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月之为了生男孩绞尽脑汁,乔家又迎来了两个哇哇大哭的小公子。 是乔承沅和柔晴的孩子,也是景糯糯给起的名字,乔祥、乔瑞,两个小宝就是乔府的祥瑞。 现在乔府可热闹非凡,景糯糯很少回自己家了,都在外祖家帮忙照料孩子。 虽然有奶娘和丫鬟照顾着,但景糯糯还是守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搭把手,眼睛里闪烁着对三个小孩儿们的爱。 【两个小豆丁,算起来你们的命还是糯糯我救的呢。现在看你们平安诞生,感觉有一丝自豪捏。】 【要好好长大哦,长得威武强壮,一辈子都要平安喜乐。】 小豆丁们仿佛听懂了景糯糯的心声,对着她嘿嘿笑。 一片祥和。 乔老尚书现在成为人生赢家,出去与同僚聚会时收获了无数羡慕。 “乔尚书,你现在心里可乐开花了吧。四个大胖小子,还有一个外孙公主,你说你们乔府这是祖上积德啊。” 在场的都是相交多年的老友,乔仰世说话也没有谦虚。他哈哈一笑,言语中带了骄傲。 “那是自然,我这几个孙子啊,一个胖过一个,到时候你们还要来吃满月酒呢。” “唉,想想以前你们一个个都笑话我,现在也轮到你们给我当陪衬了哈哈。” 乔仰世笑得开怀,对于酒来者不拒,喝了一杯又一杯,到最后已然有些醉意。 桌上郭老将军喝高了,是个嘴上没把门的,嚷嚷道: “老乔,你现在可好了,告病在家也不用理朝堂上那驴唇不对马嘴的太子。” “你可不知道,我申请给将士们发些银钱,轮着回去看望老娘,他说老娘哪有媳妇香,买了大一批胭脂水粉,让将士们都回去哄媳妇生小孩。哪有这种荒唐事!” “可偏偏陛下就是认准了太子,你们还记得不,小时候太子调皮嗑伤了骨头,陛下将服侍的下人全杀了,还日日上朝都带着,生怕再磕了碰了。” 乔老尚书的脑子已经不是很清醒,但他知道酒楼人多耳多,并不能说这些。 他想要制止郭将军,但为时已晚。 在一旁的王学士也是格大嘴巴,他将乔老尚书的制止手摁下去,接着说道: “不止呢,之前出征,皇上还要写信给太子督促学习,什么新奇玩意儿都要寄回宫去。” “可惜啊,太子的品性没有承得住陛下的厚望。你们看他最近干的这些荒唐事。” 乔仰世也微微叹气,太子最近确实是嚣张跋扈,都快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。 “太子不仅日日流连于酒楼,现在都学会强抢民女了,幸亏皇后的人把事情压了下来,不然还不知道百姓怎么传。” 四位位高权重的大臣喝多了酒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,隔壁雅间中的探子身形一闪,带着抄录的话回到了宫中。 … … 彼时的萧安帝正在教训他的好大儿。 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可奈何,亲手养大的孩子翅膀硬了,快了连父皇的话都不听了。 “顺儿,你作为一国太子,怎么能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呢?你跟父皇说说是为何?” 萧戚顺可不怕他,从小父皇就宠他,这点儿小事顶多教训自己几句,不会怎么样的。 “父皇,孩儿只是看那女子貌美,而且现在孩儿又没人陪伴,父皇你都有那么多妃子了… …” “孩儿也不是强抢啊,我给她爹留下了好多金子呢,花魁都没有她贵。” 萧安帝看自己宠爱的孩子如此顶嘴,当即拿起戒尺就要打。 “你是太子!不是城中那些纨绔子弟,你以后是要继承大萧的!” “朕真是要让你气死了!当初我跟你母后说以后都由朕管你,真是千错万错。” 萧安帝终究是不舍得,轻轻打了他一下就放下了戒尺。 “你这些歪门邪道都是跟谁学的?朕素来教导你要品行端庄,为弟弟们立个榜样,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,致使你有了这些心思?” “你看看你二弟、五弟,最近都发愤图强,再看看你,真是荒唐!” 萧戚顺抬头看了看父皇的脸色,顺势撒了个娇。 “父皇,孩儿这不是有您和母后才如此,只要你们俩好好的,孩儿愿意一辈子都做太子。” “只不过最近宫里进了这么多新人,父皇不会不喜欢母后了吧。” 萧安帝颜色暗了暗。 “朕与皇后少年夫妻,没有人能代替你母后在朕心中的位置。” 周公公见皇帝气消得差不多,连忙将探子报回的消息给萧安帝。 “陛下,这是宫外的探子来报,大臣们在公开议论朝政,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?” 萧安帝接过来一一查看,刚消下去的火噌一下又涌了上来。好在他还没有昏庸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 “跟这些老东西有什么关系,太子你自己看看,大臣都说你什么?” 萧戚顺蔫蔫地拿起册子一一看着,他早就知道大家对他有意见,但这么直观扎心的话确实第一次见。 “我… …也没这么差吧。” “父皇,你定要将他们好好惩治一番,让他们不敢再说我的坏话。” “你啊你。” 萧安帝已经不想看到这个自己亲手带出来的草包。也怪他自己对太子太过宠溺,才会让太子如此。 他让太子尽快离开。 “你回去,哪都不许去!” “这几日在房中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!我看你再这样下去,跟这些大臣说的也没什么区别了!” 萧安帝难得地朝萧戚顺发火,周公公连忙带着欲言又止的太子走了,并在东宫前好言相劝道: “太子殿下,陛下也是一片苦心。从小陛下最喜爱的就是您,老奴是知道你们父子情分的。” “这几日您避避风头,等陛下气消了就好了。” 萧戚顺可不领情,他瞪了一眼周公公。 “你个巧言令色的太监,本来父皇都已经好了,都是你!又呈上什么破册子。” “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,哼,本太子不会记你情的。” 萧戚顺拂袖而去,周公公摇了摇头,太子这性子怎么就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