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师一听愣在原地,手里掐着白玥玥脖子的力度减轻。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白玥玥用力握住他的手,往自己脖子上压,赵太师想把手抽走没抽 动。 “你是个狠心的父亲!你儿子坐牢,你还在这里欺辱他的母亲,你简直畜生不如!” “你不是要杀我吗?来呀来呀,快点杀!反正君皓死了,我也没盼头了,我们母子两一起去见阎王爷。” 白玥玥哭闹着,几滴泪滑落到赵太师手上,仿佛能把他的皮肤灼伤。 “这……” 赵太师一下就明白,眼神中露出震惊之色,抓着白玥玥的肩膀激动道:“你是说,宋君皓是我跟你的孩子!” “这、这怎么可能呢?宋君皓不是你跟宋晟的孩子吗?” 说罢,他顿了顿,低头喃喃自语道。 “对了,算算时间也是那个时候。时间和年纪对得上,现在想来那相貌的确有几分像我……” 白玥玥嘴角微微勾起,见赵太师上当,立即换上颇为哀怨地瞥了几眼赵太师。 “你认为我自轻自贱,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不知廉耻。可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中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 “若不是我实在没办法了,我断不会来找你。” 赵太师还沉浸在老来得子的震惊中。 “这孩子真的是老夫的?” 白玥玥柔弱地哭起来,露出洁白的脖颈:“我何苦拿这种事情来骗你。” “你自己也算过时间,时间都对得上。还要我说的在明白些吗?就是那次你醉酒后,把我拉进房那次!” 白玥玥的话音落下,赵太师的眼神一下变得晦涩,意识回到当初。 那时候他被小人下了药,恰好那时候白玥玥作为他府上的医女,赵太师不知怎的一时脑热,两人稀里糊涂滚在一起。 等他回过神来,只见白玥玥捂着脸哭泣,赵太师本想给她银两当封口费,可她却说就当此事没发生过,他们再也不要联系。 见白玥玥婀娜多姿的背影,赵太师顿时觉得心痒难耐,一把抱着她,两人再次颠软倒凤,至此之后关系没断过。 可赵太师不是个白痴,他知道白玥玥是宋晟的女人,一直吊着杨子轩这个“情种”。 两人也一直保持着不可言说的关系,可今日白玥玥告诉他,宋君皓竟然是他的孩子! “不对!” 赵太师冷静下来,毕竟混迹朝堂多年,他不可能只信白玥玥一人之言。 “若宋君皓是我的孩子,那你怎么还会同意他娶赵三?他们可是有亲缘关系的!” 面对赵太师锐利的眼神,白玥玥丝毫不惧怕,底气十足道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 “我发现的时候,他们两个已经行苟且之事。赵三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,你是要我把亲孙子打掉吗?” “更何况君皓还挂着宋姓,宋晟希望他能娶赵三,以此巩固永安侯府与赵家之间的关系,这你也是清楚的,现在来质问我是什么意思!” 面对白玥玥的话,赵太师只觉得双目无神,太阳穴一阵阵发昏。 他没想到宋君皓居然是他的孩子,他不仅绿了宋晟,还给宋晟戴了顶绿帽子。 “赵三 不过是女子,对家族的意义不大。” “更何况这是亲上加亲,是好事。难不成还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吗?” 白玥玥见赵太师的态度软和下来,走上前抱着他,语气娇滴滴道:“君皓是男子,对太师的帮助不是更大吗?” “他还是您的亲生子,您可是太师,怎么能不帮他呢!” 赵太师眼神阴鸷,蓦地一把掐住白玥玥的脖子:“你个贱人,别想骗我救你儿子。你知不知道他犯的是死罪。” “咳咳……”白玥玥的脸青紫,她涨红了脸,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道:“随太师怎么想,可君皓真的是您的儿子,我不敢撒谎……” 见白玥玥开始翻白眼要窒息过去,赵太师缓缓松开桎梏在她脖子的手。 “宋君皓是不是老夫的孩子,有待商榷。本官会去监牢滴血验亲,若他真的是老夫的孩子,是我赵家的种。老夫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 白玥玥捂着脖子用力咳嗽起来,她低着头浑身抖了起来,看起来是在害怕,可她的嘴角却上扬着。 看来赵太师开始相信她说的话,也不枉她拼命演这一场戏。 宋君皓是赵家的孩子?不是的,她在骗赵太师。 否则她也不会让宋君皓去引 诱赵三小姐。 她知道近亲结婚会诞下畸形儿,她可不愿有个畸形的子孙。 那时候白玥玥的肚子已经有了宋君皓。 当初白玥玥的确是存了勾引赵太师的心思,知道当晚有人要陷害赵太师,所以才出现的那么及时。 本想着能做个顺水人情,没想到稀里糊涂跟赵太师有了关系。 她故意没把事情挑破,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,若是有不测,以赵太师的权势可以救她母子几人。 白玥玥可从来没把宋晟和杨子轩这两个废物男人当成自己的依靠。 男人不过是她上位的垫脚石罢了! 至于滴血验亲?白玥玥心里嗤笑。 那不过是古代人极其低端的验证方式,结果很多是错误的。 无妨——她自然有办法让血融合。 届时,赵太师必定会认为宋君皓是她的孩子。 “太师……” 白玥玥眼波流转,眼眸似是有水波在流动,向赵太师伸出柔夷轻轻搭在他的手上,语气娇媚。 “玥玥身上好疼,要太师来帮玥玥来缓解。” “太师可愿意?” 赵太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当即抱起白玥玥,放下窗幔,好梦一夜…… * 永安侯府。 “夫人,近日没有烦心事,奴婢瞧您的气色好多了。” “是吗?”孟尔柳缓缓放下茶盏:“这一个月确实有些太平。” 一直记挂着的大儿子宋阳明苏醒,二儿子宋清川今早去翰林院上任,三儿子宋望舒渐渐懂事乖巧。 而她疼爱的小祥云在她身边,安安静静地睡着。 小祥云如今6个月了,个子又大了些,娇软的小模样看了直叫人喜爱。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日子过得惊心动魄,难得渡过平静的时日,孟尔柳只觉得心慌。 “不过奴婢听到一件古怪之事。”春华伺候时,无意见冒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