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她真正轻薄过的夜昀景!
噗……咳咳……
夜昀景刚张嘴就是一口血。
倾如月看得心头一惊,“别说话了,我扶您躺下。”
说话间将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有些吃力的往美人榻去。
夜昀景疼得剑眉蹙紧,嘴角的血迹增添了几分邪魅。
“先……先忍着点儿。”倾如月有些心慌的翻箱倒柜,很快找出几瓶药。
她仔细看了半天,找出止血药塞进夜昀景嘴里。
随后拿着剪刀轻轻剪开伤口位置的衣裳,“呃……伤您之人有点儿变态的……”正好在小红点位置。
夜昀景:“??”有些疑惑。
当他睁眼看向自己左胸圆圆的剪口时,忍不住嘴角抽抽,“你……你剪得也挺圆的……”刚好露出胸肌。
倾如月:“……”瞬间脸红。
她纯粹是无意之举,也没想到会剪得这么圆。
不过……看着没啥肉的身子,没想到肌肉还挺不错……
“我是裁剪技术好。”倾如月尴尬一笑的解释,“您忍着点儿,我给你清理伤口。”
她将烛火放近了些,随后找来烈酒准备清洗伤口。
夜昀景看着她忙忙碌碌,心中被暖意包裹。
她变了……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,不似曾经那般毛躁马虎。
嘶~
烈酒刺激着伤口,忍不住吃疼一声。
倾如月见他疼,立马放柔动作,用嘴边呼边擦拭伤口。
温柔的风吹在伤口,仿佛电流般蔓延全身,心脏随之加速。
“这血怎么颜色这么深?”倾如月拧眉看着帕子上的血迹。
随后将手指伸到夜昀景嘴角,沾了一点血迹做对比,颜色不是深一星半点。
“糟糕,得……得快点儿找大夫。”倾如月有些手足无措,“伤口有毒。”
说好这辈子让他长命百岁的,现在怎么办?
上一世他没有毒发身亡,说明撑着身子离开安王府有人救他。
那这一次他没有离开安王府,是不是会在此处毒发身亡?
倾如月越想越自责,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转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去找……”
手臂突然被夜昀景拉住。
她抹了抹眼泪看向他,发现他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,好像很难受。
夜昀景见她为自己急哭,心里仿佛被暖阳包裹,嗓音隐忍又微哑道:
“别哭,不能让人发现我在你房里,可以用匕首将伤口处的肉刮去……”
刮肉?
只是听着都觉得很疼。
倾如月摇了摇头,“刮肉多疼?我可以吸出来。”
说着蹙紧柳眉,嘟着嘴就凑近伤口。
可看着小红点时,她又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几番心理斗争后,终于下定决心,“不管了,你的嘴我都亲过,亲一下这……这胸口也没什么。”
此话一出,让夜昀景憋笑不已,咬住下唇尽量保持镇定,“嗯,有些道理。”
受伤似乎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,之前还担心她会大喊抓贼,亦或者是补上一刀。
倾如月闻言,就觉得他是没意见,“没意见我就下嘴了,我可不是占你便宜。”
说完便俯身吻上伤口,用力吸毒血。
夜昀景咬紧牙关,但喉间还是忍不住发出轻哼声,魅惑撩人。
倾如月听着这声音,心头猛然一酥,险些整个人趴在他身上。
“疼……疼吗?您忍着些,我尽量温柔点儿。”
夜昀景声音隐忍:“不……不疼……”
房间外面。
青竹抬手准备敲门,很快手停在半空中,不可思议的瞪大眸子。
她听见了什么?
里面的声音太太太不对劲了!
男子撩人魅惑的轻哼声,还有似乎亲吻的吧唧声……
青竹感觉腿脚有些飘飘然,想挪走又舍不得挪走,眼睛凑近了些看向里面。
赫然看见小姐的身影趴在一个身影的上面,太不可思议了。
她震惊的收回视线,放轻脚步悄悄离开,走远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,“小姐红杏出墙了,千万不能被人发现。”
屋内,倾如月嘴都有些发麻了。
见血的颜色恢复正常后,她才停了下来,“好了,您不会死了。”
当她清理好伤口想要包扎时,发现得将夜昀景衣裳褪去才行。
“大……大皇子,我要脱……”倾如月话说到一半,发现夜昀景已经晕过去了。
长睫浓密,在眼睑处垂下一抹阴影,略微苍白的脸色让人疼惜。
倾如月后唇一笑,“晕倒也挺好,可以大胆的脱……”
手指解开他的腰带,褪去外衣,再缓缓褪去里衣,有些吃力的将伤口包扎好。
倾如月忍不住盯着他结实性感的胸肌,一路向下,最后停留在肚脐位置。
手指忍不住放上去:一、二、三……竟然有八块腹,完美……
她凑近夜昀景脸庞,伸手抚平轻蹙的眉宇,轻轻拨弄了一下浓密的长睫,手指滑过高高的鼻梁,随后按在软软的薄唇上。
“真软乎,可惜你属于兵部尚书小女儿的……”我现在配不上了。
以后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,她害怕会真的爱上这个男人。
哪怕会和离,陛下也不会让他娶一个下堂妇做妻子。
倾如月想到这些,没了涩涩的心思,深叹一声为他穿好衣裳,随后用湿帕为其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天色蒙蒙亮时,夜昀景缓缓睁开眸子,入眼便是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在侧方。
他侧头看过去,是近在咫尺的娇美睡颜。
“傻瓜……”也不知道上床休息。
他静静的看了半晌,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如雪光洁的脸颊上。
看着她微微蠕动的丰满朱唇时,夜昀景忍不住笑了笑,“辛苦了,唇都给吸肿了。”
随后薄唇凑近她的朱唇,如蜻蜓点水般轻碰了一下。
……
天色亮开,倾如月打着哈欠睁开眸子。
当看见帐顶时,愣神了两息。
她不是趴在美人榻边缘睡吗?怎会跑床上了?
随即看向美人榻,发现没了夜昀景的人影。
“青竹。”
“欸,奴婢来了。”
房门被推开,青竹笑眼眯眯的端着热水进了屋子。
当看见小姐的红肿的嘴唇时,意味深长道:
“小姐昨晚可真生猛,唇都肿了,那男子应该很俊吧?”
倾如月身形一顿,震惊道:“昨晚的事你知道了?”
青竹咬唇点头,笑容灿烂。
倾如月见状,小声提醒,“你可别对外说出去,我都尽量很小声了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她还以为做得很隐秘,为了不被人知道,打热水都是往后窗出去的。
青竹呵呵一笑,“奴婢在门口听见了他的‘哼哼’声,怪撩人的……”
“嗐,我都尽量温柔了。”倾如月一脸坦然的下床,“流了不少血,以防被人知道,我打扫好才守在他边上睡去。”
此刻心里不免有些疑惑,到底谁伤了他?身边连个侍从都没跟着。
本来身子就不好,再一受伤,身子就会更差。
青竹拧干帕子递到她手上,“奴婢明白,这种事情流血正常,那您还疼吗?”
据说女人第一次不仅流血,那里还会很疼,有的会疼上一两日。
倾如月抿了抿唇,还真有些疼,“当然疼,又红又肿的,不疼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