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瑶强忍着怒气完成了当天的拍摄工作,晚上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薄祁寒那里。
她坐在客厅等。
到了晚上十点,霍瑶听见外面的声响,站起来,迅速红了眼眶,往外面跑去。
看见薄祁寒推门进来,她扑上去一把抱住他,带着哭腔的委屈声音:“祁寒~”
薄祁寒被扑得意愣,双手扶着霍瑶的肩膀让她站好,这才看见霍瑶红着眼眶,他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
霍瑶低下头: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
薄祁寒不太相信霍瑶说的没什么,这很明显就是有话要说的样子,回来的车上还接了个电话处理工作,薄祁寒没有其他的心思去猜,直接去客厅坐下,看见霍瑶跟着进来坐下才继续问。
“什么事,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霍瑶犹豫再三才道:“今天有人去剧组闹事。”
薄祁寒眉头一皱:“闹事?”
霍瑶点头:“是啊。”
她往薄祁寒那边靠了靠,抬起头,目光软软的看着他,隐隐还有些犹豫的情绪,思虑再三才开口:
“是一个叫吴越的人,我也不认识,但是他说是姐姐叫他去的,我怕他是在污蔑姐姐,所以还叫人查了查,结果查出来他爸和姐姐的公司有密切的来往,是姐姐公司的供应商。”
“……”
薄祁寒没说话,只静静的听着,目光淡淡的落在霍瑶身上。
“祁寒,我是不是误会姐姐了?”
霍瑶问完,叹了一口气继续道:“可能只是我想多了,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,我总是胡思乱想。”
薄祁寒问他:“那个吴越,联系方式有吗?”
薄祁寒声音清清淡淡的,霍瑶心尖一颤,无措的看向薄祁寒:“祁寒,你想做什么?”
她意识到薄祁寒要是真的给吴越打电话,这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,连忙道:“祁寒,没事的,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,今天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,只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就好了。你这么忙,怎么能总是麻烦你呢。”
薄祁寒想了想,也默认了。
第二天到公司,薄祁寒才让朱鹤找到了这个吴越的联系方式,闻了闻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吴越得知电话里是薄祁寒,笑着道:“薄爷,真是不好意思啊,这种事情还惊扰了您。我昨天确实见到霍小姐了,但我本意只是去找一个耍我的女人。”
“那个女人,怎么得罪你了?”
电话里,吴越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激怒我,让我找虞大老板的麻烦。”
虞大老板?
“虞初夏?”薄祁寒问:“找她什么麻烦?”
“就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嘛……”
薄祁寒挂断电话,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。
霍瑶……
“薄总。”
朱鹤突然从外面推门进来,薄祁寒猛地回过神,脸色仍然不太好,他收起手机走到办公桌边。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是郑宴,郑总来了。”
“带他进来吧。”
薄祁寒暂且收起心思,朱鹤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引着郑宴进来了。
郑宴和郑槐不一样,看起来是很沉稳儒雅的一个人,眉眼俊朗周正并不锋利,更符合人们对古典的审美。
打过招呼坐下后,郑宴才开口:“阿槐和我联系的时候总是提起你,看起来你这些年将薄渊集团发展得不错嘛,年纪轻轻,在燕城已经是无人敢惹的存在了。”
薄祁寒笑了笑:“不过是一些虚名,实际上繁杂的事情多得很。”
郑宴含笑:“你谦虚了。”
他从始至终带着一股从容的长者风范,明明才三十几岁的人,说话行事却更像几十岁的老头子。
闲聊了一会儿后,郑宴突然问起:“之前听说你和霍小姐准备结婚了,婚期定了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只是问问,同时,我还想知道你和霍小姐结婚之后,她还会继续从事现在的工作吗?”
郑宴语气和缓,但薄祁寒还是从郑宴的话中大概了解了郑宴今天到这里来的意思。
郑宴继续道:“你也不要介意,你和阿槐是不错的朋友,本身我们的年纪也想差不多,但你做出来的成绩比我好多了,我内心是很佩服你的。但关于霍小姐,你不要介意我说的话太直接。霍小姐的性格并不适合在娱乐圈,之前闹出来的那些事情,你帮忙解决了大部分,后来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黑料,我也打过招呼都压下去了。但长此下去,似乎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我是在想,或许结婚后,霍小姐就不会再演戏了。”
郑宴以前也知道霍瑶签在天娱的事情,也知道天娱的背后大老板是郑槐。
但他并没有介意,阿槐朋友的未婚妻,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,而且薄祁寒本身就非常具有影响力,能给的资源也不少。
但霍瑶这个人,实在是太不靠谱了。
之前那个叫姜若楠的,和虞初夏一起闹了一通,天娱就因此遭到了一波打击,而这一切,只是因为霍瑶排挤人家,否则虞初夏就算是要挖人,姜若楠也大概率不会去签一个在娱乐圈没有任何资历背景的公司。
这样的情况,在天娱并不算少数。
阿槐平时管事不细心,天娱的负责人认为阿槐和祁寒是好友,就无底线的纵容霍瑶。
霍瑶也真的将仗势欺人这几个字诠释得很好。
长此下去,这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一旦越界,反而会伤了阿槐和祁寒之间的感情。
倒不如,他来做这件事。
薄祁寒也知道郑宴的意思,同时,刚刚电话里吴越的那些话让他心中对霍瑶的怀疑更加深了一层。
再加上之前英国的枪击案……
他并不认为,失忆前的自己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。
总不会是那个时候的霍瑶藏的太好了吧?
这些情绪一同涌上来,薄祁寒沉默了片刻才道:“她的工作规划,我并不是很清楚,目前也没有结婚的打算。”
话没有明说,但郑宴大概清楚了以后应该怎么对待霍瑶了。
他笑了笑:“年轻人嘛,总觉得结婚太早也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