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 这可是七位数,刚刚从拍卖会上下来,也就戴了一次!表盘背面还没有捂热呢! 厉老 二的心,在滴血啊! “诺诺,喜欢吗?” 厉霆安突然牵住乔熙的手,揉了揉她光洁无物的手腕,惋惜道:“可惜是男表,也戴不了。要不然……” 厉老 二的脸色越来越差,他早就看到了! 哪里是让人看手腕? 明明是故意把家徽金戒显摆出来! 厉霆安到底是唱的哪一出?居然能把传承几百年的家主信物,直接戴在一个女人的手指头上! 是买不起结婚戒指了吗? 突突突突突突—— 厉老 二的心脏飞快跳动,血压眼见着都要飙到顶了,太阳穴边的血管子根根暴起。 他索性把眼一闭,脱下腕表,往乔熙手里一塞。 “给你了!” 乔熙连忙一接,还没握牢呢,就被厉霆安抓走,扔给郑升了。 “擦干净!”他冷下脸。 乔熙:“……” 我还真就是个摆设。 有了二哥做榜样,厉老三识相多了。 他浑身上下,最闪耀的,就属两枚蓝钻袖扣了。 直接一把扯下来,看都不看,扔给了郑升。 “多谢三叔公。” 乔熙乖巧。 厉老三:“……”哼! 轮到厉老四,这家伙急了! 没了呀。没了呀。 他一不戴表,二没袖扣。 真要说亮晶晶的东西,只有老花眼镜了! 不值钱啊。 “霆安,四叔公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,改天再喝茶。要不然,现在回家去拿!” 这会儿,不说厉霆安,就算是厉老 二和厉老三都不买账了! “四弟,你怎么没有亮晶晶的东西了?那家星辰醉不就是明州市,最闪耀的一颗星嘛!” “就是!本来就是年轻人的买卖,还是让他们打理,更好!” 厉老四一听,脸都绿了,嘴角一个劲地往上抽。 他知道那两个老家伙,又把他给撇下了。明明是三个人一起商量的联姻,这回成了他一个人的罪过了! “诺诺,你要是喜欢那家店,就把茶递过去,叫声四叔公。” 白嘉月发话了。 厉家的几个小叔,她是一个都看不上。不仅肖想大哥打拼下来的产业,还排挤自家小妹,将厉五妹赶出家门,只能投奔无权无势的女儿。 虽说她还没完全接受乔熙,但在外人面前,这点脸面还是要维护的。 乔熙顿了顿,又看厉霆安。 对方却不看她了,转身和郑升交头接耳! 一咬牙,乔熙将茶递了过去。 “四叔公。” 热气腾腾的茶盏。 厉老四哆哆嗦嗦地接了。 不值钱的老花镜,瞬间蒙上一层雾气。 “……” 敬茶礼成。 几位叔公都元气大伤。 厉霆安领着乔熙落座,挨着很近,头碰着头。 “明天就让陆淮书把星辰醉落到你名下。解气了吗啊?” “……”乔熙摇头。 厉霆安不解:“还不解气,你想怎么样?” “拆了。” 乔熙有些赌气。 不是星辰醉,而是刚刚她想向厉霆安求助,结果人跑去和郑升说悄悄话。 虽然他是老板,是金主,是要给她翻新晨曦酒店的大善人,但是此刻他不应该和自己在一条船上嘛! ……心里堵。 胡乱说的。 哪能真的把明州那么火的销金窟给拆…… “那就拆了吧。盖个更好的。” 厉霆安声音有些大,吓了乔熙一大跳。 她倏地拧眉,紧张兮兮地看向几位叔公。 厉老 二,厉老三挑眉扶额,事不关己。 厉老四早已面如菜色,悔不当初了。 这时,厉南轩终于从祠堂回来,风.尘仆仆,脱下外套,往餐厅走。 喊过几声叔公好,人举着手,先甩了甩,以示洗过手了。 小少爷一坐下,就问道:“什么更好的?” 厉霆安沉沉看他一眼,挑眉:“你常年在外,叔公们操心你的婚姻大事。给你找了几个相亲对象,在攀比呢!” 众人一愣。 白嘉月错愕地瞪向大孙子,转念一想,也不是坏主意。 便张罗着:“就是就是!叔公们可都是精挑细选,为了你好的。” “奶奶——”厉南轩扫了一天的祠堂,滴水未进啊! 白嘉月招呼福伯,把之前那一沓照片又拿了过来,一张张细数着:“池家,肖家,钱家,都是明州的大户。” “外婆——”厉南轩欲哭无泪。 几个叔公不乐意了! 异口同声:“喊什么外婆!你是厉家的孙子!” 真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