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从小得来的结果。
权利,看似是一把双刃剑,但只要足够强大,掌握的足够好,那挥动他的人,永远游刃有余,不伤分毫。
苏笙冷冷看着他,“如果你觉得这些是你想要的,那你开心就好。”
她语气平淡,沈辞时侧过脸去,不再理会,只是那揽着她的手,自始至终不曾松开过。
车子停下后,沈辞时被苏笙抱到床上,刚亮灯打开,他没有犹豫,解开她身上的衣服。
苏笙本想忍耐,可当裤子褪掉,她眼睛红了。
“沈辞时,你杀了我吧,如果你想让我死,不如就杀了我!给我一个痛快!”
沈辞时冷着脸,沉默一会,扒开她,紧接着,冰凉的膏体塞进她的身体,让苏笙愕然。
后知后觉,沈辞时这是在给她上药。
她冷静了一点,身体仍然生理性的颤抖。
等到结束,沈辞时用纸巾擦着手说:“我说过,不会再强迫你做这种事,我说过的,自然说到做到。”
苏笙头侧向一旁,只觉得可笑,“你的话,我从来都没有信过!”
沈辞时看了眼她,转身推开阳台的门,去外面抽烟。
他大衣脱在椅子上,只穿着件白色衬衫,挽到手臂处。
今夜风很大,他却不知冷,一连抽了几根烟,又等烟味散尽了,才推门进来。
“这星期周末,我和雅茵的订婚宴你必须要出席。”
他公式化的,说着自己的目的。
苏笙蜷缩着冷笑。
必须?好强硬的口吻。
“我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,是吗?”
沈辞时黑眸掠过一抹情绪,他没有正面回答,只道:“礼服有喜欢的品牌可以提,也可以找专人定制,还有三天,到时候我叫姜季来接你。”
他走到玄关处,开门停了一会,没有回应后,迈步离开。
之后几天,便是铺天盖地的订婚宣传。
沈辞时与舒雅茵的恋情,哪怕只是订婚,都会引发轰动。
什么订婚场地是在最浪漫的岛屿,宾客轮渡接送,舒雅茵订婚礼服是设计大师定制,裙摆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钻石。
这类的消息层出不穷的冒出来,无时不刻向公众展现沈辞时对舒雅茵溺爱。
苏笙看了一会,文嫂就找借口将电视关了。
“苏小姐,要不要去外面走走?这里环境好,可以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”
苏笙看着黑了的电视屏幕,打了个哈欠。
“今天周几了?”
“周六了苏小姐。”
周六,苏笙不免意外,竟然明天就是沈辞时跟舒雅茵订婚的时候了。
这时外头传来动静,文嫂过去查看,又匆匆进来。
“苏小姐,送礼服的来了。”
旋即玄关乌泱泱挤、入一群人,迅速将衣架搭好,礼服一件件的挂上。
可看到挂上后的礼服,苏笙眉眼挑了挑。
对方像是毫无察觉,“礼服送到,我们就该走了,苏小姐喜欢哪件自行选择就好。”
文嫂也是懂行的人,总觉得这些礼服怪怪的,于是抓着要走的那人,“我问一下,这些礼服是谁选的?”
“是舒小姐。”
回答完毕,对方抽回自己手臂离开。
文嫂光是听舒雅茵的名字,就觉得不舒服,她又回去,将礼服反复看了一遍,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。
苏笙眼也不抬,“都是仿货。”
“仿货?”文嫂脸瞬间白了,“那舒小姐也欺人太甚了!那么多媒体将在订婚宴上拍摄,您要是穿个仿货过去,那不是要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!”
苏笙手摸着这些礼服,“她还算聪明,找的都是款式过季很久的仿货,一个不注意,就不容易发现。”
文嫂暗自冒火,“那舒小姐,到底有完没完?”
她掏出手机来,给沈辞时打电话。
送来的是仿货,自然是不能穿的,怎么说也得要再送一批最新款的来。
只是电话打了两遍,都没接通。
文嫂只好退而求其次,打给正武。
正武接了,像是在的地方规矩严谨,走到一旁清了清嗓才问:“文嫂,打电话找我有事?”
“正武,沈总呢?是还在公司开会吗?我打他电话没人接。”
“沈总不在公司。”正武瞥了眼外面来去匆匆的佣人,轻声道:“明天不是订婚宴吗?沈总带舒小姐来了沈宅,正在见沈老爷子,所以他不会接电话的。”
文嫂似懂非懂,一旁看着礼服的苏笙,手却凝滞在空气中。
沈辞时带舒雅茵去见沈父,在别人眼里或许没什么,可苏笙很清楚沈辞时与他父亲之间沉重的隔阂。
他愿意带舒雅茵去见沈父,是惊人的妥协,是极为偏袒的爱意。
为了让舒雅茵这个少奶奶被沈家认同,沈辞时愿意主动放下心中的芥蒂,放下对父亲的恨意。
这殊荣怕也只有舒雅茵独有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,苏笙觉得心底很沉重,很讽刺。
或许是为沈母的不甘,沈母揣着绝望死去,到头来沈辞时却可以为自己的妻子,连沈母都可以退让。
“文嫂。”转念间,正武那头询问:“打电话找沈总,是苏小姐那边出了什么事吗?你可以和我说,我来解决。”
文嫂正要开口,苏笙将她手机拿走,把电话挂了。
“苏小姐?”
文嫂诧异。
苏笙面色淡漠,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礼服就这样吧。舒雅茵既然能敢把仿货送来,肯定也做了准备,别把正武拉下水,让他被记恨了。”
文嫂知道舒雅茵的歹毒,又焦灼眼下麻烦的情况,“可要是不让正武换了,这礼服是仿货,明天穿出去,岂不是又要挨骂了。”
苏笙不语,先将架子上的礼服拿下来,一件一件对着镜子比量,随后道:“虽是仿货,料子却挺好的。几件礼服拼接设计一下,能变成新的礼服,既不会被人看出是仿货来,又不容易撞衫,也算一举两得。”
文嫂听得云里雾里,“拼接设计?苏小姐,你这是要将这料子利用,重新弄套新的礼服出来?”
苏笙点头,“我学过点服装设计,不多,但改个礼服足够了。”
文嫂愣了愣,心里还是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