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无一人。
姜季解释:“先生临时有事,让我送你去住的地方。”
苏笙点头,她不在乎,只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刚迈开几步。
“苏笙!”
身后传来声音,苏笙回头,白沐祁气喘吁吁,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焦灼与迫切,由于太过激动,竟连脖子处,都染上红意。
他双眸死死盯着苏笙,从震惊,到开心,到释然。
“你还活着?太好了……”
苏笙扯唇微笑,只是没等靠近,就被姜季伸来的手挡住。
瞬间,她恢复冷静。
“我是还活着,很抱歉没有告诉你,我其实是假死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白沐祁只关注苏笙的身体状况,见她没有受伤,才渐渐收回视线,“只要你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父亲的事,谢谢你。”苏笙垂眸,“我听父亲说,是你断了他的电视,他才不至于看到车祸的消息。”
白沐祁眼神黯淡,“不用谢我,我也只是在尽我所能,做我所能做的事。”
相继,只剩下沉默。
姜季提醒,“苏小姐,该走了。”
苏笙会意的转身,白沐祁立即开口:“苏笙!”
苏笙停住,白沐祁却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
“总之,我会一直在。”
苏笙愣了愣,“谢谢。”
这份恩情,她都不知道如何偿还。
坐姜季的车子回去,到达目的地,竟不再是之前的别墅,而是市中心新小区的一栋房子。
见苏笙面露一丝疑惑,姜季解释道:“如今的别墅,已经不方便让苏小姐过去,所以先生特地买了这栋房子,离医院很近,也方便苏小姐出行看望苏先生。”
苏笙牵动了一下唇角。
“舒雅茵住在别墅?”
姜季没有回复,苏笙就明白了。
别墅,自然是留给未来妻子的,而她被养在另一个地方又算什么呢。
金丝雀?情人?见不得人的第三者,还是……还是……
苏笙敛眸,压下混乱的思绪。
如今想得再多,也只是过往了。
她只需要在乎沈辞时什么时候腻了一场游戏,让她回归平静的生活,那就足够。
姜季帮苏笙将行李箱带到大厅就走了。
苏笙看着陌生的格局,提着行李箱上楼。
正数第二间,是主卧,属于沈辞时的卧室。
由于是新买的房子,里头还没有沈辞时的痕迹,苏笙看了眼其他房间,选了个最远也最偏的客房。
虽位置偏僻,得不到大片阳光,苏笙却也觉得很安心。
收拾饿了,她本想躺在床上硬撑。
这里实在让她没什么胃口,可是转念一想,她不仅仅只有她一人,她还有孩子。
思前想后,苏笙下楼,给自己煮了一碗面,强撑着吃下去。
夜幕降临,她回到房间,翻来覆去无法入眠,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会这么快,这么快就被沈辞时抓住。
她前脚刚进诊所,准备时间也不过才半个小时,沈辞时就迅速赶来,就像是有人跟他汇报了一样。
忽得,苏笙眼皮猛烈的跳了一下,抬眼心跳不自觉的加快。
任肆?
是他?
苏笙屏住呼吸。
如果真是这个男人,那他未免太可怕。
楼下。
沈辞时散了散身上的酒味,才从车上下来。
“苏笙安排进去了?”
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难掩酒意,不由自主指骨扯了扯领口,“之后出去过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姜季回复,“外面看守的人说她在进去过,就没有再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沈辞时淡淡应声。
苏笙总算学会了识趣。
他迈步进去,打开门,客厅沙发处无人。
这房子他为苏笙买的,算是第二次过来,但毕竟以后苏笙要一直住,家具格局摆放,都是她喜欢的样子。
他还以为,苏笙会在客厅逗留很久。
或许是太累了吧。
沈辞时扶着微微发昏的额头,尽管酒量不错,可一等空气暖下来,疲惫感袭来,他隐隐也有些上头。
扫了眼不曾打开的行李箱,他边扯下领带,边抬步上去。
开的第一扇门,就是他隔壁的房间。
而等灯打开,让他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女人的身影。
他旋即皱眉,打开自己的卧房。
没人。
没人。
没人。
他推开周边所有的房门,全都空无一人,眼中滋生戾气,直到打开最后一扇门。
沈辞时看着黑夜中惊讶起身的女人,胸口滋滋的疼痛了起来。
果然。
他扶着额头,有些好笑。
苏笙抱着被子,脸色苍白,“沈辞时……你干什么?”
沈辞时并不言语,将灯打开,下一秒,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。
“啊!”
苏笙血色尽失,颤抖地以为即将迎来的,是男人的暴力,可直到瑟缩着仍然在男人怀中,她惊恐的抬起头。
沈辞时皱眉,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你叫什么?”
苏笙回过神来,蒙上羞耻与难堪,用力推他,“放我下来!”
可男人的臂膀坚实有力,无法撼动。
“放你下来,你会乖乖跟我走?”
“走?”苏笙茫然,“去哪?”
“我没说过你的房间在这里。”沈辞时不爽,“要休息也是去另一个房间休息!”
这里常年阴暗,怕是连保姆都不想在这里待着,她倒好,眼巴巴的睡在这里,就为了离他远些?
苏笙却不知所措,“去哪个房间?”
沈辞时本来是要说让她隔壁房间,可看着女人一副不想与他扯上关系的样子,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。
“睡我的房间。”
苏笙愣了两秒,仍然没有反应过来,“那你呢?”
沈辞时冷冷的看着她,没有回话,苏笙蓦地反应过来,抗拒明显,“我不要!”
她挣扎着,硬生生从他怀中挣脱,逃到床的对面,“我不要!我不要和你睡在一起!”
“容不得你拒绝!”沈辞时眼神骤冷,几步上前,一把掐住她的手腕,言语讽刺:“从你假死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不是你自己了,就算你去报警,警察都要掂量你是不是活人,更何况,反抗我,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苏笙被他抓的手腕吃痛,更恐怖的是男人的力气,无论如何都叫她无法挣脱,就像这场病态的关系,她拼尽全力,没有反抗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