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高兴了?”虞初夏问。
见薄祁寒的脸色还是不太好,虞初夏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骗你的,那两个孩子找你姨母去了,你要是想见他们呢,可以进来等一等,也可以去那边见他们。当然现在这个时间,我觉得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更划算。”
“怎么样?”
虞初夏指了指里面:“你进来,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薄祁寒看了看她,神色淡淡的点头就进去了。
虞初夏在后面悄悄撇嘴,薄祁寒忽然转过身来,她立刻恢复一脸笑意的墨阳。
薄祁寒眸光微闪,盯着她打量片刻,才又转身我那个里面去了。
进了客厅坐下来,虞初夏还在想要做什么才能能试探薄祁寒对霍家的态度。
更重要的是对霍瑶的态度。
前面两次对霍瑶下手都失败了,就是因为薄祁寒站在霍瑶的背后,就连博涵的朋友都默认薄祁寒是站在霍瑶身后,所以甚至不用说什么,就会随手帮一把去帮霍瑶解决这件事。
可如果薄祁寒对霍瑶的态度真的淡了……
她还要想想怎么让老头子相信她能够对薄祁寒产生影响呢。
这很为难啊……
“虞初夏。”
薄祁寒看见虞初夏坐在那儿犯难,心中突然生气一个疑惑,下意识的喊了一声。
“啊?”
虞初夏抬头看向她:“什么事?”
薄祁寒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:“你的设计基础,是在哪儿学的?”
虞初夏一挑眉:就这个?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以前没发现你有这样的爱好。”
“……”
虞初夏看着薄祁寒,张了张嘴,但想要解释的话才要说出来,又觉得没意思。
随口道:“去国外之后才开始学的,我天赋好。”
“你在国外一年多就开始参加比赛并且夺冠,一年多的时间足够吗?”
虞初夏信口胡诌:“正常情况下确实是不够,但我那段时间不是自闭了吗?你难道没有听说过,自闭的人往往会激发很大的潜能?只是别人感受不到?”
“……”
薄祁寒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虞初夏笑了笑,往前凑了凑:“薄总,你想不想知道我那段时间为什么会精神出问题,可全都是因为你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薄祁寒刚要开口,虞初夏又坐了回去,神色淡淡的道:“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再多说也没有意思,我想薄总现在和霍瑶都已经要结婚了,应该也不太在意这个。”
虞初夏这话有试探的意思。
他想看看薄祁寒对于和霍瑶结婚的态度,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在货架的时候,还有可能是因为不喜欢霍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提出来像是逼迫一样,但他私底下是怎么想的呢?
是完全不想和霍瑶结婚了,还是只是一段时间赶到疲惫了?
这些,她都要弄清楚才好开始下一步。
薄祁寒却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虞初夏也没有来得及问其他的,宴清和宴安就被人送回来了。
是明容亲自送回来的,两个小家伙跑进来就看见了薄祁寒。
宴安跑到了虞初夏的身边,宴清高高兴兴过的喊了一声:“薄叔叔。”
明容看见薄祁寒在这里,又看了看虞初夏,她上前微笑着道:“初夏,孩子我给你送回来了,但我过两天想带他们去外地参加一个画展。”
宴安拉着虞初夏:“妈妈,我想去~”
虞初夏点了点宴安的额头:“好吧,妈妈答应你。”
她又抬头对明容道:“阿姨,我把孩子交给你,是因为放心不管我们之间如何,你一定会好好保护孩子,希望您能做到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明容点头。
离开的时候,薄祁寒和明容一起离开了。
宴清也扑过来抱住虞初夏。
虞初夏往后靠在沙发里,无奈的道:“两个鬼灵精。”
“妈妈,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,我们给妈妈带礼物!”
“好啊,妈妈要是收到清清和安安的礼物,一定会开心死的!”
宴安抱着虞初夏笑了起来,不知道哪里戳到了她的笑点,和宴清一起笑得在沙发上打滚。
虞初夏无奈的摇摇头。
薄祁寒和明容一起回去后,明容才问:“你今天不是去霍家了吗?怎么去初夏那里了?你们……”
“原本是想去看看孩子,没想到孩子在您这儿。”薄祁寒解释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明容喃喃一声,提起两个孩子,明容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之前忘记跟你说了,这两个孩子之前是在医院碰到的,很讨人喜欢,而且我感觉得出来,他们对妈妈的依恋很深,想来是这么多年一直跟着虞初夏长大的原因,他们还说……虞初夏生下他们的那一年一直都在生病。初夏这些年,也确实是不容易。”
薄祁寒听见一直在生病这句话,眸光微颤。
刚才在虞初夏那里的时候,虞初夏好像无所谓的说她去英国的头一年精神出了问题。
她说出来云淡风轻的,可若果真是这样……
不知为何,心里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被针扎一样的感觉。
薄祁寒变了脸色。
明容很快就察觉到薄祁寒的不对劲,奇怪的问:“祁寒?怎么了?”
薄祁寒回过神来:“只是想起来,虞初夏确实提起过她在英国的头一年不太好。”
明容看着薄祁寒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道:“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未来是要向前看的,我现在能够和这两个孩子好好相处,就觉得其他的事情不用着急了,但你还是要注意,千万不可以落人话柄。”
当年虞初夏对祁寒的爱意,她是看得明白的。
甚至一开始,祁寒对虞初夏也很热络,但后来不知道怎么,突然就冷淡下来。
那短暂的婚姻里,虞初夏受的明里暗里的苦也不少,更何况刚刚怀孕就离婚,还出了车祸,听说宴清和宴安生下来的情况也很不好。
一瞬间什么事情都压在了虞初夏的身上,她的精神出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
幸亏她挺过来了,孩子也养得好好的。
她想起来觉得心疼,但她更在意自家的孩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