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让老头子喊我回来吃饭是想做什么?”虞初夏问。
“大姐,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对老头子的影响绝对没有这么大,不过顺水推舟而已。老头子觉得你现在比霍瑶有用,想拉拢你而已。”
“哦?”
虞初夏好奇。
霍庭凑过来道:“你难道没有发觉,薄祁寒现在对霍瑶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吗?而你手上却有薄祁寒的两个孩子。”
虞初夏瞬间明白过来,嗤笑一声。
老头子这是觉得她成为了薄祁寒放不下的那个人,薄祁寒很有可能在放弃霍瑶之后,因为孩子和她复婚?
他就仅仅只是因为这个,就对她改善了态度。
“那老头子还真是能屈能伸啊。”虞初夏叹息一声。
“不能屈能伸,当年也不会和你妈妈结婚了。”霍庭道。
猛然间听别人提起妈妈,虞初夏脸色微变,猛地回头,探究的看着霍庭:“你知道我妈妈?”
霍庭问:“这是什么很隐秘的事情吗?”
“当年,老头子盯上了刚刚失去父母回国发展的虞家大小姐,后来迅速结婚,又迅速的吞噬虞家的财产,才有了霍氏如今的规模,这些事并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只是因为虞家不在燕城发展,你妈妈刚刚回国就被盯上,几乎没有作出任何有影响力的事情就迅速的被拖入婚姻的沼泽,所以大多数人想不起来这号人物而已。”
“而我,我从小就是听着你妈妈,我妈妈,还有老头子三个人的事情长大的。”
“老头子当年让我妈难产而亡,又一直把我丢在外面长大,后来你妈妈去世之后,他和霍瑶的妈妈搞在一起,我长到这个年岁才回到霍家。”
“所以大姐,我和你合作,是真心的。”
“得到霍家多少财产倒是不重要,但是……我想玩儿死霍家。”
虞初夏并不完全相信霍庭的话。
他步步为营,就连霍父也参与了,并且霍父很明显很信任他。
她不可能不想要霍家的产业。
只不过很霍父多少也是有几分真的。
想到这里,虞初夏忽然问:“你妈妈,是难产而亡的?”
“被难产。”霍庭道。
简单的几个字,却是一场血腥的谋杀。
虞初夏心中微动,她看向霍庭:“节哀。”
霍庭却笑了笑:“从我出生开始,二十几年了,我要为这个伤心,早就伤心死了。倒是你,知道老头子的打算,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薄祁寒当年就抛下我选择了霍瑶,难道现在还会选择我?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了。”
虞初夏也就随口一说。
霍父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她根本不在意。
霍庭正要开口,忽然听见有脚步声下楼了。
两个人默契的隔开,看起来就跟完全不熟一样,坐在客厅安安静静的发自己的呆。
等楼上的人下来了,虞初夏才看见是薄祁寒,霍庭被叫上书房去了,薄祁寒在霍庭坐过的位置坐下来。
“你们刚刚在说什么?”
“我们在讨论,老头子特意把我叫回来吃饭,是不是觉得我手里有孩子作为筹码拉拢你的心,所以也不想放过我这个可能用得上的棋子。”
虞初夏笑着问薄祁寒:“怎么样,知道我是这颗棋子,你会甘心上套吗?”
薄祁寒皱了皱眉:“你明知道,你还来?”
“说起来,这霍家的东西也应该是我的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“……”
薄祁寒眸光深沉的盯着她。
虞初夏不为所动,直接站起身:“我看着一时半会儿,老头子也不会找我了,我先走了。”
但她才刚站起身,霍庭就从楼上下来,喊她上去。
虞初夏撇撇嘴上楼。
推开书房的门,看见霍父站在窗边。
霍父听见声音转过身来:“初夏,过来坐,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虞初夏顺势就在旁边坐下来,霍父直截了当的问:“今天的情景你也看见了,初夏,我想问你一句话,你对祁寒,到底还有没有心思?”
虞初夏只看着霍父不说话。
霍父咳嗽一声:“你毕竟也是我的女儿,我并不想伤害你,当年你意外死亡,祁寒又和你妹妹感情好,我做什么也没有意义,但你现在活着,你和祁寒还有两个孩子,如果你想争取的话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伤了你另外一个女儿的心?”
虞初夏打断霍父。
霍父楞了一下。
虞初夏继续道:“你不妨把话说得直白一点,你就是觉得现在或要对薄祁寒的影响力小了,而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我手上还有两个孩子作为筹码,我的胜算更大,所以你又想把我绑在霍家,去勾引薄祁寒为霍家创造价值。”
“你心里的这些算计,都已经放在明面上了,就不用再说什么是疼女儿的鬼话。”
霍父脸色变了变:“你……”
“我们不如直接谈利益吧。”
虞初夏看着霍父黑着的脸又有了一点松动的样子,继续道:“如果我能笼络薄祁寒给霍家好处,得到的利润,我们要三七分。”
“爸,我们之间谈利益比父母亲更让人安心,不是吗?”
霍父深深的看着虞初夏,半晌才道:“你确实是和以前不一样了,你说得也对,我们之间谈利益更好,既然如此,我答应你的要求,但这一切要建立在你能够让薄祁寒为霍家提供利益的份儿上。”
“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霍父也算得上是能屈能伸,甚至伸出手和虞初夏握手。
虞初夏从书房一出来就嫌弃的擦了擦手。
从霍家出来,没过一会儿,司机就道:“老板,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,好像是刚才在霍家看见的薄总的车。”
“薄祁寒?”
虞初夏往后面看了看,让司机不用管。
到家之后,薄祁寒那辆车紧跟着停下来。
虞初夏下车后,看见薄祁寒走上前来,扬眉问:“有事?”
“我来看清清和安安。”
“真是不巧,他们不在家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谁知道呢?”虞初夏看薄祁寒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,信口胡诌:“或许是和子白一起出去玩儿了吧,毕竟这两个孩子一直很喜欢这个爸爸。”
她如愿看见薄祁寒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