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高少爷容不下这么我们思羽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。思羽,我们走!”
“等下!”高老爷子急忙阻止,“这高家我做主,什么容不容的下,思羽就是我们高家的儿媳妇,这小子就一根筋没拗过来,等过两天,就将良辰吉日定下来,绝不会委屈思羽!”
王老爷子脸色这才恢复,叫王思羽告别后,离开了大堂。
高奉源等他们走了,刚想说话,后背便硬生生被高老爷子舞了一个拐杖。
“混小子!王家书香门第,一世清白,差点被你毁了,你居然还有脸不认!你敢拒绝一个给我试试!”
高奉源抿着薄唇,棱角分明的脸绷着,一副倔强的样子。
“我没做,我绝对跟王小姐没发生关系,肯定有人给我下套了!”
高老爷子怒目圆睁,“还是人家思羽给你下套不成?你碰着人家姑娘,都算得上是高攀了!”
高奉源呼吸不稳,他也觉得王思羽不至于,可没做过的事,直接认了太憋屈,而且他不爱王思羽,娶了她,那是毁了她,也毁了自己。
他梗着脖子,“总之我不会娶我不爱的女人,您别逼我了。”
“爱?你爱谁?你还想爱谁?!成天野在外面都不知道收心!”高老爷子越说越火大,竟然咳嗽的直不起腰来。
这个状况,几个佣人都急坏了,团团围上来,包括陪伴高奉源多年的管家,也看不下去。
“少爷,你冷静一点,老爷身体不好,你这是要把他老人家气住院吗!”
高老爷子火冒三丈,“他这是恨不得我死!好野外面不回来!”
高奉源憋着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
走后,还能听到高老爷子吼道:“你敢不娶,就别想踏进高家大门!”
高奉源将石头狠狠踢在墙上,黑眸泛着燥意。
肯定有人在搞他,他一定要查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。
如果让他知道是谁,他绝对要他好看!
——
“思羽,谢谢你帮我这个忙。”
医院,柯宛靠在走廊的墙壁,“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“别这么客气,帮你是我心甘情愿。”王思羽坐在车上,想到高奉源吃瘪的样子,就忍不住笑,“他现在被限制住,肯定没时间管舒雅茵的闲事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嗯,我会尽快解决,不会让你嫁给高奉源的。”
“嫁了也没事啊。”王思羽摆弄着新做的指甲,很无所谓,“反正我最后都要嫁人,既然是要门当户对,那高奉源算是个不错的决定。
我听说高奉源还挺洁身自好的,万一结了婚,至少说不会出轨。”
洁身自好?
柯宛思绪闪过高奉源维护舒雅茵时的不讲道理,眉头微皱。
“你别把他想的太简单,他心里有别人,不会真的爱你。”
“安啦,我心里有数。”王思羽看了眼前方的路况,“不和你说了,我还要去美容那边,改天请我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结束电话,柯宛眼眸垂下,盘算着舒雅茵身边还有多少人。
她帮不了苏笙太多,但力所能及的,想要拉她一把。
推开病房门,护士还在打吊水。
柯宛看着病床上被折磨的几乎憔悴的女人,询问:“她还有多久会醒?”
“看个人身体情况,她身体太差了,估计要一个晚上。”
“那麻烦你通知沈辞时,我要走了。”
“好的,我们会照顾好苏小姐的。”
柯宛走了两步,又说:“对了,别告诉苏笙,说是我送她来的。”
柯宛沿着电梯下去,外面漆黑一片,哪怕是城市的灯光,都不能将夜晚照亮。
她一路下到地下一层,只是刚将车门打开,身后一道身影覆上,将她狠狠压在车内。
那身躯裹紧她,抵着她,男性特有的味道,令柯宛作呕。
她脸色瞬时间发白,想要抓起坐垫底下的刀,下一秒,双臂被按住,径直将她翻过来。
看到男人的脸时,柯宛血色褪尽,漆黑漂亮的瞳孔里,满是破碎的恨意,惧意。
何云付亲吻着她的耳根,享受着女人带来的柔、软和暖意。
“干什么这么怕?抖成这样,只隔了三年而已,就不习惯了?”
柯宛美眸漆黑发亮,像是穿透黑夜的利刃。
她忍着颤抖,满怀恨意的看着何云付。
“你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,不怕被拍到吗?”
何云付不以为意,“拍到就是我来看苏笙,不需要我说什么,媒体自然会比我想象中发酵的更厉害的。”
“所以你这次的目标是苏笙?”
何云付嗅着柯宛身上的香气,“不错,不过她确实比你聪明点。”
柯宛闭紧双眼,喉咙撺掇着,那股恶心感却挥之不去。
在何云付想要解开她衣服的时候,她极力挣扎。
何云付看清她身上的西装外套,是男款,立即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逼近自己,“谁的?”
柯宛冷冷看着他,不言语。
何云付不悦,把自己裤子解开,“烧货,天天想着勾引男人,离开我这三年去了国外进修,没少跟其他男人睡吧,国外的男人怎么样?有我厉害吗?”
柯宛下意识的要反抗,喉咙里挤出“滚”这个字,而还没等她肘部撞向他,何云付掐住她的下颚,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:“别乱动,那个视频,我可是还留着呢。”
柯宛不动了,何云付迫不及待想扒开柯宛的礼服。
那被苏笙勾起的欲、望,尚且没有压下去,一股邪火上来,让他无法顾及这是个什么场合。
只是他刚把拉链拉下来,就听到车子驶进了车库,而且是他们这个方向的停车位。
何云付即刻翻身,躲到后车座去。
高奉源将车停在旁边,重重关上车门,打算沿着电梯上去。
他眼尾只是一扫,发觉身旁这车子,竟然有些眼熟。
他琢磨了一下,突然反应过来,这不是柯宛的车子吗?而且灯还亮着,她人在车上?
高奉源凑过去,车窗玻璃,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,他指骨蜷缩,在玻璃外窗上扣了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