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

书名:他说,爱有长久时 作者:爱吃香菜 字数:665419 更新时间:2024-04-28

  “别以为我原谅了温志仁就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!还有,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,可不是以前的苏锦蔓好拿捏。”我丢下这句话就走了,根本不在乎婆婆后面会不会在温志仁吹耳旁风。 吹了也无所谓。 我本来跟婆婆就不对付,如果过分讨好婆婆反而让他们看出破绽。 能委曲求全来这里,全是因为温志仁,不代表我真会在这里伺候照顾,从医院离开我直奔自己家,把手机扔在一个能够屏蔽的盒子里,让爸爸给我买了一部新手机,插了新的手机卡。 看到新手机我松了一口气。 “终于能好好说话了,这两天憋死我了。” 妈妈看着我,满脸的心疼,劝我说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?” 我知道妈妈接下来会说什么,摇摇头。 “不行,不能解决这件事我心中恨意难消。”用一时的恶心换一辈子的痛快,这笔买卖还是合算的。 我把装盒子的旧手机给了妈妈,“妈妈帮我检查一下,我去和佳佳聊一会。” 我用新手机打给了佳佳,那头很快接了起来,我提前说过了,佳佳一下子就知道这是我,语气里很兴奋。 “蔓蔓!你猜我认识了谁!” 这兴奋的语气也染的我心情开阔了一些。 “哪个小奶狗啊。” “不是小奶狗,是周泊简!”在佳佳兴奋的声音中,我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 周泊简是温志仁的朋友,这俩也可以说是狐朋狗友了,十年前他们就是好兄弟,现在好像是个副总裁,成日里忙的厉害,比温志仁这个执行总裁要忙上很多。 “他不是好相处的,为人心机深沉,十分腹黑。”我提醒着佳佳。 电话那头的佳佳笑的不行,跟我说:“哎呀,电话里说不好,这样我们见一面,来老地方酒吧。” 说完就挂了。 我跟乐乐说了一下,就开车去了酒吧。 快到的时候,手机响了起来,是我妈妈打来的,问我今晚想不想回去,因为温志仁来打电话了。 “不了,就说我已经睡了。”我回完,停好车,快步进去和佳佳汇合。 佳佳就坐在大厅里面的一个卡座上,这里人特别说,声音根本传不出半米外,谈事情是最好不过的,不怕被人录音,更不怕头痛。 舞池里人山人海。 我加快速度过去,发现佳佳正在和一个样貌不错的男人勾肩搭背,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,那个样貌不错的男人我眼熟。 就是周泊简。 这人是温志仁的人,关系非常好。 我担心佳佳被这男人给骗了,快速过去掰开了佳佳搭在周泊简肩膀的胳膊,把她拉到一旁,凑她耳边。 “你怎么跟他扯一块了。”这个人心思深沉,不必温志仁差,我跟他说话都要打起精神避免落入他挖的坑里。 佳佳这种耿直性格,怕是根本钻不出来。 佳佳搂着我说:“别担心,这个周泊简啊是我找温志仁麻烦的时候遇到的,他也讨厌温志仁,一直想办法把他弄下去呢,但是始终找不到有利的证据。” “他还说,温志仁跟许星言根本没断,就是哄你玩的,像要你家庭的势力从而给自己升势,许星言非常不乐意,但没办法,苏家太厉害了,顺卓的许总也得巴结着。” “还说……” 我打断佳佳滔滔不绝的话。 “行了,他跟许星言没断不用猜都知道用他提醒?佳佳我提醒你,这人心机非常深,就是一个腹黑男,轻易不能招惹,他能来跟你说这些也是主动找上你的,你可得小心些。” 想了想,我又提醒,“这人的话信三分就好了。”当年要不是我运气稍微好一些,还真可能被他弄坑里。 他和温志仁是好兄弟。 说白了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高贵。 佳佳虽然认识温志仁认识了好多年,但终归不清楚周泊简的为人,她没有真正的跟周泊简对手过,不懂他手段的厉害。 她奇怪的扭头去看周泊简,我也跟着扭头,周泊简对我们笑了笑。 佳佳好奇。 “这一脸的真诚,应该不会作假吧,再说了,他可是温志仁的副总裁,掌握一手资料特别厉害,他说只要能把温志仁搞垮下去,他当场执行总裁,我们要什么他都能帮忙,这场利益还不错。” “而且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特意录音了,但凡他返回了,他副总裁的位置也别想留了。”佳佳信誓旦旦。 交易最不怕的就是对方有欲/望。 有欲/望才好交谈,好有把柄在彼此的手里。 这样的交易也十分的稳固。 可我心里还是惴惴不安,周泊简和温志仁的关系太非同寻常了,十几年的兄弟,能因为一个职位就分道扬镳?在我的视角来看,不至于这样。 只要温志仁再升,他自然而然的就是执行总裁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 我被佳佳拉着坐下来,互相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,看着他我直说:“你当执行总裁很轻松,没必要多此一举吧。” 周泊简对我笑笑,脸上严肃了起来。 “温志仁一直很忌惮我,也不看重我,本来这位置是魏丘的,前段时间魏丘犯了事被他弄去了其他地方,副总裁位置空缺才被我临时顶了上来。” 魏丘被弄走在我意料之外。 假账这东西也只有同流合污的魏丘才能拿到。 我突然后悔之前冲动的决定,不仅没有把温志仁搞垮,反而让魏丘这个非常好利用的墙头草给弄没了,至于眼前的周泊简,我仍旧保持着警惕。 “我为什么要信任你呢。” 我跟周泊简之前也打过不少次的交道,说是交道倒不如说是敌人来的更准确,我和他经常为了一个职位打的头破血流。 而且,他跟温志仁的关系那是十几年的交情。 任谁都不可能立马相信眼前突然主动投靠的人。 我盯着他。 他盯着我。 周泊简的眼神非常深邃,像是蒙上了一层雾,没有任何人能看清楚他所思所想,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就更不可能知道他怎么想的。 这种人想叛变,轻而易举就转去另一个阵营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周泊简端起一杯酒,冲着我说: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苏小姐,你说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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