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狠狠咬住下唇,“我有个未婚夫,只是我家人临时出了的事情,婚礼就暂时搁置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高奉源动了动面部,脸色缓和。
方才他差点以为,旁边这个女人玩法很有一套,原来她是有未婚夫的。
之后一路都陷入沉默。
苏笙看着不断倒退的景物,只希望话题就这么止在这里。
尽管不清楚高奉源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,但这份关系也只能仅限于此了。
车子最后在小区门口停下,高奉源本打算再送送,苏笙解释:“里头车多还没有路灯,你车子开进去不方便。”
“没有路灯你未婚夫还敢让你这么晚下班,他不来接你吗?万一你出了事怎么办?”
苏笙垂眸,“他工作比较忙。”
“什么忙,我不信你能忙到连接你的时间都没有,男人之所以借口忙,只是不喜欢用心罢了。”
高奉源不屑一顾。
苏笙奇怪的看了高奉源一眼,总觉得他对她口中的未婚夫,有种莫名的敌意。
“看什么?”
恍神间,双眼忽然对视上。
从未这么近的距离,苏笙慌张的立即别开脸,双手拉着车门,“我……我该下车了!”
“等一下。”
高奉源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肩头,俯身靠近。
远比任何时刻都更近一步的距离,男人精致的下颚线,以及凑近时深如潭水的眸眼,连接着苏笙的心脏强烈的跳动着。
她喉咙发不出半句声音,眼睁睁看着高奉源似是求证的靠过来。
下一秒,高奉源头低下,只听咔嚓一声,裹紧她的安全带松了。
“这个没扣掉就想走?你坐过车子没?”
苏笙愣在原地。
高奉源喊她等一下,专程靠过来,就只是为了……给她解开安全带而已?
回过神来,苏笙脸飞速染上色彩,拉开车门火速逃了。
高奉源的手还停在那里,女人戴着口罩,他看不到女人的任何表情,可在女人窘迫逃窜时,他瞥到女人脖子处难以忽视的红意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竟然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害羞逃跑。
高奉源心情微妙,僵直的坐在那里许久。
苏笙一路逃窜,直到冷风吹的她热意散尽,她才收缩着指尖,停下脚步。
刚才那一幕,她差点以为高奉源光凭肉眼的对视,就认出她来了。
还好他只是帮她解开安全带,可……
他只需要提醒就行了,为什么要屈尊降贵靠这么近来帮她解开。
她只是一个清洁工而已,他不嫌恶心吗?
苏笙搞不明白,也不想过多去管,只希望接下来有限的时间内,能少跟高奉源扯上关系。
但凡跟沈辞时有关的人,都太危险。
回到楼道口,一如既往的一片漆黑,苏笙借着微弱的月光拧开门锁,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她下意识摸向右侧墙壁,啪嗒一声,灯却没有点亮。
停电了吗?
她刚想去找电闸,关上门的那一刻,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。
随后,她身形僵住,不可控的看着沙发上一团黑影。
男人双腿、交叠,下半身浸在微弱的月光中,而上半身仿佛被黑暗切割,融于黑色,只能勉强看清大概的轮廓。
是昨天那个男人。
他又来了?
苏笙脸色青白,下意识转身开门逃走。
旋即,她握住门把的手被猛然抓住,连同她的身躯,抵在墙壁上。
好快的速度!
苏笙禁不住汗流浃背。
模糊间,她感觉到男人的手从她衣摆伸入,触碰到棉服的时候,顿了一下,然后掀开。
“不要!”
男人报复性的,一口咬住她的脖子。
“什么时候,跟高奉源也搞上关系的?”
他突然说话,可声音很奇怪,就像是变声器之类的东西。
苏笙恍惚。
他不肯用真声透露,难道真是她认识的人吗?
到底是谁?居然对她的一切都了若指掌……
“你在说什么,我不懂你的意思……”
男人似是冷笑,“今天,是高奉源送的你,我看见了。”
看见了?
他方才在小区门口?
男人冷不丁,“跟他也做了?”
苏笙陡然全身僵硬,还未从这羞辱的话语中反应过来,男人忽然将她折身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男人宽大灼热的胸膛,却烫的苏笙脸色发白,随后,她被放到床上,男人用力撕开她身上的衣服,仿佛真要检查一遍,她做没做。
苏笙手指颤抖,挣扎着甩向男人。
对方早有防备,紧紧抓住她的手腕。
苏笙眼见硬的不行,声音颤抖地说:“我没有,我跟高奉源什么都没有。”
男人下颚夜色中也可见棱角分明,而再往上,就是漆黑模糊的轮廓。
只是他的沉默,让苏笙找到了机会。
“我只是下班碰到他,他看我可怜,带我一程而已。我怀了孩子,怎么可能会跟他发生什么。”
她说着,眼睛摄像柜台那处。
那里放着摄像头,男人背对着它,不知道在挣扎期间,有没有拍到男人的正脸。
男人听了进去,却没有真的信,指尖从苏笙唇边一路滑向领口处,喃喃:“高奉源没那么好的心肠,他亲自送你,怎么会只是可怜。你身上,有他要的东西。”
说着,男人挑开她领口的一颗纽扣,“或者我该问,你给了他什么。”
苏笙倒也想问高奉源要什么,可事实,他只是可怜她。
“我装扮如此丑陋,你既然了解高奉源,就更应该清楚,他怎么会对我这种臃肿的身材感兴趣?他只是突然之间大发善心,仅此而已。”
“大发善心吗……”
男人意有所指,目光缓缓落在苏笙起伏的胸口,然后是唇。
因为紧张,她不断咬着,咬的通红、发亮。
男人附身,含、住那片唇。
苏笙愣住,眼中跳动着怒气,下意识想要推开,可转念一想。
被狗咬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。
现在当务之急,是让摄像头照到他那张脸,溃破他蓄意隐藏的身份。
想到这里,她捧着男人的脸,更近一步抬起腰肢,头往右侧,让男人那张脸,足以面对摄像头的方位。
男人似乎僵硬了一下动作,随后。
吻,密雨般侵袭,更加强烈。
像是失控一般,炽、热的身躯抵着苏笙,用力,反复蹂、躏。
苏笙被吻得发抖,男人的凶猛,险些让她无法招架。
“苏笙,是你先招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