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则替朱橚求情:“父亲,五弟也是希望告诉七弟实情,恳请父亲能够宽恕他。” 朱元璋摇头叹息:“朱标,你跟随先生学习已有数日,但还未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。” “看来咱需要让先生专门教你如何治理村庄啊。” 因为沈乾在场,朱元璋不好说的特别明了。 这里的村庄,指的其实就是大明朝。 在朱元璋眼里,朱标还未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,是需要让先生专门教你如何治理国家,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帝。 朱元璋苦笑回应:“既然先生在此,不妨借此机会向大家讲讲明代朱榑的故事吧。” 又是历史问题。 真是老生常谈。 沈乾点头道:“朱榑多次征战边疆地带,自诩勇武善战,但其个性凶悍残暴,常有违法乱纪之举。” “实在是个纨绔子弟。” 朱榑愤慨不已:“朱榑可是堂堂的七皇子,你怎么能说我……他是个纨绔子弟,这是对他的极大侮辱。” 朱榑情绪激动地反击。 “你敢说他纨绔,你才纨绔,你们全家都是纨绔。” 朱元璋厉声喝止:“朱正,你不是急于知道这些故事的吗?” “那就闭好嘴,给咱仔细听着!” 朱榑不得不低头顺从:“是,父亲。” 在朱元璋的威严震慑下,朱榑的怒火瞬间消退。 沈乾安抚朱榑道:“朱正,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,但后面的所作所为将更加让人震惊。” 朱元璋示意沈乾继续:“先生,请继续讲,不必理会他。” “在明朝建文元年,明惠帝朱允炆决意推行削藩政策。” “期间有举报指出齐王,也就是朱榑,怀有谋反之图。” “因而明惠帝下令将齐王召至当时的首都应天府,即今日江苏省南京市,并将齐王废黜为平民。” “这说法似有不妥。”朱桢提出了疑问。 “众所周知,明朝皇帝朱元璋的太子是朱标,怎会转而传给这个什么朱允炆呢?” 难不成他的大哥真的…… 朱桢不可置信又悲伤的看了一眼朱标。 沈乾肯定道:“不错,朱标才是朱元璋的合法继承者。” “之所以出现变故,是因为朱标在巡视陕西期间因劳累过度和环境因素导致健康恶化,最终病逝。” “什么?”朱桢等人都惊讶至极。 他们的好大哥,真的会在将来,病逝离开吗? “那朱榑呢?”朱榑迫不及待的问自己。 沈乾接着说道:“在建文四年,燕王朱棣攻克南京城后,派遣士兵保护两位亲王朱榑和朱橚。” “两人不明所以,初始被突如其来的军队吓得匍匐哭泣。” “待了解实情后,他们转悲为喜。” “随着朱棣登基成为明成祖,两位亲王的封国地位得以恢复。” 朱橚闻言,心头一惊,他难道也沦落的不好的下场? 听这个意思,未来难免发生兄弟战争。 若是他的下场也不怎么样,不如趁现在好好学习,扭转局面。 他可不想落到跟朱榑一样。 朱橚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朱元璋。 可惜,父皇对他并不上心,甚至对他可能有点不喜欢。 若不是几位哥哥们封王离开,驻守边疆,来朱家村学习也轮不到他。 如今他有机会来到朱家村,跟太子一起学习,那便是上天给他的机会。 而朱榑则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朱橚,没想到还有朱橚陪着他一起囚禁。 他现在觉得心里好多了。 缓解焦虑的最好办法,就是有人跟他一起惨。 沈乾没有注意到大家不同的心理活动,而是继续说着。 “朱榑在恢复封号之后,其骄横行为更为显著。” “明成祖下旨召唤齐王朱榑赴京,希望通过共度难关的旧事来劝诫齐王改正行为。” “然而,齐王朱榑并未因此而反省,反而策划招募刺客,并招揽方士施行诅咒之术。” “他还擅自调用自身的护卫军驻守青州城,并将城墙与王府围墙相连,切断了与外界的正常交往,甚至严禁城防官吏夜间巡逻城墙。” “面对此种异常状况,地方官员急忙上报明成祖,然而齐王朱榑却选择了扣押并藏匿他们,意图掩盖事实真相。” “绝不,朱榑不可能做出这般丧尽天良的行为。”朱榑断然否认道。 “你确信吗?”朱橚忽然发声,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冷漠与严峻。 “我肯定没错,一定是先生在故意编排,企图陷害于皇子,大家千万不可听信他的言论。” 朱榑情绪激烈地辩解。 “闭嘴!”朱元璋再度怒喝,“二虎,你把他带走,让他冷静一下。” “遵命。”二虎应声起立,稳步走向朱榑。 朱榑顿时恐惧得浑身颤抖,深知接下来将会遭受严厉的惩戒,尽管内心极度恐慌,他却不敢逃离。 最终,二虎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,将朱榑架走。 “父亲饶了我吧,先生救我!” 朱榑竭力呼救,这下又要受罚了。 朱元璋对此不予干预,默许二虎将朱榑带走。 沈乾则淡然一笑,安慰道:“不必担忧,如今讲究法治,他不敢随意杀人。” “我哪里是担心他杀我,我是担心他会狠揍我一顿。”朱榑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。 朱榑可真是哑巴吃黄连,不敢说出心中所想,怕万一在沈乾面前暴露,父皇会更生气。 “先生,若是朱榑改正,是否可以避免兄弟手足相残?”朱元璋问道。 难道,他封王戍边,真的是错误的选择? 皇子之间的亲情,会越来越淡薄了? 他活着的时候还能管教,他百年之后,又该如何? “难说。”沈乾摇了摇头,他又怎敢对历史妄加揣测。 沈乾面容泰然,语气平稳地启齿道:“说的玄乎一点,这就要从国运谈起了。” 顷刻间,众人议论纷纷,场面顿时活跃起来。 “先生,您之前不是强调那些都是虚构的、虚无的概念吗?”朱橚发问。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 朱元璋和李善长听到“国运”二字,也不禁静默聆听,屏息以待。 沈乾不疾不徐地回应:“为师确实不迷信虚无缥缈的事物,但对于国运,我虽无法证实其存在,却也无法否定。” 随后,沈乾用手指沾了沾水桶里的水,在桌子上用水渍写下了“地理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