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男人强烈的气息冲击而来,苏笙愕然,唇齿却被攻的招架不住。
肌肤一寸寸染上红色,她挣扎着要推开他,男人也确实随着她的动作起身,可下一秒,却附身作乱在她胸前。
衬衫被扒开后的凉意还未袭来,就被沈辞时灼热的气息覆盖。
苏笙惊慌中失措。
她不明白到底挑了沈辞时哪根弦,让他产生了这样可怕的念头。
“不要!沈辞时!”
她慌张的挣扎,被沈辞时按住双手,唇齿沿着肩颈,一路向下。
而在抵达小腹的那一刻,沈辞时忽然停住。
微微隆起的小腹,象征着那里孕育的生命。
沈辞时身体陡然像是一盆凉水泼来,凉的一干二净。
苏笙见此甩开他,不间断的用被褥裹紧自己。
沈辞时沉默的起身,看着苏笙,满脑子都是苏笙隆起的小腹。
尽管它并不凸出,只是微微有弧度,却也叫他恶心。
因为那肚子里,孕育着的,是个野种。
莫名的,沈辞时很想发火。
他恨不得在这一刻,就将苏笙肚子里的孩子除之后快,想将张务远拖过来狠狠打一顿。
可他最终什么都没做,只是冷着脸。
苏笙却有些惊恐,她太害怕沈辞时这幅样子,仿佛要在沉默中爆发。
“沈辞时……你刚才在发什么疯?”
缓缓地,苏笙艰涩开口,唇瓣还残留着恐惧的战栗。
沈辞时深吸了一口气,下意识去摸烟盒,意识到什么,倏然掌心收紧。
“苏笙。”下一刻,他眸光锐利,“你现在发誓,你从下船以后,不再跟张务远有任何联系。”
苏笙懵住,还未等反应过来,沈辞时怒道:“快点!”
他咬紧牙关,“否则,我现在就恨不得杀了他。”
苏笙陡然咬住下唇,“你不是跟我已经做了交易,你说过,只要我乖乖将孩子拿掉,你就会放他走。”
“是。”沈辞时眯起的眼情绪模糊不清,“可现在我的怒火,连我自己都快克制不住,所以你最好快点。”
苏笙脑子里一片混乱,沈辞时的转变态度来的太快太突然,快到她都来不及思考。
沈辞时却在她的沉默中,叫来正武。
“把张务远装进麻袋丢下船。”
在这个天气被装进麻袋丢下船,不亚于等死。
苏笙大叫:“够了!不要!”
正武只听沈辞时的,转身要走,苏笙嘶吼着说:“我发誓!下船之后我不会再跟张务远有任何联系!行了吗!”
“正武。”
沈辞时叫停正武,对上苏笙泪流面满的脸,觉得很刺眼。
“苏笙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苏笙垂着头,纵使惊吓过度,仍然强逼着自己冷静回答:“我说到做到……”
沈辞时烦躁离去,正武看了眼沈辞时的背影,又看了看神情的恍惚的苏笙,挠头关上了门。
轮船靠岸也不过仅仅一夜时间。
苏笙一夜未眠,等船停下,有人将门打开。
这些天基本了解了苏笙的情况,知道她跟沈辞时养的情人差不多,所以手底下人对苏笙的态度都好上不少,客气地说:“苏小姐,船靠岸了,外面车子在等,麻烦你快点。”
苏笙手搭在小腹,发了几秒的呆,才开始穿衣服。
等出去后,外头的冷风倏然让她清醒。
旋即,苏笙脚步加快,匆匆朝着人群岸边看去。
然而还没等快走几步,沈辞时在船头,挡住了她的步伐。
沈辞时目光紧盯着她,看出她表情的仓促,不由得出声讽刺:“这么着急见张务远?”
苏笙勉强镇定,“沈辞时,你说过会放张姨他们走,他们现在人呢?”
沈辞时冷笑:“人自然是已经不在这里了,至于去了哪里,我说过,等你动手术的时候,我自然会放他们离开。”
言下之意,他们还在沈辞时的手上。
苏笙强忍情绪,“什么意思,既然我选择了做手术,我自然不会反悔,也反悔不了,你不马上放他们走,还扣着他们是什么意思?”
她那双眼满是戒备,看的沈辞时眼神愈发冰冷。
还是正武过来搭话解释:“苏小姐,就算我们放那两人走,也要等另一艘船来才行。
先生的意思,是让他们不许再靠近凉城半步,您放心,先生答应的,从来都作数。”
沈辞时嘲讽道:“你不必跟她解释,在她眼里,只信得过她的张务远。”
苏笙表情难堪,正武又道:“麻烦苏小姐跟我下船。”
她步伐僵硬的上了车,却还看到沈辞时在船上。
她立即问:“沈辞时不跟我去?”
正武启动车子说:“先生说有点私人的事要处理,而且这手术……说白了也没什么可看的是不是。”
苏笙不再多言,只是心理紧张。
或许是太紧张了,小腹都开始隐隐绞痛,等到了私家医院,她都疼得有些迈不开步子。
正武性子直,好笑的说:“苏小姐,你这该不会是跟我搞花招吧?你可别闹了,先生叮嘱过我,是必须将苏小姐送上手术台的。”
苏笙咬着下唇,脸上泛着白意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忽然不舒服了。”
正武眼神半信半疑,叫来护士,将苏笙用担架抬进去。
护士顺势拿来的单子,让苏笙签上自己名字。
苏笙深吸了一口气,刚将一笔落下,忽然放下笔,冲正武道:“打电话给沈辞时,我要和他聊一聊!”
正武皱眉,“苏小姐,我劝你还是老实做手术,别给咱们添麻烦。”
苏笙依旧咬牙笃定,“打电话给沈辞时,否则……我就不签字。”
正武心烦,虽然可以强制性动手术,但又怕日后被苏笙记上了仇,最后只能将电话打给沈辞时。
电话许久才通,正武做了一番解释,才将手机递给苏笙。
苏笙迫不及待的接下,因为忍着隐约的痛感,额头冒出不少细汗,她强行平复心情问:“沈辞时,你在哪?”
那头沉默一会才冷言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先告诉我,你在哪?”
沈辞时冷冷瞥了眼绑在地上的张务远,朝着手底下人递了个眼神,在开门后,踱步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