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觉得荒唐。
不可能是一个人,光是从身形来看,就绝不可能是一个人。
他是疯了吗?
名字再像,也有一字之差。
更何况,苏笙怎么会在这里做清洁工。
昔日第一名媛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身,以她的实力跟相貌,任何工作都来得轻而易举,怎会自甘堕落,跑到会所来给人收拾残羹剩饭。
“辞时,你没事吧?”
旁边舒雅茵略显紧张的询问。
沈辞时压下眉头,摆了摆手,“没事,吃饭吧。”
苏笙从房间出去后,没觉察到身后有动静,脸色才隐隐缓和,松了一口气。
她还以为沈辞时真认出来了,看来他也只是猜测。
仔细想想,她装的毫无纰漏,沈辞时怎么会认出她来,又不是熟稔到光凭一双眼睛就能认出来的程度。
“赶紧把201的包厢收拾出来,真是的,刚才那间包厢的人可都是大人物,自己小心一点,别得罪了还拉我们下水。”
同事对她不满,嘴里不住念叨。
苏笙说了声好,也不管对方的抱怨,推车去201收拾东西。
等收拾出来,沈辞时那桌已经散了场。
之后会所越来越忙,忙到苏笙根本无暇顾及情绪。
好不容易忙完,天已经暗下来许久。
她捏着酸痛的肩膀,忍不住去问前台。
“陆家那位陆宇没来吗?”
前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苏笙抿了抿唇,“保洁那里有他放在这里的东西,说下次见了面拿给他。”
前台这才卸下防备,翻了一下单子,“陆少爷没来呢,他这两天都没过来。”
“没过来?”
苏笙皱眉,陆家被沈辞时逼入险境,不是最该到处找人攀关系,妄图被拉一把吗。
“没过来的话那就算了。”
在前台目光中,苏笙挤了挤笑,回去换好衣服出去。
这个点去医院苏正严也已经睡下,她去超市买了两份素食,就朝着小区楼道走。
因为天色已晚,周遭都没几个人。
楼道里黑的伸手摸不见五指,她借着月光,将钥匙抽出来,勉强怼进钥匙孔里。
轻轻拧动,门开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,将门推开去摩挲灯的开关。
而手还没摸到开关的位置,身后猛然伸出一双手,捂住她的口鼻,紧紧压在柜台上。
“唔!”
苏笙双目怒睁,震惊到不可思议。
是谁?!小偷?还是绑匪?
她浑身颤抖,对方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光是后背抵着的强健体魄,都烫的她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钱……我可以给你钱!”
男人捂着她手的力道松懈,苏笙颤抖的出声,企图求软。
“我的银行卡里有十几万,你不介意的话,我提出来给你,现金的话我也有,就在卧室的枕头下面!”
男人没有作声,黑暗中,只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随之,他的一只手,忽然从她腰肢的方向掠过,轻而易举钻进衣摆,冰凉的手抵达她灼热的肌肤。
苏笙瞠目,惊吓的弓起腰。
男人顺势与她贴合,那双手向上,抓的她很用力,很粗鲁。
“不要!”
苏笙脸色又红又白,被羞辱的生出恐惧。
她没想到,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奔着钱来的,而是她这个人!
“我求求你,你不要碰我……我可以给你很多钱!”
这一刻,苏笙从未有过的后悔。
她不该只图价格便宜,而选择安全较差的老小区,从而被有心之人盯上。
对于她的苦苦哀求,男人没有一句回应,只是轻轻拨开她脖子上的围巾,借着夜色,一口咬在她脆弱的后颈。
“唔!”
苏笙腿间发颤。
感受到男人的苛求,她咬紧牙关,猛地抬手肘击。
男人像是早有预料,紧紧抓着她两只手,那条围巾也被他当作工具,用力裹住她的双手。
苏笙拼死挣扎,两腿乱踢。
男人一举将她推到柜台上,狠狠掐住她的下颚,吻的肆意。
唇齿间的薄凉,让苏笙愣住。
这种熟悉感,她几乎不可控的想到那个男人。
下一秒,她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这不可能!
这绝不会是沈辞时。
现在的沈辞时,应该跟舒雅茵在一年一度的生日里享受温柔乡,而不是跑到这小区里,来对她轻薄。
生了病的沈辞时就更是不可能,舒雅茵都已经回来了,他的心魔解除了,怎么可能还会来找她。
苏笙清醒过来,一口咬住男人的舌头。
男人躲得迅速,可唇瓣还是被波及到,渗出血水来。
苏笙粗喘着,下一秒,男人再一次吻上来。
掐着她的肩膀,逼着她将所有属于他的血水吞下去,在激烈中缠、绵。
苏笙脸色发白,浑身亦如被抽空了力气,在颤抖中求饶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男人却不听她的,将她衣物剥离,手指意味深长的在她身上各处滑落。
“我怀孕了!”
猛地,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苏笙脸色苍白如纸,不断念着:“我怀孕了……你这样会一尸两命的,我求求你,你放过我……”
男人碾着她平坦的腹部,似是不信。
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苏笙牙齿打颤,“我真的怀孕了,不信我可以给你孕检单,你放过我,我将钱都给你。”
男人依旧沉默,苏笙感觉到一丝生还的希望,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让苏笙没想到的是,转眼间她便被打抱起来,丢到床上。
这张床铺着两床被子,还很生硬,男人将她放上来,压着她乱动的身子狂吻,仿佛在宣泄什么,用力至极。
苏笙扯着床单,眼泪湿了整个眼眶,每抽噎一下,他咬着她的力道就加重一寸,只是意外的,男人没有再更进一步,仿佛在打量着她。
又一次,他碾过她的腹部。
这一下,仿佛在告诉苏笙,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,他才放过她。
随后,男人与她躺在一起,盖上被子。
苏笙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想不到这个男人的行径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她以为他只是个蓄谋已久的罪犯,在合适的时间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如果得不到,也会悄无声息的走人,不给一点被抓到的机会。
可他居然要留下来,和她睡在一起。
苏笙心在颤抖,模糊间,闻到男人身上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