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糯糯和萧欢岁就此成了朋友,两个人最喜欢在一起玩过家家之类的游戏。景罗飞还做了很多“芭比娃娃”让她们一起玩儿。 萧欢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女性玩伴,开心得不得了。她日日在太后宫中与景糯糯一起玩闹,可把太后高兴得不得了。 皇宫太大,空荡荡的没有人情味儿。与三皇子萧言相比,萧欢岁还是幸福的。萧言的母亲惠嫔出身卑微,又因皇后的嫉妒而死。那时萧安帝正宠着王菲祺,自然不会说什么。萧言却自此患上了心病,他不受父皇宠爱,也没了母后关怀,只得日日瑟缩在屋子里。 皇宫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座牢笼,宫人们都说他病了,疯了,没人敢接近,心里都讨厌他。 萧言每日就像是鬼魂一样,没有人待见他,下人也都瞧不起他,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义。可叶月之的出现就像是一束光。 良妃托宫女给他带来了好多饭菜,还有亲手做的衣服。本来他只以为良妃是一时兴起,那是对自己的施舍。结果良妃对他的善意整整持续了三个月。 直至… …良妃进入冷宫。 三个月的时间,足以让萧言的内心融化。且恩人又受难,他当然要帮忙。 萧言本来就是小透明,出入冷宫也不会有人太过注意。 他将自己这些年积攒下的俸禄全都拿出来给了叶月之,还不忘做些小玩意儿逗她开心。虽然他现在也没能见叶月之一面,但已经在心中将她的样貌描绘了无数遍。 孔嬷嬷将萧言给的东西整理好一并给叶月之,叶月之眼神中闪烁着不知名的笑意。 她开口说道: “嬷嬷,你说在这后宫中,我最应该和谁争?” 孔嬷嬷对已经身在冷宫的叶月之没有半分不敬,回道: “那自然是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位高权重,娘娘您被打入冷宫,说不定就有她的手笔。” 叶月之点了点头,她总感觉自己与康王的感情隐藏得极好,仅仅因为触及景家应该不会如此倒霉。这样看来,背后能推波助澜的只有皇后了。 现在康王为了避嫌,说是云游四海去了,实际上在京都一处宅子里待着呢,静候时机。 叶月之当真是有趣,她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,却对皇后这个假想敌开始发力。 她心中早已想好了对策,冷冷地说道: “三皇子失去母亲一直对皇后怀恨在心,可他是个怂包,一点小事就吓得要命。” “这样的人,得给他点儿刺激才会为我所用。” “而激起他的仇恨,必须用鲜血才可以。” 她从房中拿出来一只鸟儿给孔嬷嬷。 “你且将这鸟儿送与他,就说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,全当他接济我的谢礼。” “再说些安慰他的话,让其不要担忧。” 孔嬷嬷应下,转身去了后门给了三皇子。 “三皇子殿下,娘娘说她如今自身难保,多亏了殿下的帮助。” 萧言紧张地问道: “娘娘如今还好吗?吃穿用度银子够不够,我那里还有些。” “银子倒是够用了,只是… …” 孔嬷嬷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。 萧言哪体会过这种欲说还休的滋味,连忙问道: “娘娘可是有别的困难,只管告诉我,我会尽力去做的。” 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心情不大好。” 孔嬷嬷将鸟笼子塞给三皇子,又低落地说道: “娘娘还时刻记挂着您呢,她说您和他一样,是苦命人。特令老奴将这鸟儿给殿下解闷儿。娘娘菩萨心肠,被这莫须有的罪名进了冷宫,老天真是不开眼啊。” 萧言哪被这样关心过,直说好,心中也一片温柔。 “好的好的,我以后定会仔细照顾好这鸟儿。” 他欢喜地抱着鸟儿回了宫,宫人早就没有人搭理这位皇子,仿佛是空气一般。 萧言早已习以为常,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有人关心,还有鸟儿陪伴,这种感觉太美好了。 … … 叶月之打发走萧言,康王又偷偷溜进来了。皇宫他再熟悉不过,他在其中也有亲信,混入冷宫对他来说并不难。 康王见到叶月之就忍不住抱住了她,喃喃道: “月之,我好想你。” 叶月又被他的大胆吓了一跳,自己本和他约好半月进宫看望一次,可距离上次见面才不过三日。 “你怎么白日就来了?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?” 康王委屈地说道: “我想你了月之,还有我们的孩子。我一想到你在冷宫中受苦就心急如焚。” “等到合适的时机,我一定去求母后将你放出去。” 叶月又被他诚挚的目光盯得脸发红。 虽然自己存了利用的心思,但康王的帅颜任何女子都抵挡不住。 她娇声说道: “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气,不是商量好了等到皇后势力削弱,我们就行事吗。” 康王顺从地亲了亲叶月之的鬓角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叶月之,恨不得日日相守才好。 他将心爱之人揽入怀中,温声说道: “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?为了我们的未来和我们的孩子,我愿意去拼一拼。” 叶月之垂眸轻笑,棋子也是分等级的。康王与三皇子都是自己的底牌,对付皇后需要这两枚棋子相互配合才行。 她靠在康王怀中享受着温情,细声说道: 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咱们的孩子保护好,其余的慢慢来才好。” “只不过你在外面多帮我盯着景家,那家人邪门得很,我总是放心不下,尤其是景家那个小女娃,像是妖魔变的,可吓人了。” 康王回忆了回忆他见到景糯糯的时候,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儿啊,怎么月之如此不喜。他摸不着头脑,但现在他对叶月之是言听计从。 康王牵起叶月之的双手柔声说道: “那只是个普通的娃娃,何必需要你如此费心。你放心,她们有我看着,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你。” “我最近日日去寺庙祈祷,让咱们的孩子可以平安顺遂。你说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,不论性别,我都喜欢。” 叶月之眼底闪过一丝凌厉。 女娃娃?她才不要。 自从怀孕,自己吃了无数偏方,就是为了生个皇子。 自己这胎必须是男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