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感觉山猪认不出细糠,猪鼻子插葱,装象。”
狄青麟一顿暗讽,让罗彤当即就坐不住了。
“土鳖,你什么意思!”
寂静声中的一声“惊雷”让不少人投来目光,程永斌怕事情闹大,自己被保安赶出去,立马拉着罗彤坐下。
“你干什么?这里是音乐会,闹大了就麻烦了!”
“麻烦什么?你不是这钢琴家朋友?赶也是赶他们走!”
程永斌心中那叫一个有苦难言,要不是罗彤背后的罗家对他有些帮助,他现在早就一把将罗彤给踢开了。
“现在网络时代,搞小动作会被网暴的。”
“哼,你记住,音乐会后我们再算账!”
罗彤重新坐下,现场恢复秩序,演奏正式开始。
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坐在板凳上,随着心中平静,手指落在钢琴键上,发出悦耳的音符。
在场大多数人闭上双眼,悦耳的音符随着双手节奏,逐渐变得沉重。
众人脸上的喜悦变为哀伤,不知为何,他们感觉体内有股无法抵抗的悲伤。
但又是一个转折音符,一股无形的力量,抵抗着这些负面能量,他很小,一开始的周旋,到后面的越来越大
随之,有与之抗衡的能力,第一次喜悦,紧接的打击,周而复始,持续了十多分钟。
“咚!”
最后一道音符落下,众人从感受中回神,不知何时,他们脸上流淌过泪水,这是悲伤的泪水,还是喜悦的泪水?或许,喜悦更多一点。
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起身鞠躬,“再次非常感谢各位赏脸前来,今天的音乐会到此结束,非常感谢。”
他用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说着,起身朝台下走去。
“美妙。”
“天籁之音……”
众人仍未从刚才的演奏中清醒,还在回味那股勾人心弦力量。
直至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下台,喝彩声逐渐热烈。
“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!”
“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……”
他们呼喊着这个名字,罗彤则是不忘再炫耀一番。
“看到了吗?这些人都是他的粉丝,如果你们求求我,我或许可以让永斌考虑带你们过去。”
“求你?”
姜果感到好笑,“据我所知,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,好像并没有接见粉丝的流程。”
“什么粉丝?”罗彤不服气,“你们懂什么,我男朋友,可是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最好的朋友!”
“也罢。”
罗彤说着看向程永斌,“既然这样,就让你们这群人见见世面,这可是世界级钢琴手!对吗,永斌?”
程永斌本想拒绝,但眼前美女众多,他也不想丢了面子,再说,自己有内部消息。
“不错,不过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较忙,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空见我们。”
后台门口。
“站住,后台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音乐会出口在那边。”
程永斌挺起胆子,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省级钢琴家证件,“我是天海省音乐协会成员程永斌,想要见一下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。”
安保的工作人员本不欲理会,可余光无意间瞥到了证件中冒头的红票票,于是伸手接过。
“哦,省级钢琴家,行,进去吧。”
工作人员瞥了眼四周,收下钱财,“不过今天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行程满了,你们到处逛逛就行。”
“行,麻烦了。”
程永斌接过证件,带人走入后台。
罗彤瞥向狄青麟,神情傲然,“看见没有,这就是我男朋友的实力!跟某些只有钱的土鳖,压根没有可比性!”
她炫耀着,走动间,目光察觉到了一处名牌,忽然顿住脚步。
“音乐人休息室。”
罗彤眸光一亮,“这是不是那利夫什么先生的休息室?永斌,你要不要给你这位朋友打个招呼?”
“顺便,让某些人也见见世面。”
“不,还是不用了。”
程永斌做贼心虚,生怕自己撒谎的事情暴露,“刚才工作人员不是说了吗,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先生今天行程满了。”
“改天,改天我再约他出来。”
“别啊,好不容易到这了,打个招呼我们就走。”
罗彤说着拧开门把,程永斌心中一寒,他一个省级钢琴家,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世界闻名的大钢琴家!
吱啦。
一声轻响,灯光下,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正在看着背着琴谱。
他察觉到动静,扭头看向门口,神情一愣,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们,是谁?”
一口流利的纽约口语,让四人呆愣当场,林初夏出言解释道:“这位程永斌先生说是您的朋友,说是来给您打声招呼。”
“程永斌?”
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扭头,目光却压根没看向程永斌,而是人群后方的狄青麟。
“哦,是你!”
狄青麟恰巧站在程永斌身后,众人还以为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是在向程永斌打招呼。
这时,就连程永斌也懵了,难道这种世界大钢琴手,听过自己弹的曲子?
“利夫先生!”
突然,四五名安保姗姗来迟,他们本该守在这里,可去摸了会鱼,通过监控才发现不对。
“你们几个是谁,通行证呢?这里不能随便入内!”
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,程永斌与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都在解释,可几名安保却压根不听。
“我怀疑你们几个涉嫌伤害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,还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姜果眼见事情不妙,立马站出,“我是东海姜家小姐,姜果,也是你们这次音乐会的投资方之一。”
“东海姜家?”
五人眼中露出几分忌惮,相互对视一眼后,转而消失不见。
“谁信啊!你要是东海姜家的小姐,我们还是姜家少爷呢!”
姜果气的胸膛起伏,罗彤在伤口上撒盐。
“就是,就你还是姜家小姐?净会说大话!”
一时间,五人强行动手,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上前阻止,但保安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直至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的经纪人来了之后,事情方才安定下来。
“好的,你们几个可以走了,这几人是利夫·托德·彷纱彼的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这……”
几名安保略作迟疑,但回想自己过于莽撞,还是道了个歉。
“非常抱歉,是我们冲动了。”
安保离开后,罗彤十分得意,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我男朋友的实力,你们都比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