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程牧却不肯再回答了,只是说: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忙,就先走一步了,大哥,大嫂,等明天我再过来看你们。”
说完,沈程牧拎着袋子离去。
舒雅茵一直忍着那袋子里的气味,等沈程牧被带走后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只是神经崩的厉害。
如果没有记住,在宴会的时候,她也这么干呕过。
仔细想想,跟何云付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,他确实没做任何措施,而且时间已经隔了快有两周了。
她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,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个验孕棒。
在洗手间检测结果后,她吓了一跳。
两条杠。
她怀孕了?
舒雅茵慌了,第一时间是联系医生,想办法打掉这个孩子。
何云付的孩子,她死都不会生下来!
“舒小姐,你确定要打掉这个孩子吗?我个人不建议你再打掉这个孩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舒雅茵恼火,“我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!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!”
医生犹豫,“可是……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打胎了,如果你坚持的话,就没有再怀孕当妈妈的机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舒雅茵脸色惨白,浑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刺激地她发抖。
医生又重申了一遍,“是这样的,你的身体已经做过太多次清宫手术了,本来怀孕就已经很困难,这次怀孕也算是运气好,如果再打掉,不仅对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,以后也没可能再怀孕了。”
舒雅茵头晕目眩。
她知道自己怀孕困难,所以何云付没做措施,她也没后补药。
却没想到她的运气会这么差,那个晚上就中了!
现在的她可谓是骑虎难下。
拿掉这个孩子,她就无法再孕,到时候她还怎么靠孩子母凭子贵,拿到沈家的财产!
“我先考虑一下。”
舒雅茵狼狈的出去,心里慌张极了。
但唯有一个想法坚定,那就是她要留下这个孩子。
无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,明面上的父亲只能是沈辞时!
舒雅茵下定决心,偷偷离开。
离开之后,路边一辆车子拉下车窗。
沈程牧看着舒雅茵离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——
苏笙在别墅用餐,文嫂端上菜,无意瞥见一辆车子停在门口。
她擦了擦手,“苏小姐,好像有客人来了,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文嫂出去,沈程牧已经从车上下来。
文嫂看到男人脖子上显眼的刺青,只当是混混,转身要走。
沈程牧却道:“麻烦叫苏笙过来。”
文嫂愣了愣,没想到这个混混认识苏笙,她犹豫片刻,赶回厅内。
“苏小姐,外面有个混混,说是要找你的,”
文嫂心里防备,“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过去好了,那个男的脖子上有刺青,很明显,不是什么好人,跟他接触,万一受伤就不好了。”
苏笙本觉得奇怪,听到脖子上有刺青,放下筷子起身了。
文嫂立即阻止,“苏小姐,我觉得还是让正武过来吧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苏笙微笑,“那个人是沈三少,沈辞时的弟弟。”
文嫂诧异,反应过来,苏笙已经出去了。
沈程牧靠在车旁,见苏笙姗姗来迟,语气阴阳,“苏小姐真是比菩萨还难请。”
苏笙道:“不好意思,这里面什么人?突然之间来了客人,自然会要留份心。”
她径直将门打开,“沈三少来这里有事吗?”
沈程牧瞥了眼敞开的门,“你就这么放心?不怕我是来对你动手的?”
苏笙以前是不放心,但是今天,“你在医院帮了我。而且你想对我动手,什么时候都可以,不必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。”
沈程牧对医院的事不以为意,“你说今天早上啊,我这个人别的不好,就是讲究一件事情,那就是知恩图报,你在春苑帮了我,医院那件事,算是我顺手还的人情。”
说到这里,沈程牧眼中多了几分戏谑,“不过你胆子真是大,沈辞时都受伤了,你居然还留宿在那里,不怕突然有人去拜访吗?”
苏笙垂眸。
胆子大的不是她,是沈辞时。
“昨夜只是意外,以后不会了。”
沈程牧哼笑一声,“你不会,也要看沈辞时答不答应。”
苏笙抬眸,还没来得及回应,沈程牧就开门见山:“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谈这些的,我就是单纯要告诉一件事情,今天晚上,你必须去沈辞时那里一趟,要尽快。”
苏笙闻言蹙眉,眼中跳动着不理解。
在她眼中,沈程牧这些话太奇怪。
“我必须要去沈辞时那里?为什么?”
沈程牧干脆的上了车,只打下车窗,慢悠悠地说:“没有什么,你想要沈辞时好好的,就去找他,不过……你也可以当做这是我陷害你的阴谋诡计,信不信,看你。”
沈程牧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
文嫂跟在身后姗姗来迟,忙问:“苏小姐,怎么了?那人怎么走了。”
苏笙摇了摇头,脑子里全剩下沈程牧的话。
他说如果想让沈辞时好好的,就得过去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沈辞时会遭遇危险?
可如果沈辞时会遭遇危险,要她去又有什么作用?
还是正如沈程牧所说,那是沈程牧的阴谋诡计,等她出现在那里,沈茂松也会出现?
苏笙思绪混乱,看了眼门口的方向,冲文嫂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……我们回去吧。”
——
医院病房。
舒雅茵自愿陪在沈辞时身侧,看着沈辞时专心处理文件,忍不住问:“姜季去哪了?如果他在的话,一定能给你分担些,也不用你这么辛苦了。”
沈辞时眼皮不抬,“姜季家里有事,临时回去处理了。”
“有事?”舒雅茵心想难怪这么多天没见到姜季。
“那你还要再看下去吗?时间不早了,马上就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再看会。”
这次没有舒雅茵劝他,反而笑笑。
“好,那你再看会,我去给你倒杯温水。”
舒雅茵起身,将沈辞时杯子里冷掉的水倒掉,在等热水的时候瞥了眼沈辞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