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辞时信了?苏笙说的话,他不是一向置之不理的吗?怎么会信?”
“鬼知道!”舒雅茵咬紧了牙,“反正苏笙猜到我身上有痕迹,在洗手间趁我不备扒开了我的领口查证,之后估计也把这件事告诉沈辞时了,现在他让我穿浴袍去见他,可我现在这幅样子,怎么去见他!”
何云付扒开舒雅茵的领口,那刺眼的痕迹,是昨晚他是带着宣泄意味留下的。
因为光是睡沈辞时老婆这件事,就会让他兴奋,自然想方设法的要在舒雅茵身上留下痕迹来示威。
但他没想到苏笙会那么敏锐。
分明苏笙该把他认作沈辞时才对。
见何云付沉默,舒雅茵又忍不住发火,“全是你害的!要不是你来碰我,根本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!”
她手脚并用的宣泄。
何云付被打多了,就烦了,一把抓住舒雅茵的手腕,“差不多行了!”
舒雅茵吓住,何云付忽然想到什么,唇角勾着笑。
“你还笑?”
舒雅茵气愤不已。
何云付在她耳边耳语两句,舒雅茵抬眼看着他,“真的行吗?”
“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?你还有别的办法?”
自然是没有了,舒雅茵沉默着同意了这个方案,只是对苏笙,又多了几层恨意。
要不是苏笙,她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局面。
何云付揽着她腰,咬着她耳垂,“趁着时间还早,要不要再试一次?”
舒雅茵心动了,何云付确实挺猛的,比她碰到的男人,都凶猛多了。
只是她奇怪。
“你喜欢的不是苏笙吗?你为什么不去睡苏笙。”
提及苏笙,何云付脸上掠过一丝戾气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何云付冷哼了一声,“她被沈辞时搞大了肚子堕、胎,之后有一次大出血,伤到根骨了,再碰一次,就会要命,只能先让她养好身体。”
再碰一次,就会要命?
舒雅茵美眸掠过暗意。
下一秒,被何云付狠狠吻住,将她丢到床上。
夜色呢喃。
……
等晚上,舒雅茵的房门被敲响。
服务生在外面道:“舒小姐,沈大少让我送浴袍过来,顺便请你去他房间里。”
不一会儿,舒雅茵将门打开,漂亮的脸上充满了餍足。
她仍然还穿着高领毛衣,只是有些皱。
将浴袍接过来时,舒雅茵问:“辞时的房间在哪里?”
“沈大少的房间在最右侧的桂花房。”
“哦,那我就不在房间里换了,去他那里换吧。”
她带着浴袍出去,服务生将她带到桂花房门口就走了,留下舒雅茵一个人敲门。
隔了一会,门被打开。
舒雅茵抬眼,看到房间里的男人,霎时间耳根红了。
男人只穿着件黑色浴袍,两侧领口尽管束的结实,胸口还是会露出健硕的肉体来,半掩着很有男性魅力。
似乎是在房内的原因,沈辞时头发不再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,而是随意散着,更显得年轻。
无论外人审美如何,沈辞时的英俊,是公认的。
这一点,任何人也比不了。
这也是舒雅茵为什么在看到照片后一眼相中,决心成为沈辞时的妻子。
“辞时,我来了。”
沈辞时睨着她的穿着,“怎么不换浴袍?”
舒雅茵将手上的浴袍扬了扬,害羞说:“我怕在路上耽误时间,所以想在你这里换,没关系吧?”
沈辞时黑眸闪了闪,“嗯。”
片刻,他让开位置,“可以,进来吧。”
舒雅茵进去后,打量着沈辞时。
每个房间布局都差不多,除客厅和卧室以外,阳台通向的是小院,里头建造着温泉,供人泡澡。
沈辞时走到桌前,“要喝茶吗?”
“要。”
舒雅茵收回视线,“辞时,我接你洗手间用用。”
沈辞时先喝了一口茶水,“去吧。”
舒雅茵进去后,沈辞时眼眸讳莫如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里头逐渐传来水声,沈辞时靠在柜台旁,指尖轻点,每敲打一下,都在质疑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居然选择相信苏笙,去怀疑舒雅茵,怀疑自己的未婚妻。
难道在他心中,两者真的产生了身份置换。
洗手间水声停了,沈辞时注意力回拢,凝着洗手间的方向,下一秒只听咔擦一声,洗手间门被打开。
舒雅茵脸上还带着刚洗完的红晕,“辞时,我好了。”
沈辞时视线在落到女人脖子颈肩时,瞳孔忽然沉下。
“你脖子上怎么回事?”
舒雅茵的脖子颈肩,赫然遍布青紫的痕迹,完好的皮肤很少,以至于十分骇人。
舒雅茵捂着脖子解释,“昨天在老宅吃了太多海鲜,我就趁着去拿药,顺便做了个刮痧驱寒,也就是如此,第二天才只好穿高领的衣服遮着,痕迹很难看吧?”
沈辞时眸子发沉,“还好,但你怎么不说?”
舒雅茵不好意思,“我怕你们担心,我去刮痧,爸和妈肯定觉得是自己招待不周,没想到今天还要留下来穿浴袍。”
沈辞时没有言语,长时间的沉默,让舒雅茵有些头皮发麻,她刚想要再解释,沈辞时转过身去,“泡温泉吧。”
他推开阳台的门,直径去了院子。
舒雅茵松了一口气跟在身后,只看到沈辞时脱下浴袍,露出训练有素的身躯,进了水中。
男人肤色很白,长期锻炼的缘故,上半身壁垒结实,水珠从腰身滑落,人鱼线的位置都很漂亮。
舒雅茵有些眼红。
如果沈辞时愿意碰她,那她也不会让何云付那个小人占了便宜。
她不想错失机会,也将身上浴袍剔除,没、入水中,从身后搂住沈辞时滚烫的腰身。
“辞时……”
她媚眼如丝,下一秒她的手便被抓起,被迫从腰身撤离。
“辞时?”
“你不是怕包扎的地方被热气弄湿吗?别让伤口发炎了。”
舒雅茵愣了愣,会意到沈辞时是在关心她,笑意加深又靠近了几分,“没关系,只一会。”
“你刚刮完痧,入温泉不怕伤到自己吗?”
沈辞时黑眸淡淡,一如往常,没有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