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震惊:又红又肿!这也太猛了吧?!
“小姐,以后这种事还是……”节制点儿。
咚咚咚……
话未说出口,房门就被叩响,很快房门被推开,是吉安站在房门口,“小姐,宫里来了人,让您与王爷去一趟宫里。”
青竹疑惑,“去宫里做甚?”
倾如月猜测道:“应该是说置办私产之事,走吧,看看陛下怎么说?”
进宫不能太随意,她让青竹替她梳妆打扮,尽量端庄优雅些。
当她来到前院时,发现安王与春公公已经在等着。
“老奴见过世子妃。”春公公尖锐着嗓音躬身行礼。
倾如月铺子颔首一礼,“见过春公公,爹,娘,实在抱歉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春公公笑容满面道:“既然到了,那就请吧。”
说着转身,朝着府外而去。
就在倾如月要跟上时,手臂被安王妃一把给拉住,“等一下。”
倾如月回过身,抽出手臂,“娘有何事?”
安王妃眸色严肃的盯着她,“记住了,你是安王府的人,与安王府荣辱与共,不管陛下说什么,你都要维护好安王府的名声。若是问你置办私产的事,你……你就说你知情,是自愿出钱……”
“春公公还等着呢,我就先走了。”倾如月不等她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即使没听完,也知道她大概要说什么。
无非就是让她挽回王府的声誉。
安王妃看着她的背影,不悦的蹙眉道:“她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?”
柳嬷嬷安慰道:“应该明白的,别着急。”
……
皇宫御花园,金色的银杏树下屹立着明黄色的身影。
“这银杏树到了这个季节好看,就是那银杏果成熟后就跟大便一个味儿。”
边上的小安子尖锐着嗓音道:“等来年银杏成熟后,就让人将果子摘了,如此就不会有大便味儿。”
大辽帝闻言,点头道:“是该如此,今年朕不慎踩到一颗,真跟踩了屎一样。”
那一次他是当场脱下鞋子扔掉,光着脚回的金麟殿。
大辽帝收回视线,负手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,仔细品尝着茶水。
这时,二皇子夜赫凌的身影走了过来,“父皇,您一个人在这儿?”
一身紫色绸缎,看着儒雅高贵,眉眼与夜昀景有几分相似,但容貌还是比夜昀景逊色三分。
大辽帝只是抬眸看了一眼,“你眼神儿不好,小安子不是人吗?”
他说完看向小安子道:“二皇子骂你不是人。”
小安子:“……!”嘴角抽搐。
人家是皇子,哪怕骂他是狗,也得点头哈腰的应着。
夜赫凌却是噎了噎,立马解释,“父皇,儿臣不是那意思,我是说大哥今日怎没来看您?”
大辽帝闻言,白了他一眼,“让一个病人来看朕,朕会觉得不太好意思。”
夜赫凌:“……”无语。
每次与他都没法正经聊天。
而他跟大哥聊时,那是嘘寒问暖,跟个老妈子一样!
夜赫凌内心抓狂,面上不显道:“父皇说的也在理,他这身子是该在府中好好歇着。”
同时他心里在迷惑:奇了怪了,夜昀景失踪的消息,怎还未传到宫中?
昨夜寻了一夜未果,应该是死在了哪个角落里。
他见皇帝似乎无心与他攀谈,寒暄了两句便带着随从离开。
出了御花园时,就遇见春公公带着安王与倾如月往御花园去。
夜赫凌看向倾如月颔首一笑,“晋安世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,倾如月就傲娇的别开脸,冷哼一声擦肩而过。
安王见状,黑着脸出声道:“如月,您怎么能对二皇子如此无礼?”
倾如月故作一脸懵圈,“嗯?我不是行过礼了吗?”
的确是行过礼了,在安王他们行礼时,她也不情不愿的屈膝微微颔首一礼。
安王:“你……”
不等他话出口,倾如月就笑盈盈走到春公公身边,“春公公,陛下有没有说找我们所为何事?”
春公公:“去了就知道了,陛下就在前面不远处……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安王根本没法再插话。
在御花园出口位置,夜赫凌脸色阴冷的收回视线,“还说学会了知书达礼,也不过尔尔。”
随从冷玉开口道:“她就是如此性子,比起以前已经好太多了,主子无需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京城当中谁都知道倾如月曾经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,琴棋书画样样不会,就爱上蹿下跳的玩儿。
柳氏让她学琴棋书画,她就扬言自己更适合学武,结果学武又觉得太累,最终啥也没学会。
……倾如月等人已经来到皇帝跟前。
“微臣叩见陛下。”
“如月叩见陛下。”
大辽帝看见两人,抬手笑道:“无需多礼,坐下说。”
安王闻言,“欸”了一声就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臀刚落坐,大辽帝就突然出声,“你起来,做错了事还想坐。”
随后笑容慈祥的看向倾如月,“如月,你坐,上好的大红袍茶,快尝尝。”
安王笑容僵了僵,尴尬起身。
虽然有些尴尬,但对于大辽帝这一举动见怪不怪。
整个朝廷的大臣都知道,他们的皇帝陛下有些神经质,从来不是正常人的思维。
倾如月笑容僵硬,看了一眼垂首的安王,又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大辽帝。
“呃……谢谢陛下赐坐,长辈站着,晚辈没有坐着的道理,还是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这儿媳妇多懂事?”大辽帝不等她说完就看着安王打断,“你作为长辈还不如一个小娃娃,竟然拿人家嫁妆银子置办私产!”
安王垂着头,汗流浃背的点头,“是是是,是微臣的不对,此事也有些误会,其实是如月自愿拿出来置办私产的。”
说着看向倾如月,眨眼示意。
若此事没法揭过去,安王府以后就得被人戳脊梁骨,仕途上也别想有啥指望。
大辽帝眼珠子来两人身上来回转悠了两下,将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,随即冷哼一声,“得眼疾了?”
安王:“不是……”
“眼睛眨瞎了也没用。”大辽帝抿了口茶水,起身负手严肃道:“以后不能做这种丢人的事儿,用她钱置办的私产都还给她!”
安王:“!!”
倾如月:“!!”
两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。
不同的是,一个面色隐隐痛苦,一个面色隐隐高兴。
倾如月突然觉得,这怪老头还怪讨人喜欢的,太可爱了……
安王讪讪开口,“是,微臣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。”
置办私产之事他知情,可并非是他做的,他清楚安王妃应该不会轻易答应还给倾如月。
大辽帝听到“商量”自眼儿,立马瞪大眸子,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,回去跟家里人干嘛?”
说话间已经提着裙摆,想要抬脚踹他。
安王见状,急忙后退躲避,“陛……陛下息怒……”
倾如月急忙善解人意的挡在中间,“陛下息怒,您口中的话就是圣旨,爹不会抗旨不遵的。”
此话一出,大辽帝停了下来,义正言辞道:“如月说的对,下道圣旨,抗旨不遵就株连九族。”
株连九族!?
安王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。
她没事儿提什么“圣旨”?这下好了,还真给下圣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