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宛头一次露出慌乱的表情。
“滚开!”
她刚挥出去手,被高奉源一把抓住,从后方镜面,高奉源看到柯宛后颈一块都染上红意,不由得意外。
“至于吗,二十五六的女人,搞得跟贞节烈女一样。”
柯宛眼神沉下去,屈膝狠狠上顶。
“啊!”
高奉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,尽管他早有防备夹、紧自自己,却还是痛得近乎失语,白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柯宛,“你……”
柯宛面无表情推开他走人,等高奉源缓过来追上时,人已经消失在走廊。
他脸变了又变,咬紧牙关。
“柯宛,你别让我逮到……”
……
之后两天,苏笙一直安静的待在房间里。
只是让她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是,沈辞时似乎在刻意躲着她。
早上不仅早早离去,晚上更是等她睡着时才回来。
苏笙思来想去,貌似也没有得罪沈辞时的地方。
正当她咬唇想着如何跟沈辞时开口,让她能去医院见苏正严时,外头传来了说话声。
她打开门,看到买完菜的文嫂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正着,仔细一看,竟然是徐任雪。
徐任雪见到她,表情惊喜,“苏笙,能聊一聊吗?我有些事想问问你。”
苏笙皱眉,下意识想要拒绝。
直觉告诉她,徐任雪的目的并不单纯。
可想到那部藏匿着的手机,她怕徐任雪抖出来还是,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“文嫂,你先进去吧,我和徐小姐只简单聊两句。”
“苏小姐……”
苏笙朝她点头以示,文嫂只好三步两回头的进去了。
徐任雪调侃:“沈辞时看样子很宝贝你啊,连这里的保姆都对你照顾有加,生怕你出了一点差错。”
苏笙没心思与她攀谈,单刀直入,“你有事吗?”
徐任雪眨了眨眼,“苏小姐,几天不见你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,我不是说了,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,想跟你叙叙旧吗?”
苏笙平静地说:“学生时期的事,我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,要说叙旧,我也不爱出门,如果徐任雪找我只是为了叙旧,那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说完,苏笙转身要离开,徐任雪猛地拉住她,“苏笙,你别这么冷漠嘛,你要是没办法出来,不方便跟我叙旧,我不是给你留了手机吗?这段时间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短信,怎么也不回一个?”
徐任雪来的目的果真与手机有关,苏笙义正言辞道:“手机我已经丢了,徐小姐,以后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再做了,要是让沈辞时知道你给过我手机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搬出沈辞时来,徐任雪果真脸色凝滞,明显透露出一丝畏惧,但她还是打起精神,“好,既然手机丢了,那我过来,你就不要这么抗拒我了,我是真心想与你交朋友的——”
“徐小姐。”苏笙冷声打断她,“话就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也希望你能识趣,无论你想从我身上拿到什么,我都不可能会帮你,如果没别的事,那就这样吧。”
苏笙没有丝毫犹豫,说完这番话,转身关门,一气呵成。
徐任雪站在那里,脸上除了吃惊,更多的是愤怒。
就凭一个失势的苏笙,居然还敢对她甩脸色。
哪怕沈辞时再把她养在这里,明媒正娶的那也是舒雅茵,她撑死也不过是个金丝雀,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!
徐任雪愤恨不已,想到自己要用在苏笙身上的计划全然泡汤,她无法接受。
就在这时,她脑内闪过一道身影,人忽得冷静下来。
苏笙这边行不通,不代表舒雅茵那边也行不通。
更何况,她这里还有个绝妙的交流话题。
下午。
徐任雪与舒雅茵坐在了咖啡厅的一张桌子面前。
舒雅茵姿态慢悠悠的,早已不见当初蒙面女郎的局促,富态养人,她也越来越漂亮。
她喝着咖啡询问:“我不记得我跟徐小姐有什么交情,徐小姐费心思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徐任雪依旧笑着,却将一张照片放到了桌子上。
舒雅茵瞥了一眼,接下,而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她愣了愣,看向徐任雪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舒小姐别生气,我把苏笙的照片给你看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徐任雪一边解释,一边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不想眼睁睁看你被蒙在鼓里,还没结婚就让苏笙骑到你头上来。”
“骑到我头上来?”舒雅茵面色阴沉。
她早就知道苏笙被沈辞时养在这地方。
可却想不到苏笙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,又被堕、胎之后,竟然还能被沈辞时留在身边。
而且徐任雪这番话,让她很不爽。
“什么叫骑到我头上来?”舒雅茵拍着桌子起身,“一个名声尽毁,沈辞时不敢带在身边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较。你要是来质疑我跟辞时感情的,就趁早走人!”
徐任雪抓着她的手讨好的笑,“我怎么会质疑沈总对舒小姐的感情,我只是觉得苏笙这个人太刺眼,想帮舒小姐排忧解难,让这个人从此消失在沈总视野里罢了。”
舒雅茵看着徐任雪认真的样子,缓缓坐下。
……
傍晚。
沈辞时开完会回来,苏笙恰巧在用餐。
他脱下外套坐到她身侧,“徐任雪又来了?”
苏笙知道文嫂会告知,也没有隐瞒,“对,她专程来找我。”
“找你做什么。”
苏笙摇头,“可能是想让我帮她什么忙,不过今天她过来,我严词拒绝了她,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自此,两个人陷入沉默。
沈辞时敛眸安静用餐,苏笙便也沉默,尽管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,但苏笙总觉得沈辞时视线不再靠过来。
她不由得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回到自己房间。
在拿药膏的时候,沈辞时突然默不作响的推门进来。
苏笙吓了一跳,因为沈辞时从来都是吃完饭直接去书房的。
她愣在那里,沈辞时看着她手上的药膏,眉头微微蹙了蹙,“你受伤了?”
苏笙本不觉得有什么,被沈辞时一问,她忽然耳后都跟着燥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