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袭来的凉意,让苏笙惊慌失措。
“沈辞时!你干什么!”
而她挣扎的手,很快被男人用领带紧紧绑在身后,动弹不得,全身被迫压在床上,看不到身后。
沈辞时冷冷瞥着她的身子,下一刻,毫不留情,撕碎她残存的衣物。
“沈辞时!”
苏笙震惊不已,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你别碰我!你不许碰我!”
她撕心裂肺的大叫,恐惧。
沈辞时脸色却愈发难看。
他掐住她的下颚,黑眸满是恨意。
“张务远能碰,为什么我不能碰?”
他抽开皮带,将苏笙的头压进柔、软的棉被中,残忍道:“你放心,我会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“如果……它命好的话。”
倏然,苏笙尖叫一声,剧痛瞬间侵占了她的身躯,逼得她浑身发抖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“不要!不要!”
她抗拒,挣扎,不断的求饶,可随着时间,希望在泯灭。
苏笙绝望的弓着身子,脸埋入被褥。
沈辞时掐着她的腰肢,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。
一股强烈的想法,钻进他的脑海。
或许,或许他早就该这样。
将女人占为己有。
她是他的,也只能是他的。
什么张务远,什么郑异,什么白沐祁。
都该死……统统都该死!
女人不再挣扎哭泣,变得沉默,一丝不动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沈辞时不爽的掐紧她的下颚,去掠夺她的红唇。
苏笙紧闭着眼,不想面对。
沈辞时皱眉,掐着她的力道加重。
“苏笙!睁开眼,睁开眼看看,亲你的男人是谁!”
苏笙被迫睁眼,看着沈辞时眼中的癫狂,声音近乎绝望的哀求:“沈辞时,轻一点……”
她好痛……真的好痛。
沈辞时眼神变冷,“轻一点,然后放你和张务远孩子一条生路吗?”
苏笙喉咙发出悲鸣。
不知多久,沈辞时电话响起。
他接下,是姜季略显着急的声音:“先生,舒小姐心脏出事了,目前在医院,你快赶来一趟。”
沈辞时瞳孔收缩,看了眼苏笙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抽身离开,将门重重关上。
文嫂在外头吓了一跳,看着沈辞时行色匆匆的身影,犹豫好久,才小心心翼翼将门推开。
然而在看到床边一幕,她震惊不已。
“苏小姐!”
她扑上去,叫了医生。
苏笙昏睡许久才惊醒,睁开眼,就是文嫂关切的脸,她死死抓着苏笙的手,见她醒了,忙询问:“苏小姐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苏笙恍惚将手搭在腹上,那里留了残血,如今仍然会生出丝丝密密的痛。
回过神来,她反手抓住文嫂,声音作哑。
“孩子呢?孩子呢?它还在吗?”
“苏小姐放心!孩子在的!它被保下来了!”
文嫂说完,心情复杂沉重。
任由她怎么也想不到,矜贵斯文的沈辞时,居然会对孕妇下手。
她当时看到苏笙那副快死的模样,吓得魂都要没了。
这下她不得不开始相信苏笙说的,沈辞时不要这个孩子。
“苏小姐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文嫂心里五味杂陈,给苏笙倒了杯水。
苏笙推开没有去喝。
她侧着头向另一边,问:“沈辞时呢?”
文嫂表情尴尬,“沈总他有点事去忙了,不过短时间之内,应该不会回来。”
有点事?是舒雅茵的事吧。
苏笙视线模糊,要不是舒雅茵出事,沈辞时还不会停手。
他真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我想休息。”
文嫂听出弦外之音,“那我在门口守着,苏小姐有事可以叫我或者按铃。”
苏笙沉默。
文嫂离开,轻轻将门关上。
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苏笙弓起身子,哭得用力。
文嫂送餐进来,苏笙又睡着了。
只是眼角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。
文嫂叹气,推醒了苏笙。
“苏小姐,不早了,你吃点东西吧,吃完了再睡。”
苏笙勉强清醒,撑着身子起来。
她起来的那一刻,玄关的门就打开了。
沈辞时出现在门口,面色一如往常的冷漠,他刚从医生那里出来。
被通知孩子还在。
文嫂在沈辞时冰冷的视线下,撑不住离去。
沈辞时看着门逐渐关上,半嘲弄地说:“不愧是张务远的孩子,是个命硬的野种,这都流不掉。”
一瞬间,房内是窒息的沉默。
苏笙的手隐隐发抖。
沈辞时却又换了语气,“先吃饭吧,我正好没吃,一起。”
苏笙低着头,沈辞时难得好心,给苏笙端了盒饭,又倒了杯水。
文嫂手艺很好,每道菜都丰盛,色香味俱全。
沈辞时坐在床边,简单吃了一口。
苏笙端着饭却没有动,她低着头,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。
沈辞时掀了掀眼皮,“怎么,不合胃口?”
“没有。”
苏笙说完,用筷子夹起米饭,送进一小口进嘴里,嚼的很慢。
沈辞时看着她,“不吃点菜吗?”
苏笙手微微颤抖,用筷子夹了个蔬菜。
然而还没等放进嘴里,她忽然丢下所有东西,弓起身子到床边,对着垃圾桶呕吐。
她恶心的厉害,呕得眼泪一并往下掉。
沈辞时在旁边,裤腿沾了很多吐出来的污秽,可他没多说什么,仍然吃着东西。
等苏笙吐完,还给她递了一张纸。
“谢谢。”
苏笙哑着声音,擦干嘴。
沈辞时瞥着那些菜,“哪个闻着想吐?还是都想吐?”
苏笙突然不明白沈辞时的态度了,她直直看着沈辞时,沈辞时也看着她,只是脸色太平静,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我没事,我只是胃不舒服。”
苏笙心里生出一抹惧怕,拿起筷子,想要继续吃。
沈辞时却起身,将那些东西,一并扔进垃圾桶里。
苏笙愣怔,听到沈辞时说:
“不喜欢吃就不必吃,勉强有什么意思,我一向不喜欢勉强。”
这话里有话,苏笙僵硬的捏着筷子。
沈辞时看着她,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还是说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苏笙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我要食言了,它是张务远的孩子,我容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