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丢?
剑心有些自责的垂下头,“剑云突然腿受伤,在下返回扶他后,发现您就不见了。”
夜昀景闻言,揉了揉发疼的眉心,“我们去找班大师的事并没有告诉其他人,为何杀手会在班府不远处埋伏?”
剑心:“主子恕罪,没能抓到杀手,其中原由也不得而知。”
曾经的夜昀景文韬武略,武功不算低。
可是从战场上回来后,身子就一直不太好,内力也慢慢减退,面对人多势众时也会处于下风。
剑心继续道:“不过属下猜测,这件事定然跟二皇子有关系,之前有他的人在周围转悠。”
话音刚落下,房门就被叩响,两人立马停止谈话。
夜昀景打起精神,“进。”
随着话落,房门就被人推开。
“剑云?”剑心立马走了过去,将他手中端来的吃食接过,“你腿受伤了就休息,这些事会有下人做。”
剑心走路有些跛脚,“腿伤不碍事,主子趁热喝。”
说完便准备躬身退下。
夜昀景看着剑心端上来的莲子羹,沉声道:
“剑云,等一下,本宫刚喝了药,有些喝不下。既然你受了伤,这莲子羹就你喝吧。”
每次的吃食都是由剑云送来,想到昨夜之事,再结合倾如月说的,他不得不有所怀疑。
剑云顿下脚步愣了两息,回过身道:“主子,这是给您准备的,在下不能逾矩。”
夜昀景忍着胸口的疼痛,端着莲子羹来到他身前,亲自递到他手上。
“这算是本宫的赏赐,不算逾矩,更何况倒掉也可惜。”
剑云:“……!”
剑心看着两人僵持着,立马上前接过莲子羹,不悦的看向剑云道:
“主子亲自递到你手上都不接,你也够矫情的,快喝了,不就一碗莲子羹吗?”
说话间已经将碗塞到他手里。
剑云挤出浅笑,“多谢主子赏赐。”
随后蹙眉将莲子羹一口不剩的喝下去,喝完以后便告退,拿着碗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夜昀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眸色微微眯起,“你悄悄跟着,一举一动都禀报与本宫。”
剑心虽然疑惑,但还是听命前往。
他离开不到两刻钟,就匆匆返回书房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……”
“不用着急,慢慢说。”
“剑云他……他……”剑心喘了几口气,“他竟然吐了,不是自己吐的,是去茅房将手指伸进嘴里抠吐的!”
此话一出,夜昀景眸色瞬间一凝。
剑心与剑云是他最信任的手下,若是剑云都能背叛自己,还有谁能信任?
噗……咳咳……
夜昀景一口血从嘴里吐出,染红了桌案上的白纸。
剑心迅速上前,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
“无事……”夜昀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“让暗卫随时监视剑云的一举一动,别打草惊蛇,以后我的吃食让王妈送。”
剑心:“在下遵命!”
此事一家茶楼包间,夜赫凌手中转动着茶杯,嗓音慵懒道:
“他应该卧床不起了吧?肯定是害怕军机营的事物被夺,故意隐瞒身体状况。”
昨夜受了伤,又中了毒,加上没有及时得到救治,肯定已经是半死不活。
不管皇帝对他是何态度,只要夜昀景一死,储君之位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在他身上
冷玉垂首回禀,“回主子,大皇子安然无恙,还能处理政务。”
此话一出,夜赫凌神色聚然一变,手中的茶杯也“咣当”落地。
他本就是一个病秧子,又是受伤,又是中毒,怎么可能会没事?
“不可能!”夜赫凌气愤的一拳砸在桌上,“再给本宫仔细查!”
冷玉拧眉,语气肯定道:“此事千真万确……”
话未说完,窗边站着的冷夜便开口道:“主子,大皇子的马车。”
夜赫凌闻言,迅速起身走过去。
街道上,一辆豪华的驷车缓缓前行,赶马车之人正是剑心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轻轻挑开车帘,露出俊美绝滟的侧颜,“人多的地方别太快,小心伤到百姓。”
剑心点头,“是,都挺慢的。”
此次出门是前往军机营,并未叫上剑云,只有一些侍卫跟随。
楼上,夜赫凌看见了他的脸,气愤的关上窗户,“命挺硬的!”
冷夜沉声安慰,“主子息怒,来日方长。”
夜赫凌眸色微微眯起:“也对,来日方长,一个病秧子,能有多难对付?”
……
翌日,姜子宴在圣旨的作用下,只花了半日时间便将事情处理好。
“如月,这些东西都已经在你名下。”他将房契地契都放到倾如月面前,“自己看看有什么遗漏?”
倾如月一张一张的翻看了一下,笑容满面道:“没什么错,辛苦世子爷了。”
说完便将手上的房契地契递到李二手里,“你去将这些都卖掉,都是些七零八碎的产业,我不喜欢。”
李二:“是,小的这就去处理。”
姜子宴:“……!”满头黑线。
自己跟宝贝的东西,她竟然不喜欢,刚到手就让卖掉!
“如月,你这是什……”姜子宴忍不住想发火,可想到安王妃的话,又忍住脾气改口,“我是说你怎么处理都好。”
脸上露出温柔笑容,手指却紧得青筋暴起。
倾如月故作傲娇的冷哼道:“要想我原谅你可没那么简单,你得陪我出去玩儿才行。”
姜子宴:“……”
还以为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,搞半天只是让陪玩儿。
他爽快的应下,随后便坐着马车出了京城。
走了一段距离后,姜子宴有些疑惑,“这京城外有什么玩的?”
倾如月:“看风景啊,我发现了一处有山有水的好地方,枫叶很漂亮。”
当马车越往前走,姜子宴就越熟悉,这条路可以回姜宅。
当快到姜宅时,马车停了一下来。
“世子爷,我们到了,这里就是我说的地方,你看是不是很美?”
路旁种满枫树,地面被铺成了金黄色,微风吹拂着落叶缓缓下落,好似一副画卷。
姜子宴手指紧了紧,硬着头皮点头,“是……是挺美的。”
这时,青竹开口道:“小姐,水壶里面忘记灌水了,奴婢去那姜宅讨点儿水。”
姜子宴:“!!”
倾如月立马拉着他的手,“好啊,我们一起去,这户人家也姓姜,说不准是与世子爷是同宗关系。”
“不会太口渴,还是别去了。”姜子宴有些抗拒前往。
若是被发现,肯定很麻烦。
倾如月还是拽着他往前走,“世子爷,你好像很害怕去一样,难不成里面有你什么……”
话未说完,姜子宴就打断道:“哪有害怕?我只是觉得打扰人家不太好。”
说话间已经到了宅子门口,青竹叩响了房门。
哪怕想退缩,也来不及了。
咚咚咚……
“有人吗?”
很快里面传来宁秀云的声音,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