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七章 无需程夫人施舍

书名:侯府娇娇艳冠京城,禁欲权臣掐腰宠 作者:吟上 字数:840571 更新时间:2024-08-28

  “你们不仅抓我女儿,竟然还将我困于此地,好,当真是好样的。” 齐成邱气的不行,看着被人把守的门,心中郁气难消。 不过一个小辈,竟然当真敢这般凌厉行事。 “国公,夫人过来了。” 齐成邱顿时瞪眼,“她来做什么?” 难不成他们都要来这里做人质不成? 这话大晏的小儿行事摸不到头脑,丝毫不顾及颜面,万一若真要动手,他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。 外头的护卫脸色无奈,“夫人说来见见这大晏的丞相。” 话音刚落,内室就传来脚步声。 沈瑾修抱着江云月从里面走出来,然后温柔的将人放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,“可还好?” 江云月无奈一笑,“我没这么娇气,倒是你,这大云使臣可还不能与其撕破脸,不然腹背受敌,我们可有麻烦。” 沈瑾修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起身看向齐成邱,“齐大人,如今我们再来商议,这事该如何善了。” 齐成邱老脸一黑,“哼,你们大晏这样羞辱我大云,就算是我们有错在先,可也已经都偿还了,剩下的,恕不能奉陪。” “你想要如何善了?” 程氏缓步走进来,神色带着不屑的傲慢,却在看见江云月的时候眸色一亮,“你果然醒了。” 那眼神热切的不像话,就像是久旱逢寒霖,看见了希望一样。 江云月看了看沈瑾修,一脸疑惑,“程夫人这般关心我,我倒是不知。” 齐曼儿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,难保其中没有程氏的手笔。 程氏背脊笔直,丝毫不觉有愧,她只想要从江云月口中知晓那个孩子的下落,江云月是生是死,与她无关。 齐成邱看见程氏,忙上前,“夫人,你怎么过来了,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,你如此这般,恐会出事。” “那件事,我们再等..” “等?等什么等!我已经找到了线索,我岂会轻易放弃。”程氏不悦的怒吼出声,然后看向沈瑾修,“这件事我可以给你一个答复,大晏与大云的协定可由百年,变成永久。” “我大云历来就不喜战乱,这样做对你我都好。” “我一人就可以做主送给大晏一个安定的边界,但我需要她回答我一件事。” 程氏目光肯定,一心都在那个孩子身上。 齐曼儿眼睛都哭肿了,可程氏却一眼都没有看过她。 沈瑾修眯着眼睛,抬手示意封胥将齐曼儿松开。 这件事是大晏内部的缘由,齐曼儿只是正好做了这个导火索。 江云月特意嘱咐,不必难为齐曼儿,他自然不会拒绝。 齐成邱将齐曼儿扶到身边,心疼坏了。 齐曼儿只是啪嗒啪嗒掉着眼泪,然后看着封胥,后者面无表情,齐曼儿便知道,一起都不过是是她妄想。 “程夫人想问何事?”江云月脸色苍白,出声问道。 她自认为自己身上没有程氏会需要的东西,更没有什么是程氏需要知道的消息,但程氏神色认真,显然是认真的。 程氏将玉牌举起来,又急又怕的问道:“这玉牌你从何而来的?” 玉牌? 江云月心底漏了一拍,下意识就瞥了一眼沈瑾修,最后低声道:“程夫人可愿与我私下说几句话?” 程氏眼睛一亮,“你果然知道。” 很快,屋子里的人都清空出去,只剩下程氏与江云月两人。 江云月想到林氏的话,只觉得很难让人相信还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玉佩,不,是难以相信知道这玉牌的人会是大云的国公夫人。 “此物,夫人可知晓是何物?” “当然知道,这是我亲手系在一个孩子身上的东西,是我留给他的凭证和信物。”程氏神色柔柔的看着手里的玉牌,“你若真的知道,我必定说到做到。” “甚至你们大晏国的内争,我也可以出手相助。” “我只要找到这个孩子。” 程氏的眼神认真,不像是说谎,可江云月怎么都想不到,沈瑾修的生母竟然会是程氏。 这玉牌质地不凡,非富即贵,可这也太难以置信了。 “所以,程夫人是专程了为了找这玉牌的主人来的?” “我也不瞒你,我就是为了这个孩子来的。” 程氏面色有些痛苦,“我年轻时,不服管束,不愿嫁给齐成邱,一人私自逃出大云入大晏生活,在大晏我遇到了一个男人,我年轻,不懂事,三言两语就被他骗了。” “后来我身怀六甲,却被抛弃,一人住在宁洲城内,十月怀胎,我皆是一人抗下,待到生下他的时候,家里人找到我,我担心家里人容不下那个孩子,我便将孩子交给了一个妇人。” “我后来悄悄派人来找过,可都一无所获,后来我只能向成邱坦白,所幸他包容了我的全部过往,还愿意借着此次机会,带我来大晏亲自找。” 程氏盯着江云月的眼睛,“所以,你今日必须告知我全部,你是从何出得来的玉牌。” “那个孩子如今过的好吗?” 江云月只觉得有些难受,眼眶微热,“你既然如此关心那个孩子,为何不早些时候找回来,二十几年,你如今才来找他,程夫人,不,国公夫人,你当真将这个孩子的性命放在心里过吗?” “未免太过可笑。” 江云月毫不掩饰的讥讽却只让程氏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。 程氏不反驳,而是道:“我走时留下了一大笔银钱,完全足以...” “可若是那妇人起了歹心,要谋财害命呢?” “或者是那妇人将他丢弃自生自灭呢?” “....那个孩子他怎么了?”程氏急了,“我分明留下了很多银钱,很多银钱。” 江云月只觉得可怜又可悲。 二十一年,才想到来找他,多么可笑。 “这玉牌是有人给我的,而她的孩子,正是这玉牌的主人。” “那她对那个孩子好吗?”程氏双眼充满了希冀。 江云月毫不留情,“不好,一点都不。” “所有人都漠视他,那个女人打骂他,将他关起来,若非是他自己,他或许早就死了。” “可他如今非常好,程夫人,你不该再来打搅他。” “不然他受过的苦算什么?” 程氏哑然,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我此次来就是为了他,我可以给他名正言顺的身份和地位,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 “程夫人!” 江云月压抑着怒气,“请回吧,你要知道的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了,他还活着,无需程夫人的施舍。”

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