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受了点擦伤。”
“擦伤?”沈辞时拧眉,他要求文嫂做到事无巨细告知他所有,如果苏笙受伤了,他也该清楚才对。
“什么时候弄的,在哪的擦伤。”
沈辞时的逼问,令苏笙难堪,她柔唇抿着,梗着脖子没有第一时间吭声。
“苏笙。”沈辞时不由得言语中多了几分戾气和警告,“你该知道瞒着我的后果。”
苏笙抬着脸,表情挣扎难堪。
沈辞时凛了凛眸,转身朝外走去,而在那一瞬间,苏笙立即将他袖口捉住。
她强压着窘迫,比起难堪,自然不想让沈辞时发火,把事情越搞越大。
“腿……腿间。”
说完,苏笙也顾不得羞耻,深吸了一口气准确描述:“腿间不小心被磨破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沈辞时黑眸掠过一丝愕然,连带着思绪都凝滞了一瞬,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什么,盯着苏笙沉默。
只是呼吸变得不稳,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,那擦伤是如何存在的。
苏笙说是她不小心,其实并不然。
下意识想要离开,给苏笙上药时间,可在动身的前一秒,他忽地停下,开口询问:“擦伤严重吗?”
毕竟是他一手促成,理所当然要关心一番。
苏笙一愣,眼神闪过窘迫,“还好。”
沈辞时没有多言,上前一步将苏笙放在椅子上的药膏拿在手上,
“躺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苏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成想男人卷起袖子,一副真的要帮她上药的架势。
她慌了,“我自己来就行了!”
“苏笙。”沈辞时看过去的眼神很淡,“我只帮你上药,不会动你。”
他语气笃定,表情也平静的毫无异样,苏笙还是信了他不会动他,即便她抗拒他。
可为了不惹恼眼前这个情绪无常的男人,苏笙还是咬唇躺下。
由于只穿着睡裙,沈辞时只需要分开她的腿。
在看到腿间显眼的刺红,沈辞时承认自己玩脱了,好在只是磨破了皮轻微红肿,药膏加持下不出几天就会好。
他强压着心里的想法,挤出药膏涂在皮肤上,指尖是热的,却裹着冰凉的膏体沾染,触碰的那一刻,苏笙身体不可控的往后缩。
她的反应被沈辞时看在眼里,连掀起来与她对视的黑眸都变得不纯粹。
苏笙捂住脸,羞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我来吧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沈辞时没有采纳她的建议,单只手控制着不让她并和,敛眸认真的帮她涂药。
等到结束之后,他丢下药膏,“好了,这段时间不要穿磨皮肤的裤子,红肿很快就会消。”
苏笙如释重负的撑着起身,不敢与沈辞时对视,只视线四处瞟着,在看到男人身体的那一刻,她豁然顿住。
沈辞时下意识的遮挡了自己,冷静的说:“生理反应而已,正常男人都会有。”
苏笙无所适从的点了点头,随后沈辞时撤离身子,去了浴室冲凉。
随着水声淅淅沥沥,苏笙难免诧异。
至少在她印象之中,沈辞时霸道专、制,只顾自己,没想到这次却没有强迫她……
只是转瞬,她捂着头,眼中掀动愤怒。
这不过是沈辞时的一个施舍,他毁了她,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吗?
沈辞时冲完出来后,苏笙已经躺下,消瘦的身影贴在最边缘的角落,仿佛陷入了沉睡。
他摸了摸自己因冷水发凉的皮肤,没有选择留宿在这里。
第二天,两人没有碰上面。
可能是因为太累了,苏笙直接睡到日上三竿,等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,被文嫂一顿关照。
“苏小姐,你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晚?我看沈总他昨夜也没有留宿在你房间里啊?”
苏笙一时哽住,“昨天太累了,所以今天就多睡了一会。”
“哦哦。”文嫂将信将疑,又问:“这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,还会继续吐吗?”
文嫂提醒,她确实觉得最近吐的频率越来越少。
她摇头,“已经不吐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文嫂松了一口气,又高兴起来,“那今天我去买只母鸡炖汤给苏小姐喝,前阵子担心太油腻了会让苏小姐你反胃,我一直没敢买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时辰不早,文嫂说去就去,很快拎着包走人。
苏笙坐在沙发上,将茶几上报纸翻了翻,翻到一半,听到门铃声响起。
“文嫂,你没带钥匙?”
她起身开门,然而在看到来人的时候,人顿在那里。
舒雅茵面带微笑,扫了眼大厅,“苏小姐,能进去聊一聊吗?”
苏笙挡在门口,看着舒雅茵的出现,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她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舒雅茵,如果是冒牌货,那她不该找上门来,如果是本人,那自己更会恨她当初的歹毒。
沈辞时是施害者不错,但舒雅茵在那场绑架中,在曾经的挑拨离间中也绝不无辜。
她冷着脸,“舒小姐有事在门口说就好,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熟络到要请你进去喝一杯茶的地步。”
舒雅茵笑容不变,“可隔墙有耳,以我现在的名气,这地方指不定有什么记者在,苏小姐难道也想跟我一起上一次娱乐周刊吗?”
苏笙蹙眉,她自然是不想的,一旦和舒雅茵拍到,她都能想到标题是什么。
沈辞时未婚妻登门手撕小三?
苏笙眼中掠过自嘲。
她让出位置来,舒雅茵优雅的走进去,将包放在柜台上,细细打量这个房间的布局。
越看下去,舒雅茵心中的妒忌越翻上一倍。
这里无论是地势还是坐地面积,都不如别墅一半,可这里比起别墅更像是一个家!
处处沾染了沈辞时生活的痕迹,小到鞋子大到公司文件。
而她想要看到沈辞时出现在别墅,还要耍一耍苦肉计才行。
她心里嫉妒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看来辞时他在这里生活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苏笙冷冷盯着她,“你到底想说些什么?”
舒雅茵叹了一口气,“也没什么,我这次过来,就是想来专程感谢一下苏小姐。”
苏笙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下一秒,听到舒雅茵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