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你们做了几次?”
这一刻,苏笙终于听明白。
她愤怒的抬手,想要给沈辞时一巴掌,反而被沈辞时拦住。
他捏着她的手腕,用要将骨头捏碎的力道。
苏笙疼得唇瓣瞬间失去血色,挣扎着,伞掉在地上,只是一瞬间,雨水也打湿了她。
沈辞时却不饶过她,不断逼问:“你们做了几次?”
何云付感觉到不对劲,马上跑过来,“沈辞时!你干什么!”
他刚伸手,被沈辞时一拳头砸在脸上。
何云付招架不住,狼狈摔在地上。
苏笙瞳孔猛烈收缩,推开沈辞时要过去,被沈辞时掐住手腕,强行往院子里带。
“放手!沈辞时!放手!”
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激怒了沈辞时。
他将她扛起来,任由苏笙尖叫挣扎。
文嫂听到动静,出来就看到这副场面,她慌得脸色大变。
“沈总!你快将苏小姐放下来!苏小姐还病着呢!”
沈辞时充耳不闻,径直将苏笙带到二楼,锁上门,丢到床上。
动作幅度之大,苏笙疼得倒吸一口气,弓起身子,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沈辞时的身子便欺身上来,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一瞬间的凉意,令苏笙慌张,愤怒。
“滚开!别碰我!”
她手脚并用。
沈辞时眼眸染着血色,扯下领带,将她作乱的手绑在床头。
手上更是没有一点手软。
当衣服全撕成碎片,苏笙不再挣扎,只是眼底那浓烈的恨意,仿佛只要给她自由,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找一把刀子捅死他。
沈辞时不屑她的恨,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,审视着她身体任何一处,甚至会掰开她,来找任何一点那个男人可能会留存在她身上的痕迹。
这种屈辱,苏笙闭紧双眼,强忍着身体的颤抖。
沈辞时的审查结束,却不会相信他们没有做过。
他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面容阴森的令人畏惧。
他俯身看着她,碰着她的唇,“你们这么谨慎?是他不敢在你身上留下痕迹,还是他根本就是个无能之人?”
苏笙睁开眼,清澄的眼眸,一片冰凉,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。
她死死盯着他,“沈辞时,我等你下地狱。”
沈辞时唇角动了动,像是在嗤笑她的痴心妄想,又像是在笑她都这个时候了,还会想着报复论。
“回答我。”沈辞时钳制她的下颚,“你们睡了几次?”
苏笙一眨不眨看着他。
沉默许久,正当沈辞时以为她不会回答,苏笙却捉弄的挤出讥讽的神色。
“很多次,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沈辞时唇角的笑容散尽。
苏笙无所谓的仰着头,眼里是无畏,是挑衅,是对他早已失望透顶的恨意。
沈辞时没有说话,默不作声的直起身,解开纽扣。
苏笙脸色产生一刻凝滞,她呼吸错乱,双唇死死抿着。
“沈辞时,你别碰我!我恶心你!”
沈辞时仍然没有任何语言,在沉默中,侵占她的身体。
苏笙疼得浑身颤抖,指甲像是要撕碎他,在他的肩膀,后背,留下一道道带血的痕迹,可即便昏过去,她没有再哭一次。
眼角湿湿的,那是生理性的泪水。
沈辞时在她身侧,看着女人即便晕过去,也执着的将头偏向一侧。
她抗拒他,打从心里上的。
沈辞时伸手,将女人搂在怀里,直到那小小的身体,与他紧密相贴,冰凉的指尖,被他体温渲染,他的眼中,才生出得偿所愿的满足感。
他将头贴向她。
无法控制的闪回三年前。
他终于知道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怎么来的。
在那场暴雨,就注定着他们平和的关系,终究会在时间推移中,产生裂缝,变得扭曲,阴暗,成为角落里枯败不会成长的花。
沈辞时缓缓闭上眼,手拂过她的身体,却在指尖沾染上了粘稠的东西。
他推开苏笙,掀开被褥。
刺眼的红,铺满整条床单。
文嫂在楼下木然的收拾东西,忽然听到楼上门被撞开的声音。
刚一抬头,她就看到沈辞时抱着早已经昏过去的苏笙大步冲下来。
沈辞时向来冷淡的脸上,头一次生出让文嫂都难以描述的慌张感。
文嫂愣了两秒,急忙冲上来。
“沈总?怎么了!苏小姐怎么了?”
“去车库开车,快点!”
文嫂不敢耽误,立即拿着钥匙将车开到门口。
暴雨并未消停,即便打开雨刷器,还是难以看清前方的路,文嫂一路兢兢战战,好不容易安全到了医院,车子刚一停下,沈辞时便抱着苏笙冲了进去。
等文嫂停稳车子跟上去,苏笙已经被送到了手术室。
文嫂看着沈辞时衣服上的血痕,一时间六神无主。
“沈总……这到底怎么了?”
沈辞时沉默着,像变了个人,冷峻的脸和眼没有半点神采,像是支开文嫂般,开口道:“你去家里拿苏笙换洗的衣服再来。”
文嫂茫然回去,到家中上了二楼,她去了苏笙的房间,将几件衣服塞满了行李箱。
可到了走廊,她没第一时间下去,而是小心翼翼推开沈辞时的房间。
只是一眼过去,文嫂脸上便寸寸发白。
床单上的血迹,简直刺眼。
难以想象,是从苏笙那么瘦弱的身体流出来的。
文嫂急忙扯下来收拾,可收拾着,又觉得熟悉。
这一幕,就好似在医院那次。
沈辞时跟苏笙发生了什么,苏笙大出血,差点丢了半条命。
可不对……
文嫂摇头甩开思绪,一丁点都不对。
那时候苏笙还怀着孩子,逼迫之下流了血实属正常,可如今的苏笙早已经没了孩子,怎么能一样。
真是年纪越大,越昏了头了。
……
苏笙手术之后,被送到重症病房。
医生叫来沈辞时,特意斟酌了词汇。
“沈总,苏小姐的身体,已经没办法再承受男女之事了,如果您希望苏小姐安然无恙,以后这种事,就不要再做了。”
沈辞时扶着额头,后脑的刺痛感,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,直觉好像睡了一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眉头紧锁,压制身体的不适感,“苏笙那边,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