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康立马倒了一杯茶水给木安,“快喝杯茶水再说。”
木安是一路步行回来的,时不时还是用跑的,的确十分口渴。
他喝完茶水后才缓和下来道:“主子,东家是世子妃!小的过去时,正好看见她离开庄子!”
姜子宴:“!!”
宁秀云:“!!”
两人都是目瞪口呆,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。
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抢了庄子之人竟然是倾如月!
姜子宴反应过来,再次确认道:“你说的千真万确,没……没有看错?”
木安连连点头,语气肯定,“没有看错!”
宁秀云柳眉轻蹙道:“可……可是她不是说去上香吗?这可怎么办?”
两人都陷入了沉思,愁眉不展。
片刻后,姜子宴嘴角扬起笑意,“被她买了去也没什么不好,后面我想办法要过来就是。”
只要这段时间放软态度,多关心她,到时候就能将孩子过继与庄子的事一并办妥。
傍晚,倾如月在屋内看账本,除了自己的产业账目需要看以外,还有安王府的也要看。
“小姐,刘管家来了。”青竹走进屋内禀报,“他说世子爷拿了普通人参给你熬汤。”
倾如月:“……”
这是想以次充好?
她嘴角扬起笑意,“知道了。”
刘管家离开不久,姜子宴就亲自端着一碗人参鸽子汤来到锦和苑。
此次仍然精心打扮过,但因为伤疼的缘故,脸色有些苍白,看着憔悴不少。
倾如月还是屈膝一礼,“世子爷,您既然受了伤就该好好休息的。”
姜子宴笑容儒雅温柔,“想到你还想喝我做得人参鸽子汤,再疼也愿意为你做,咳咳……”
说着便清咳了几声,看着娇弱憔悴,一幕惹人心疼的模样。
带着伤还要为她做吃的,她定然会很感动。
姜子宴咳嗽缓和后,将人参鸽子汤递到她手上说道:
“温度合适,快尝尝合不合口味,这次我将百年人参都用完了,下次换其他的羹汤。”
他嘴角噙笑的看着,一点儿也不担心被看出什么。
在他眼里,倾如月就是个不学无术之人,又怎会分辨出人参年份?
倾如月打开盖子,“闻着好香啊,应该味道不错。”
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勺,抿了一口细细品尝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姜子宴见她脸色一变,疑惑道:“怎么了?不好喝?”
哼!
倾如月冷哼一声,将婉放回他手里,“根本就不是百年人参的味道,你骗我。”
若非刘管家提前说了,她还真会以为这是百年人参。
姜子宴一脸诧异:她竟然能分辨出不是百年人参!这怎么可能!?
不管如何,都不能承认这不是。
他想到此处,语气坚定道:“怎么可能不是?味道会有所不同,或许是盐加多加少的缘故。”
倾如月挑眉道:“真的吗?那我问问刘管家就好,他肯定知道。”
说着立马吩咐青竹去找刘管家过来。
姜子宴无语至极,微微有些生气道:“只是人参汤而已,何必如此较真?我都带伤给你做了……”
倾如月仰头看着他,一脸委屈道:
“你在生气?我以前较真时,你可是不会生气的。也是,你现在喜欢的是宁秀云,不是我。”
此话让姜子宴气得一口一堵,就连生气都不行?!
若是曾经初识时不能忍,又怎会顺利娶进门儿?!
他深吸一口气,脸色微沉道:“你已经不是小孩儿了,别无理取闹可好?”
倾如月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心里就痛快,气死才最好!
“我无理取闹?”她故作难过,双眸泪花闪闪,“罢了罢了,以后你还是多陪陪宁侍妾吧。”
姜子宴蹙眉,“你……”
话未出口,青竹就带着刘管家过来了,“小姐,刘管家过来了。”
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去。
刘管家立马恭敬的躬身行礼,“老奴叩见世子爷,世子妃,不知世子妃找老奴有何吩咐?”
倾如月恢复正色,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问问世子爷是不是拿了百年人参而已。”
话音一落,姜子宴就对刘管家拧眉微微摇头,示意他说是拿的百年人参。
刘管家看见后,拱手回应,“回世子妃,世子爷未曾拿百年人参,是拿的两年份普通人参。”
两年份普通人参?
现场瞬间变得寂静无比,气氛有些压抑。
姜子宴闭眸深吸一口气,随后解释道:“如月,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倾如月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,“我明白了,你现在贴心做这些,就是想让我对宁秀云好点儿。”
姜子宴:“不是……”
倾如月:“世子爷大可放心,你不必如此我也不会为难苛待她。”
说完一脸淡漠的坐下继续看账册,仿佛彻底失望,对他彻底心死。
姜子宴挤出浅笑,“如月,我不是这意思,你听我解释。”
倾如月头也不抬的开口,“世子爷请回吧,我还有许多账册要处理。”
现在的讨好,无非就是想她态度缓和后有事相求。
她不可能给这个机会,就想姜子宴慢慢着急去。
姜子宴见她再无交流的意思,只能端着汤大步离开。
当他出了锦和苑后,一脸怒意的看向刘管家指责道:“我都跟你示意了,为何不照做!?”
刘管家一脸疑惑,“她问是不是百年人参,您对老奴摇头,难道并非让老奴说‘不是’?”
姜子宴:“……!”嘴角抽搐。
仔细一回想当时的情况,的确是示意得不够清楚。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刘管家咬了咬牙,“……算了,做你自己的事去!”
待刘管家一离开,他就将一股脑的将人参鸽子汤给喝完。
都他娘的是人参,不都一个味儿吗?倾如月又是怎么喝出不对劲的!?
回到风庭苑时,宁秀云正在院里等候着。
“夫……世子爷,您问她庄子的事没有?她……她怎么说?”
姜子宴烦闷的坐在石凳上:“没有,反正她是安王府的人,又跑不了,后续再想办法。”
没有哄好的情况下,即使提出来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锦和苑,倾如月看完了王府的账册。
“一个月全部收益大概在两千两左右,所有开支勉勉强强够。”
青竹闻言,忍不住开口道:“节省点儿还差不多,就怕不知节省,回头还得您贴补。”
贴补?
上一世她自然是会大方拿出来贴补,那时候在她眼里,自己就是安王府的人,荣辱与共,与王府的人不分你我。
而现在……安王府别想再得到她一文钱的贴补!
倾如月合上账册,“放心吧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随后对房门外喊了一声,“李二,进来一下。”
李二走进屋内,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倾如月问道:“宁秀云在梅香苑情况如何?”
李二恭敬回应,“回小姐,她对您的安排十分满意,时不时对下人拿出女主人的架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母。”
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动静,几人同时看出去,发现夜色中走来一抹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