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道:“陛下,纵观历朝历代,没任何一个朝代允许公主与驸马同居,陛下此举会乱了千百年的传承,怕有损国运啊。”
“而且太子与公主乃兄妹关系,两人不该有婚事在身。老臣斗胆,请圣上解除两人婚事,请圣上明鉴。”
张彻冷笑,这糟老头子总算出手了。
你敢出手,我就敢剁了你的手!
马皇后忙替张彻求情道:“太师多虑了。彻儿乃真龙天子,而婉儿是朱哥收养的义女,两人血脉不相通,并不影响他们婚事的。”
祭酒据理力争:“两人虽无血缘关系,但兄妹关系却是不争的事实。他们结合,实在有悖人伦,请圣上明鉴。”
朱重和马皇后一阵头大。
祭酒身兼太师之位,在朝中威望极高,甚至有纠正君王错事之权。
若置他的谏言于不顾,他联合朝中众臣弹劾圣上,会给朱重带来大麻烦。
这可如何是好啊。
朱婉儿同样满面担忧,
虽然她讨厌张彻,但这段时间对方展现出的魅力,已让朱婉儿有些折服了。
让她和张彻解除婚事,她还真不舍得。
张彻忽开口道:“据我所知,祭酒职责乃教书育人,传授学问,可没插手他人婚姻之权。”
“祭酒此举是不是越俎代庖了。”
祭酒勃然大怒:“放肆,我乃国子监祭酒,身兼太师之位,算起来还是你的师长。”
“你说老臣越俎代庖,是欺辱 师长,老臣请求陛下严惩太子,以儆效尤。”
刚刚还热闹活跃的柴房,瞬间鸦雀无声。
众人都替张彻捏了把冷汗。
太子竟直言祭酒“越俎代庖”,他怎么敢的啊。
要知道即便圣上也要对祭酒礼让三分的啊。
现在好了,祭酒给太子扣了顶“欺辱 师长”的罪名,朱重肯定要责罚张彻,平息祭酒大人怒气吧。
哎,天狂有雨,人狂有祸啊。
林黛玉等几个国子监监生,更是吓的大气不敢喘。
他们知道张彻此举是为他们出头,圣上要责罚张彻,他们几个谁都跑不了。
果不其然,朱重面色阴沉下来,他呵斥道:“彻儿,祭酒乃朕的老师,你怎能对他口出侮辱之语。”
“朕命你马上为祭酒道歉。”
张彻据理力争:“父皇,儿臣道歉可以,但儿臣绝不承认我对祭酒大人有侮辱之意。”
祭酒怒道:“你说老臣越俎代庖,这还不算侮辱?”
张彻道: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。”
“敢问祭酒大人,大明哪条律法规定,祭酒有插手他人婚姻之权?您若能找出来,我心甘情愿道歉。”
“若大明律法无此规定,那祭酒大人不是越俎代庖又是什么?”
你……
祭酒无言以对。
张彻说的的确没错,祭酒并无插手他人婚姻的权力。
这次朱重也没再说话,没强制张彻给祭酒道歉。
虽然他并不赞同张彻明目张胆挑衅祭酒,但他能把祭酒怼的哑口无言,也着实替他出了口恶气。
实在是这祭酒平日里居功自傲,爱多管闲事,经常联合群臣让他当众下不来台,把朱重给气的不轻。
这次让祭酒尝尝这滋味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