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八章 荣华不在

书名:侯府娇娇艳冠京城,禁欲权臣掐腰宠 作者:吟上 字数:840571 更新时间:2024-08-28

  封胥说着就要走。 他身侧的吕蒙轻咳了一声,对着江云月点头示意。 这刚回京,路上那么多人都知晓封家得胜而归,没有立马进宫面见皇上不说,半路封家军改道来了这花楼,这已然是离谱的举措。 明明将军一听见是这位主儿出了事情就慌了神,如今见到却又退缩。 那股在战场上拼了命厮杀的劲儿是半点瞧不见。 “吕蒙,传令下去,让所有人都先回封家军营,我这就进宫去。”封胥一边转身一边下令。 “是。” 见他要走,江云月只是轻声一句,“好久不见。” “恭喜你得偿所愿。” 封胥身子一僵,垂放在两边的手逐渐收紧。 “你先带着将士们撤下去。” “是。” 吕蒙立马扬手,带着将士全部退出御香坊。 红鸾见状,立马娇笑起来,实则心里都在打鼓,“这里人多眼杂,不如上楼一叙?” “不必了,封将军刚回京,还需要进宫去,可不能耽搁。”江云月忽然出声,而后抬手将鬓边的发丝绕到耳后,“我也还有要做的事情。” “那..那我送姑娘出去。”红鸾犹犹豫豫的出声。 不由偷看起这前主子的脸色。 封胥抬眼怔怔的看向自己日思夜想的人,竟然只觉得慌乱和羞愧,“我送你。” “东巷不安全。” 绿茵左看看,右看看。 自觉告诉她,这封将军来此并非是正义使然,而是别有所图。 这所图的还是她们家姑娘。 她倒是知晓一些关于封家的事,可惜不多。 看来回府后要好好向大公子说说这件事,可别让姑娘被人骗。 “封将军,奴婢自会去找护...” “好。” 绿茵没说完的话紧急咽了下去。 她家姑娘这是答应了? 刚刚不还说不耽搁..... 两人一前一后出御香坊的门,身后的红鸾长舒一口气,呐呐道:“怎的跟做了亏心事似的,这前东家和如今的东家摆在我面前,我还真有些心虚的慌。” 转头看向颤颤巍巍的姑娘们,扬声道:“都散了吧,今儿个起,御香坊闭店三日,大家都好好休息,等明儿姑姑给大家伙儿都换换样貌,重新将我们御香坊的名号给打出去。” - 御香坊距离东巷倒是不算远。 走着走着也就快到了。 江云月侧身望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人,双眸含着轻笑,“封将军,我到了。” 封胥抿唇,“嗯。” “封将军还有事吗?”她偏头问。 “阿月,我回来了。” 封胥的声音沙哑,再也不复当初那般轻佻肆意。 江云月笑意渐深,“我知道啊。” “我....” “封将军,你在不进宫去,可就晚了。”她出声提醒。 封胥双拳微缩,抬起泛红的眸子看向她,“我回来晚了,是不是?” 他失言了。 他答应她,会护着她,帮着她达成所愿。 可是却一件都没有完成。 护着她的人不是他,帮她的人也不是他。 封胥的眉骨处有一条很深的伤疤,只差一点,便伤到眼睛。 意思就是说,他只差一点,就成了瞎子。 江云月心头到底是软了下来,“边外很苦,封将军回府后好好调养才是,听闻封家有喜事,将军回来的很及时,谈何晚了。” “封将军如今可是上京人人称赞的大英雄,骁勇之名时常闻之,想来日后封家一定会更好,新帝对封家也是有心的,提前恭喜封将军了。” 封胥垂眸,“我不是什么英雄。” 至少不是她的。 “我今儿还有事,就不耽搁将军了,改日再聊。” 江云月挂着礼貌的浅笑,带着绿茵往东巷深处而去。 背过身的那一刻,笑意淡了淡。 她还是在意了。 说一点都不埋怨,怎会。 可她不该如此。 “绿茵,今日遇袭的事情不要告诉家中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 “可是...” “这么快就不听我的话了?”江云月故作不悦。 绿茵哪敢继续,只好点头应下,“是。” 秦云珠的下落她一直都有让人打听,还让人偷摸着帮衬。 可云珠多聪明,一下就猜到是她。 抬手敲门的时候,她心中竟然有些感伤。 “谁?” 秦云珠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,淡淡的,不复之前。 “是我。” “进来吧。” 江云月让绿茵在外头候着,独自一人进了院子。 院子里空无一物,只有一口井,地上光秃秃的,没有一丝生机。 她提着裙摆踏入这里,就跟这里格格不入。 原因无它,她身上的衣裳颜色都在这里显得突兀,尽管周身好几处脏污,却也显得高贵。 江云月咬唇,她送来给秦云珠的东西,一样未动的摆在屋里。 秦云珠一身暗绿色衣衫,头上只带着一支银簪子,坐在屋子里,仿佛与这里面的黑融为一体。 “你来了。” “云珠...”她张口想要说什么,却只是叫出这个名字都觉得难受。 秦云珠在衣裳上擦了擦手,然后将杯子给擦得干干净净,这才给她到了一杯水,“这是干净的水,你喝。” “一路过来热坏了吧。” “东巷确实热的紧,谁让这里的院子挤院子,人挤人的。” 秦云珠忙来忙去,在狭小的屋子里打转。 一眼就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全部。 一套桌椅,一个床榻,连个梳张台都没有。 秦云珠见她在打量,不好意思的笑起来,“这院子已经算好的了,谁让我是罪臣之女,东巷大都是罪臣女眷,我这院子可是她们都羡慕的了。” “小是小了点,可院子却是宽敞的。” 宽敞,可整个院子加起来都不及她原本的一个屋子宽敞。 秦云珠有些局促,原本玉白的肤色如今有些蜡黄,这屋里最值钱,唯有那一柄剑。 “为何不用我送来的东西?” 秦云珠一愣,笑意浅了浅,“你又不曾欠我的,我怎么好跟你扯上关系,我这身份,谁见着都要避开两分的。” “再说,你已经提醒过我,沈少师也曾到府上告诫过父亲,是我没用,没有拦住父亲,还让我阿兄也被流放....” “他一个读书人,怎么受得住..” 秦云珠抬手掩面,飞快的将眼泪都擦拭干净,又挤出笑来,“不说这些了。” “总之,你不必担心我,若是可以,只求你帮我问问我阿兄可还好。” “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,这东巷人多眼杂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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