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皱眉,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 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成为悬案,根本破不了。 就算自己有特殊能力,可以看到别人的犯罪记录。 可这东西,必须要亲眼看到才行。 杀人的人,十有捌九已经在潜逃。 想到这,苏尘赶紧问道:“已经封锁出市内出入吗?” 耿晋安说道:“已经封锁了高速和省道,全面彻查,可我们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。” “我们封锁,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。” “凶手从我们的人面前过去,他们也认不出来。” 不知道凶兽长相,甚至连指纹都没有,怎么可能认出凶手。 可他们必须这样做。 凶手不知道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。 这样做,或许能够吓住凶手。 虽然希望并不算大,总得去做。 哪怕没有什么希望。 “我去国道封锁口,把位置给我。”苏尘现在也是瞎猫碰死耗子。 耿晋安说道:“你去了也没用!” 这种事,不可能解释得都清楚:“现在也没有其他的线索,总得去碰碰运气。” 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。 至少可以去猜测到底是谁做的,然后去调查。 问题是能被猜测到的人,大概率不会是直接参与的。 也有人去抓几个重要嫌疑人了。 但杀人者,这时候很有可能已经在想办法逃跑,必须要尽快抓住才行。 要是完全没有线索,这边又没有抓到人,再现想要抓他们就难了。 耿晋安想着苏尘在这边也确实帮不上忙:“那你去试试吧!自己注意安全。” “所有拦截点我发到你手机上去。” “是其他组在蹲守。” 耿晋安自然是不希望苏尘出事的。 他们中队一共也就只有七个人,不可能还有人分出来去蹲守这么多路口。 几乎整个刑警大队都出动了。 还在交警那边找了很多人协助。 苏尘打了声招呼,拿上一辆警车钥匙就赶紧出发。 耿晋安很快把所有拦截点发了出来。 这些拦截点是汽车离开本区必须要经过的。 当然,也有小路,警方不可能有那么多警力把这些地方也安排上人。 苏尘看了一下地图。 那些罪犯如果想要逃跑,肯定会优先选择离开本区最快的路,然后还要兼顾离开本市最快的路线。 因为封锁本市也是有可能的。 就算他们在官方有关系,大概率也不会用在这几个小喽啰身上。 顶多就是给些线索。 这些凶手要是被抓了,大概率是不会有机会透露更多信息的,他们甚至不知道。 那些大人物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。 很快,苏尘选了两条路。 这两条路都是离开本区最快的路。 一条国道,一条高速。 苏尘稍微犹豫,选择了国道那一条。 这就是二选一,完全靠运气。 苏尘赶过去的时候,那边已经堵了长长的车龙。 毕竟排查的速度太慢了。 后面的车也不敢按喇叭按的太凶。 只能一点点的往前挪。 苏尘停好车,走到关卡旁边:“牛队长,我是来支援的。” 牛队也是刑警大队的中队长之一,和耿晋安一个级别。 牛队看了苏尘一眼:“你现在过来也没有太大的用。” “我们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,只能靠瞎蒙。” 苏尘说道:“我知道,但我总得做些什么。” 牛队也是一个干净利索的人:“那行吧!你看看自己想做点什么。” 说着牛队丢给苏尘一件身上能发光的马甲。 这东西主要还是防止被车撞了。 这大晚上的还在国道上,没这玩意,很容易出事。 苏尘选择了在前面查看车辆。 牛队自然没有什么意见。 苏尘一辆辆排查。 倒是发现了一些有犯罪记录的人。 并没有那种严重犯罪记录的人。 基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犯罪记录。 车一辆辆过去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苏尘心已经开始往下沉。 按照这个情况下去,很有可能抓不到。 甚至有可能已经过去。 “看来是没希望了!”一个刑警感慨。 苏尘觉得这话有些刺耳,又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有几分道理。 随着时间进入下半夜,路上的行车越来越少。 已经不用排队,有车来就拦住,然后进行一个简单的证件调查。 这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,前面还有桩子用来防止有车冲过去。 牛队走到苏尘身边:“其实大家都知道,这种办法只是试一试。” “大多数情况下是没有收获的。” 苏尘苦笑:“没有收获是意料之内的事。” “遇到了,那是意外。” “除非是那种知道具体长相的全城追捕,那还有一点概率。” “像这种,哼哼……” 虽然没有明说,但牛队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确。 苏尘虽然不想承认,却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确实是事实。 根本没办法反驳啊! 苏尘有些痛心疾首:“他们要是跑了,后续还想抓到他们就很难了。” 牛队说道:“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。” “只要这边能调查出一些线索,那些凶手的上一级被抓,那就能查清楚。” 苏尘反问:“你觉得有可能查吗?” 牛队顿时沉默了。 这些东西,确实没有办法肯定。 尤其这个案子,牵扯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。 “你也觉得没可能?”苏尘掏出烟,递给牛队一根。 牛队说道:“这个地产公司,之前就有两个案子跟他们有关系。” “都是调查到他们这就查不下去了。” 苏尘顿时来了精神:“什么案子?” 牛队说道:“一个是玫瑰城案子。” “还有一个则是一个谋杀案。” “谋杀案最后被定为意外死亡。” “至于玫瑰城案子,反而是玫瑰城老板自己赔了钱。” 苏尘还不是听得很明白:“这个玫瑰城案子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 牛队吸了口烟:“现在也没有时间跟你细谈,我们还是说说大概的情况。” “简单理解,就是两家房地产企业竞争,手脚动刀对方工地上去了。” “双方工地都有死人。” “最终就看谁能挺住,谁挺住了,谁就是最后的赢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