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周泊简的眼睛,“佳佳说,我们想要的你都能给?” 他对我点了点头,我的心没有任何的波澜。 “既然你都能拿到那些证据,为什么要给我呢,你去交给你的上层不更容易把温志仁搞垮吗。” 顺卓的第一股东是许总,但其他股东加起来依旧能跟许总抗衡。 加上周泊简的能力不比温志仁差,许总迫于压力该换的还是会换的,温志仁说白了就是一个小人物,如果不是许星言爱的不行,许总根本瞧不上。 地球人最不缺的就是人,有能力的人也不缺。 就算没能力,以许总的本事也能培养出一个。 周泊简看着我笑笑。 “实话讲,我并不想给自己履历上增添一个黑历史,苏小姐不一样,第一,苏小姐不是这个圈的人,不会受影响,第二,苏小姐交上去理由名正言顺,而我,会影响上司对我的判断。” “合作嘛,谁没有私心呢,苏小姐您说呢?” 周泊简仍旧端着那杯酒,冲着我。 我淡淡的看着他,没说话,犹豫了很久,才捏起一个酒杯和他碰了,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 喝完酒,我把佳佳录音的那件事说了,又威胁道:“如果周总合作不诚心,顺卓将不会再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 说完这句话,我紧紧盯着他的脸,想从他的脸上查找出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,然而,我什么都没看出来。 佳佳嗷的一声叫了出来。 “蔓蔓!你怎么能把这件事说出来呢!这样显得我好心机啊啊啊啊!”听到佳佳的嚎叫,我从周泊简脸上看到了一丝的笑意,我扬眉。 周泊简对佳佳说。 “我知道宋小姐录音了,合作就是要有互相牵制的东西,我知道你们的秘密,你们也知道我的想法,合作才能共赢。” 闻言,我笑了,举杯和他又碰了一杯。 之后的时间周泊简一直跟佳佳聊天,两个人相谈甚欢,大部分都是吐槽温志仁身上那些烂瓜。 这两天在温志仁那边住的我身心疲惫。 好不容易来到了没有温志仁监视的地方,我的心松快了不少,正好也不想说话,就坐在一旁玩手机,一边听他们八卦。 “听说苏小姐回顺卓了?”周泊简突然点了我。 佳佳点头,“嗯,她要回顺卓找证据,不得不说狗男人就是谨慎的很,我家蔓蔓多厉害啊,就算离开十年也不至于就给她安排一个财务部的小职员吧。” 我懒懒的扭了一下头,狐疑的看着周泊简。 不懂他跟佳佳聊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点我一下。 周泊简神情很淡,对我说。 “财务部是个很好查账的地方,当然也很容易背锅。”他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温志仁肯定没安好心。 佳佳爆了起来,先是把温志仁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,又说:“没想到居然安的这个心,蔓蔓就该跟他早点离婚,然后找个证据把他狠狠地惩罚一顿!” “让他求死不能是最好的了,可惜我没生在古代,不然我提刀就杀了那老贼。” 我被佳佳的说法逗笑了。 “古代也是有制度的,胡乱杀人也是要坐牢的,他们也需要正当的理由才能处理奴才,少看一些没营养的小说。” 佳佳突然就炸毛了。 “什么叫没营养!那都是我的精神粮食,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精神榨菜!” “好好好。”我实在过于疲惫,看向周泊简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我是真的很累,但又不想睡,正好住在爸妈家,我就想着多喝点酒,到时候找个代驾给我送过去就好了。 所以我一杯又一杯的闷酒喝着。 周泊简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才跟我说:“公司上的事情有我处理,你在,温志仁只会更加谨慎,不敢露出马脚。” “你稍微呆上一段时间,就可以撤了,去找其他方向的证据,一个证据并不能立马让他趴下,就像那次的假证。” 周泊简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。 我点了点头,认同了他的话,“行,那公司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 “事成之后,我可以承诺你,以苏家的名义帮你办一次事,只能一次,不能贪婪。”周泊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找我说这种事情。 思来想去就跟我苏氏集团有关系。 果然。 我这句话一说完,就从周泊简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的闪光。 看来,周泊简的野心果然很大,我甚至在脑海里有一个很大的猜测,我盯着他,“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心思?”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我觉得脸颊热热的。 摸了摸,微微发烫,看来喝酒上脸了,不过我的脑袋还是很清醒的,知道自己当下在说什么在做什么。 最多……有那么一丝丝控制不住而已。 周泊简神态还清醒,明明被佳佳灌了那么多酒,能喝酒的佳佳都有点微醺,他却一点事都没有。 这人果然不简单。 周泊简犹豫了一会,估计是觉得隐瞒没必要,坦诚才能合作成功吧,就点了点头。 可他没有直接跟我说他的想法,而是让我猜。 “要不苏小姐猜猜我想的什么。” 我捏着酒杯,再次一口闷,酒劲渐渐上了头,佳佳迷迷瞪瞪的冲他吼。 “猜屁啊,你怎么那么多废话,就不能直接说,还猜。” 我观察到,周泊简看佳佳的眼神,总会不经意的带上温柔。 我瞄了眼佳佳。 佳佳还在那叽叽喳喳指责周泊简说话吞吞吐吐不直率。 我干脆又跟佳佳喝了几杯,给她撂倒了。 按照往常,我是喝不过佳佳的。 这次她因为跟周泊简喝了很多,这才给了我机会,我让佳佳在一旁酣睡,眯着眼,观察周泊简。 “有苏家帮忙,你想的的确可以做成。” 我看到周泊简喝酒的手顿了一下,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欣赏。 看来我猜对了。 我笑骂了一声,“你野心真大,也不怕撑死。” 周泊简轻轻举杯,对我意思了一下, 对我说:“撑死胆大的。” 好吧。 这男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。 他的意思很明显。 他想要整个顺卓。 温志仁都敢要把苏杭搞垮,许总也敢滥用私权保,我为什么不能把顺卓直接拱手给一个合作伙伴呢? “合作愉快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