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四章 是必须娶,还是想娶

书名:她一刀两断,他如疯如魔 作者:不知闻 字数:438616 更新时间:2024-04-29

  “这是程牧,琴儿那边的养子,前段时间才接过来。

  我打算将他安排到公司去,也算是帮衬你一把,你随便给个职位就行。”

  沈辞时眼皮也不抬,显然这才是叫他来的重点。

  什么养子,不过是为了刚诞生的小儿子,而孕育出的一枚棋子。

  是用来制衡他的利器,监视他的工具。

  “大哥好,我叫沈程牧,叫我程牧就行。”

  男人装模作样笑着,将手伸来。

  沈辞时冷漠的与他握了握,“明天去公司报道就好。”

  “行,那就多谢大哥了。”

  沈辞时不语,转身离去。

  沈茂松忽得叫住他,“辞时,苏笙与那个何家少爷,我看倒是很般配,有机会可以约他们一同来吃个便饭,没准婚宴还能办在同一天。”

  沈辞时顿在那里,侧着头,朝沈茂松颔首。

  “会的。”

  沈辞时离去,沈程牧笑容便散了,眼睛里透着一股阴气。

  沈茂松提醒他,“留意叫苏笙的女人,一旦她与辞时有了情愫,就可以动手了。”

  沈程牧不以为意,“一个女人而已,有那么重要?”

  沈茂松眯着眼,“她是不重要,但是她背后的东西可不见得。”

  ……

  “那老不死的,真找了个养子挂在你公司?”

  不夜城。

  高奉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面对茶几成堆的酒瓶,他手搭在沙发一侧,满心不悦。

  “刚生一个儿子就来这出,他还真是等不及要给那个女人儿子拼利益。”

  沈辞时执着酒杯,昏暗的灯光下,香槟色的酒水也变得暗沉,他一口饮尽,漫不经意。

  “毕竟是老来得子,那女人为了生下儿子,也是费劲了心力,自然要求得更好的。”

  “依我看,他何止是要更好的。”

  高奉源不屑一顾。

  沈辞时不言语,只是将袖子挽起,一杯接着一杯灌下去。

  他人仍然冷静,只是喝酒的频率,引起了高奉源的注意。

  “一个养子而已,我不觉得他真能威胁到你分毫,你突然喝这么多干什么?心情不好?”

  这话下去,沈辞时又灌下一杯,沉默片刻才回答,“没有。”

  高奉源不信没有,沈辞时显然是心情很差,不过转念一想,沈茂松作为父亲,却朝着亲生儿子手中扣取东西,是谁都开心不起来。

  “来!我也陪你喝,今夜我们不醉不归!”

  高奉源正好也心烦的厉害,给自己倒了大半杯,又吐槽:“付承那小子也不知天天跑哪里混去了,订婚都不见人,也不肯来。”

  沈辞时倒是不在乎,“只有结婚来就行。”

  订婚宴,不过是赶鸭、子上架。

  这时高奉源电话响了起来,看到来电显示,他干脆将手机关机。

  沈辞时瞥了他一眼,“谁?”

  高奉源心情烦躁,抓了一把头发,“王家的千金,前段时间我跟她出了点事,现在被老爷子知道了,想方设法的逼婚。”

  沈辞时搜寻一番,才勉强从记忆中,找到王家千金的相貌。

  “王家是书香门第,王家小姐确实是妻子的不二选择。”

  “什么不二选择。”高奉源生性洒脱,“如果一生都要跟不爱的人过,那还不如去死。”

  沈辞时将酒水抿进唇里,不解:“爱与不爱,真有那么重要?”

  “当然重要,没有爱情的婚姻,只是束缚,一辈子面对不爱的人,更是一种折磨跟惩罚。”

  说到这,高奉源忽然停下,试探的看了沈辞时一眼,“说到结婚,你真打算要跟雅茵三月底成婚?不后悔?”

  沈辞时看出他话里有话。

  “为什么要后悔?我答应过,必须要娶她。”

  高奉源觉得这回答并不好。

  “你是必须娶她,还是想要娶她?”

  沈辞时不以为意,又灌下一杯,“有区别吗?”

  “当然有区别。”高奉源深吸了一口气,他即希望舒雅茵幸福,又不想沈辞时再沉下去。

  “如果你必须娶雅茵,说明结婚对你来说,只是一个任务,你想娶,那才是爱。”

  灯光不断闪烁,投射到桌面酒瓶上,发出亮丽的光彩,折射进沈辞时眼底,却变得漆黑一片。

  “我只知道,娶茵儿,是我一直以来的期望。”

  高奉源见他这么说,不再多言,而是将举起杯子,跟沈辞时碰了碰。

  “那我会在你结婚时,送上贺礼。”

  沈辞时无声与他碰了碰杯,杯壁贴在唇边,他忽然停下,问:“奉源,你有爱的人吗?”

  高奉源脑海不可控的闪过那抹身影,只是不等他回答,沈辞时起身。

  “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
  他看似清醒,不过等出去后,脚步还是有些不稳。

  姜季伸手扶了扶他,将沈辞时放到后车座,弯腰询问:“先生,去哪?”

  沈辞时扶着沉重的额头,思绪一时间收不回。

  姜季顺势提醒道:“先生,你昨天与舒小姐订婚,于情于理应该去舒小姐那里。那头的人,也在盯着。”

  沈辞时清醒了些,“嗯,去那。”

  ——

  苏笙在医院睡的太充足,临近半夜,却没了睡意。

  她爬起身,准备去倒杯水,却看到外头还亮着灯。

  沈辞时在玄关脱下鞋子放下,向来工整的西装有些发皱,在听到动静时,他抬头,从一楼向上,目光落在苏笙身上。

  苏笙难免意外。

  昨夜订婚,理所当然的,沈辞时该去舒雅茵那里。

  她只迟疑着,没有做声。

  沈辞时便扯下领带丢到沙发上,松着领口从楼梯上来。

  他步伐相比平常,略微有些凌乱。

  等到他靠近了,苏笙闻到酒味,才意识到他喝酒了。

  这段时间,他喝酒的频率日渐提升,但想着他今天喝酒的原因,大抵是有关沈茂松。

  难怪他不去舒雅茵那里,喝的一通烂醉,容易井着她。

  回过神来,苏笙侧过她要下去。

  刚抬一步,男人的手伸来,将她拽到怀里,浓烈的酒意刺鼻,男人黑眸灼灼盯着她,像看一个要逃跑的猎物。

  “去哪?”

  喝醉了的沈辞时是不可控的,即便现在的他,看上去还很冷静。

  苏笙仰着头,能看到他急促窜动的喉结。

  她更不敢动了,低着头,“渴了,倒水喝。”

  沈辞时抓着她两条手臂,闻言径直松了她。

  苏笙如释重负,下一秒,沈辞时却径直扯开她紧紧束着的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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