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张彻诧异道:“那祭酒真那么厉害?连我父皇都要看他脸色?”
林黛玉道:“祭酒大人可是圣上的老师,在朝廷里威望极高。即便圣上做错事,他也敢联合群臣弹劾的。”
张彻道:“没事儿。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。”
“都跟我进去吧。咱有理,不用怕他。”
不用了不用了!
几人连忙拒绝,头摇的好像拨浪鼓。
张彻骂道:“一群懦夫,一个糟老头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?”
“若这点胆量都没有,以后还怎么跟着我干大事。”
最终在张彻的威逼利诱下,几人只能硬着头皮跟张彻进了柴房。
几人躲在角落里,头都不敢抬,生怕被祭酒注意到。
张彻重新坐回位子,看了眼坐他对面的祭酒。
祭酒能跟朱重和马皇后同坐一桌,可见其威望之强。
该如何整治他一番,报仇雪恨呢?
他隐约记起,驸马不得随意踏入公主府的规定,好像就是他怂恿朱重颁布的。
糟老头子坏得很啊。
他思索片刻,很快便计上心来。
他开口道:“父皇,母后,不知这药膳管不管用?父皇母后身子好些了吗?”
朱重和马皇后当即赞不绝口,
“这药膳果真强大,不光味道绝妙,还治好了朕的风寒之症。”
“现在朕全身都暖烘烘的,倍感舒坦。”
“是啊,以前出门,不管穿多厚都冻的手脚冰凉。可服用了这药膳,我从头到脚都暖暖的。吾儿孝心可嘉。”
张彻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儿臣之前还真担心我这寒舍简陋,招待不周,会冻坏父皇母后的龙凤之体。”
“如今看来,是儿臣多虑了。”
我这寒舍?
朱重和马皇后面面相觑,一脸疑惑。
马皇后问道:“彻儿,你说这柴房是你的寒舍?还是母后理解有误。” 张彻道:“回父皇母后,是宁国公主看儿臣的驸马府清冷凄凉,特许儿臣居住在这柴房之中。儿臣对这寒舍满意至极,还望父皇母后不要多想。”
什么!
堂堂太子还真居住在这柴房之中。
荒谬至极。
朱重责问宁国公主道:“婉儿,是你让彻儿住在这柴房之中的?”
朱婉儿的心一下悬了起来。
该死的张彻,这是明摆着要坑自己啊。
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邀请自己吃火锅,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朱婉儿连忙解释道:“父皇母后误会儿臣了。儿臣怎敢让驸马住在这柴房之中。”
“那只是儿臣与驸马的玩笑之语,谁知张彻竟信以为真了。”
朱重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如今彻儿贵为太子,劳苦功高,再继续住驸马府的确不合适。”
“这样吧彻儿,你暂时居住在公主府,改日朕再赐你一座太子府。”
张彻感激涕零:“多谢父皇成全。”
说着,还得意的瞥了眼朱婉儿。
朱婉儿恨的牙根痒痒,这登徒子真是好算计,把自己都算计进去了。
这以后可该如何是好啊。
此时祭酒连忙道:“不妥不妥,圣上,此举不妥啊。”
朱重皱眉道:“太师,如何不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