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
“真是非常抱歉几位,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说是为了赔罪,已经推掉了今晚所有的形成。”
经纪人说着拿出一张金色卡片。
“这是四海酒店包厢卡,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让几位一定要赴约!”
“四海酒店?”
罗彤一惊,“就是那个新开的四海酒店?那酒店可是从国外开过来著名酒店,一晚消费至少百万!”
“对。”
经纪人点头确认,下一秒,包厢卡直接被一把抢过。
罗彤如实珍宝的摸着这镀金卡片,一脸讪笑,“这怎么好意思呢……”
“今晚八点半,还请各位务必到场!”
经纪人最后转述一句,转身走入屋中。
罗彤拿着金卡,满脸喜悦,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……”
“你男朋友的实力。”
苏姗姗不耐打断,掏着耳朵道:“这句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她说着扭头,“初夏,这次你们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切,你爱去不去。”
罗彤不屑一顾,看了眼手上的阿玛尼小绿表。
“现在是七点,我最多等半个小时,你们看着商量。”
她说着挽起程永斌的胳膊,一脸暧昧,“我男朋友真厉害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,让苏姗姗感到恶心。
林初夏问向苏姗姗,“这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不是你最喜欢的钢琴家吗?千载难逢的机会,怎么不去?”
苏姗姗脸上露出几分苦笑。
“我也想去,父亲那头打电话,说安排好的少爷来了,我不去,估计又要断绝我的经济来源。”
话音未落,苏姗姗手机震动。
“行了,车子来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也先走了,今天晚上姜家有些事情。”
姜果一脸凝重,说罢匆匆离开。
林初夏望着苏姗姗离去背影,无奈叹气,这种苦,估计只有他们知道。
“我们还去吗?”
她扭头问向狄青麟,后者一愣,“去,大钢琴家,我平生少见。”
四海酒店。
两人从出租车上走下,引得不少人的注意。
四海酒店来宾非富即贵,谁坐出租车来?那不是招笑话吗!
“这谁啊?连辆车都没有?”
“估计是来蹭吃蹭喝的,那位世界钢琴家最爱接济穷人。”
……
众人议论纷纷,见到这一幕的罗彤更是感到丢人。
“诶哟,丢死人了,林初夏好歹是林家大小姐,怎么连辆车也没有?”
她说话间拽着程永斌的手就要走,可下一秒就被狄青麟喊住。
“那位穿着紫色晚礼裙的罗小姐,你等等我们!”
狄青麟这一嗓子,让林初夏也害羞的低下了头,这还是她头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。
“罗小姐!”
两人说着追了上去,罗彤被保安拦在门前,“小姐,还请出示一下预约函,或者包厢卡。”
罗彤将包厢卡拿出,狄青麟也已拉着林初夏跟了上来。
“罗小姐,你怎么走这么快?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可是邀请我们一起别忘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再度掀起热潮。
“什么?他们竟然就是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的贵宾?”
“不可思议,但这一套未免也太掉价了,竟然还是做出租来的!”
……
罗彤为了挽回脸面,拉了下程永斌道:“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是我男朋友的挚友,你们不过是蹭我男朋友的面子!”
“是是是。”
狄青麟已经听腻了,直接附和,“那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也是说了,一个人不能少!”
“你!”
罗彤满脸怒色,刚想让狄青麟两人滚,但程永斌已经架不住周围的口水。
“行了,我们赶紧进去,不然明早得登头条!”
保安瞥了眼狄青麟两人,向罗彤确认道:“这位小姐,他们跟你是一起的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好的,将包厢卡递交给迎宾小姐,她们自会带您去订好的包厢。”
罗彤一把拿过包厢卡,灰溜溜地跑了进去。
包厢内,金碧辉煌的装潢下,是五名旗袍女子贴身服侍。
“五位贵宾,非常感谢您们能够认准四海酒店,这是来自东龙雪山的好水,经过空运方才刚到。”
一个蓝花瓷酒瓶放在桌上,约莫半米,浑身萦绕了这一种古朴气息。
“主宾未到,各位还请吃些手工糕点,皆是右米其林三星厨师手工精心制作。”
“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
罗彤十分享受,一口糕点,一口山泉水,“你,过来给我按按肩膀。”
服务员点头,上前服侍。
“看见没有?这就是我男朋友的实力!”
狄青麟听着这些百八十遍的话,心中已然习惯。
他静心品尝着这山泉水,一口,两口,三口,一杯。
一杯入肚,他感觉着水的味道十分特殊,但又十分熟悉。
自己似乎在哪里喝到过,或者闻到过,究竟是什么时候,他也忘了。
“行了,跟个穷死鬼一样,连个山泉水都没喝过?”
罗彤白了狄青麟一眼,扭头看向林初夏,阴阳怪气道:“你看看你看看!”
“你好歹是林家大小姐,怎么这么随便?一个纨绔子弟,就能把你给忽悠了?”
她见林初夏不语,又去问狄青麟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,跟我讲讲,你是东海哪家少爷?”
“少爷?你高看了。”
狄青麟这一句话,让罗彤彻底反应过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!我就说看你就像个穷小子。”
她说话间又看向林初夏,“我说你的车怎么没了,原来是被这穷小子给祸害的!”
林初夏柳眉微蹙,说她可以,但不能说她朋友。
“你什么话?我有车没车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罗彤冷笑,眼神转而变得不屑,“的确没关系,谁跟着一个废物过穷苦日子,谁自己心里知道!”
“不像我,吃山珍海味,坐劳斯莱斯。”
林初夏感到好笑,“确实,以前跟穷小伙谈了三年,最后把人家甩了。”
罗彤如戳痛处,拍桌怒喝,“林初夏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某些人心里知道。”
“滚,这里不欢迎你!”
林初夏也有些不想呆,直接站起,“我早就不想来了!”
可下一秒,罗彤满脸愠色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痛苦,她回头怒视服务员。
起身一巴掌,脆响声当即回荡在整个包厢。
“你怎么回事?按个摩都不会!”
吱啦。
包厢大门,此刻也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