是大夫第三次处理她的伤口,对于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感到十分气愤。
“知道了,医生,我会注意的,保证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陈意知道这大夫也是为她好,所以说话多了几分柔和。
她处理好伤口,又去吃了饭,她可不想饿着肚子回战家。
战家门口。
刚下出租车的陈意,就看到一辆红色帕拉梅拉停了下来。
陈小雪从车上走了下来,脸上带着笑容和后座的女人告别。
是她!
“下次我请下午茶,回去的路上小心,走吧,粒粒!”
“慢着!”
陈小雪听到陈意的声音,停下了拜拜的手,面露不悦。
“你什么意思,陈意?”
“我什么意思,她知道。”
陈意朝着车子内的赵雅粒扬了扬下巴。
车里的赵雅粒见到说话的人是她,心虚得舔着嘴唇。
“我记得你还欠我衣服的钱?”
陈意沉声道,虽然那天面试失败不是她导致的。
但是,她是存心把加满料的奶茶,撒在她身上的。
就凭这一点,她就不想轻易饶过她。
别人敬她一尺,她自然得敬她一丈。
陈小雪想起了两人间有何瓜葛,脸上装上笑容,抱着她的胳膊,假装关心搀扶她。
“姐姐,不就是一套衣服,就不要和我的朋友计较了,她也不是故意把奶茶撒到你身上的。”
“是不是故意的她心里清楚,我那套衣服是SS设计师的不贵,三千出头,你给我三千好了。”
陈意甩开陈小雪的手,挪到车子前,手机露出了收款码。
车里的赵雅粒自然是不差钱,拿出手机就扫了,只是心里不舒服,搞得她好像欠钱不还一样。
“我就是故意倒在你身上的怎么样,不就是三千块吗,倒你十次我也倒得起!”
“收到了,以后有这种赚钱的事情,还找我。”
陈意看到金额已经到账,讪讪道。
如果被人倒奶茶,倒一次给三千块的话,她觉得可以让她倒到她破产。
“行,下次不爽了就找你!
真是不知道,一个爸爸生出来的孩子,怎么差这么多,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。”
赵雅粒轻蔑一笑。
“好了,粒粒,你快回去吧,跟她一个独脚鸡置什么气啊!”
陈小雪上前,以开陈意的玩笑,安抚赵雅粒。
“哈哈,也对,拜拜小雪。”
身后的两人在告别,陈意可不管那么多,讨回来三千多块,可以把医药费还一部分给晓夏了。
进入战家,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,陈意知道,刘月芳还在战家。
“杨管家,晚饭不用喊我。”
打完招呼,她就准备上楼。
谁知道手下一空,拐杖让人夺了去,她踉跄了一下,最后身体斜靠在楼梯扶手上,这才免得了和地面亲密接触。
“对不起,手滑!”
随着陈小雪抱歉的声音落下,拐杖也重重跌落到地面上。
陈意默不作声,静静看着她。
“姐姐,你最好记住,你凭什么会在这个家里,对我的朋友亲切一点。”
陈小雪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在她的耳边警告道。
“夺了你的拐杖是轻的,下次,可就不会这么好运,有地方扶着了。”
“妹妹,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腿怎么受伤的,陆明轩可是在警察局,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,而不是在这里找我麻烦。”
陈意沉着冷静,同样在她的耳边放着狠话。
听到陆明轩,陈小雪身体明显一滞。
“小雪回来了,怎么样,和朋友出去放松得还好吗?”
刘月芳的声音在此时响起,两人收拾好情绪看向了来人。
“奶奶,我就说您也一起去,您就是不去。”
陈小雪上前搀扶着老人,动作亲昵,语气柔和,表情明朗,和刚刚完全就是两个人。
“我一把老骨头,就不跟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。”
刘月芳路过陈意,轻飘飘地撇了一眼,再无任何反应。
陈意也知道,她看不上她。
她也没指望她看上她,要不是战北爵国王下了死令,她才懒得回来。
“站住,你还和小雪的朋友要钱了?”
刘月芳听到小雪的话,愤愤不平叫住了欲上楼的陈意。
“是,她朋友泼了我一身奶茶,算是衣服的赔偿款。”
停下脚步的陈意,恭敬地回答,她母亲说过,要尊敬长辈,与长辈说话态度要温和。
“你也真是的,就为了三千块钱的衣服,就让小雪在朋友面前难做?”
“若是平常时间也就算了,可是当天我正准备面试,我没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。”
陈意淡然一笑,果然,大家都站在陈小雪的角度,为她考虑,从来没有人帮她说过话。
“罢了,也不指望你能懂得什么大道理了。
只是记住以后不能做让小雪难堪的事情,她现在怀了我们战家的骨肉,若是又个闪失,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。”
老人拉着陈小雪的手,一脸冷眸看着陈意。
陈小雪见状,急忙道,“奶奶,姐姐也是穷怕了,我能理解的,我会保护好宝宝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陈意抬眸看向两人,战家的骨肉?他们一个敢说,一个敢承认。
“没什么事情的话,我就先上楼了。”
既然听完了老人的训诫,她想上楼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