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程牧走的迅速,苏笙重新坐了回去,没想到沈程牧还挺能忍,跟第一印象中的稍有不同。
看来这里,也不止她一个“外人”。
“苏笙呢?你要不要喝点醒酒汤?”
舒雅茵装作关切,苏笙懒得看她一眼,这房间只有沈辞时和她们两个,她懒得演戏,只简单吃了两口,就起身走了。
或许是舒雅茵的原因,沈辞时没再阻止。
苏笙沿着院子抵达住宅,到了自己所在的海棠房门口。
只是等手压着门把进了房间时,她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而等她回头,一道身影猛然扑来,将她狠狠揉进怀里。
耳边,是男人粗重急切的呼吸声。
苏笙顿时脸色煞白。
是谁?何云付?
她慌张的想要挣脱,却没想到身后男人远比她想的力气更大,几乎裹紧了她的手臂,薄唇不断在苏笙颈肩出摩挲。
对方像是忍耐到极致,下一秒就将苏笙丢到床上去。
苏笙惊慌想要尖叫,却被男人捂住双唇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房间黑的没有一点光亮,耳边男人凌乱迫切的呼吸声才更加明显。
“不许动!新来的?这么不懂规矩。”
男人不厌其烦,苏笙在听到男人声音后,赫然血液逆转。
沈程牧!
苏笙她吃惊不已。
居然是沈程牧。
他怎么会在她房间里,还要做出这种事来。
没等想明白,沈程牧的手一伸,或许是太着急,沈程牧的动作粗鲁,一把扯开苏笙的浴袍。
突然袭来的凉意,让苏笙浑身颤抖,她很清楚,自己的身体绝不能……
趁着沈程牧专心摸索,苏笙抬起手肘,狠狠撞向沈程牧的脸。
“唔!”
男人吃痛倒吸一口凉气,苏笙冲向门口。
下一秒,被沈程牧拽住头发,狠狠扔到床上。
沈程牧眼眸癫狂,呼吸粗重,“我没空跟你玩这些把戏,太难受了,你识趣点,不然别怪我对女人动手。”
他扑上来撕扯她的浴袍,苏笙不断躲闪,抬声提醒:“沈程牧,你疯了!你这样,不怕被沈伯父知道吗!”
男人紧贴而来的身体顿住,下一秒,他掐住苏笙的脸,将灯打开。
一瞬间的光亮,刺得苏笙睁不开眼。
等好不容易适应,沈程牧松开她,狠狠向后退了一步,身体几步摇晃难掩吃惊。
“苏笙?你跑我房间里来干什么!”
“什么你的房间?”苏笙扯着浴袍,“这是我的房间!海棠房!”
“不可能,这分明是梨花房,我看了牌子才过来的……”
沈程牧难受的直皱眉,转头去开门。
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,房门纹丝不动,无论如何拉扯,都拽不开。
苏笙还在震惊的情绪之中,见房门竟打不开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沈程牧一拳砸在门上,“该死!”
苏笙也顾不得情绪,冲过去拉扯门,而门就好像被从外面束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她转头去看沈程牧,沈程牧双目赤红,呼吸跟脸色都很不自然,就连脖子的青筋,都爆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沈程牧冷冷一笑,“看不出来吗?我被下药了。”
“……”
苏笙下意识的往后推,脸色褪得苍白。
沈程牧被下药了,而眼下门打不开,这种情况,不亚于将她和猛兽关在一起。
而沈程牧的性格偏偏又是那种散漫随性的性格。
逼到急了,他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沈辞时见她后退,喘着粗气靠着墙面坐下,眼神不屑:“苏小姐别太自作多情了,你这种招惹祸水的女人,我碰都不会碰。”
苏笙此时已经没有被羞辱的想法,她反而如释重负。
可沈程牧眼睛都红着,身体的反应更是骗不了人。
而他从正常,到在房间里的异样,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,可见药效的凶猛。
现在他能自控,那再等一会呢?
苏笙神经绷在一起,瞥见什么,提醒沈程牧。
“浴室在那里,你用冷水压一压,我找东西把门撬开。”
沈程牧皱眉刚起身,外头冷不丁传来舒雅茵的声音。
“快,就是这里,苏小姐就在这个房间!你们快把门打开!”
——
沈辞时抽了支烟回到住宅区,就看到舒雅茵焦急的跑过来。
在看到他,像黑夜寻到烛火,迫切赶来,“辞时!不好了!”
他不动声色掐灭手上的烟头。
“怎么了?”
舒雅茵面色慌张,“我刚才从餐厅回来,想去找苏小姐说说话,但是敲门一直没有人应,反而听到了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,我怀疑是苏小姐晕在里面了,我去找服务生要钥匙,但发现钥匙不见了,门打不开。”
沈辞时黑眸掠过一丝暗意,想要赶去,舒雅茵抓住他,“我想起来了,何少爷房间貌似备着开门的工具,我叫他来帮忙。”
她去拍何云付的门,动静极大,没敲开何云付的,反而将一侧沈茂松的房门敲开了。
沈茂松面色不悦,“雅茵,出什么事了?”
舒雅茵解释后,沈茂松瞳孔闪了闪。
“云付不在,我们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刚到海棠房,舒雅茵迫不及待,“快,就是这里,苏小姐就在这个房间!你们快把门打开!”
沈辞时拧着门把,发现根本拧不动。
他敲门沉声:“苏笙?听得见吗?”
里头没有回应,沈辞时只沉默两秒,毫不犹豫一脚踹在门把手上。
伴随巨响,门被踹开。
舒雅茵第一个冲进去,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舒雅茵眼里情绪闪了闪,听到浴室的水声。
她唇角笑意勾了一下,忙说:“在浴室里!一定是苏小姐人倒在浴室了!”
沈辞时靠过去,只是手还没碰到门把,门就被打开了。
苏笙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身上还穿着浴袍,见他们全在房间里,神色意外。
“难怪我听到很大的踹门声,这是怎么了?大家都聚在一起,踹我的门。”
舒雅茵也凑上来,眼神飞速朝着四周瞥过,然后目光直直落在苏笙身后的浴室。
她坚信,沈程牧就躲在这间浴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