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薄祁寒道:“只是随便问问,您先休息。”
明容看着薄祁寒离开,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,正好有人从楼上下来:“刚才好像是祁寒来了?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明容回到客厅坐下,想了想看向在她旁边坐下来的人。
“你最近帮我打听打听,祁寒那边都发生写什么事情了?我觉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奇怪?”姨夫陆明有些疑惑:“哪里奇怪了?”
“祁寒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,他当年喜欢霍瑶的事情我知不知道,他那个时候还在读高中,就算是喜欢上了女孩子也不会和家里说啊,我怎么会知道呢?而且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不等明容说完,陆明就道:“我大概知道了,最近不是爆出来那个归国设计师Erica就是当年和祁寒离婚的虞初夏吗?依我看啊,或许和这件事有关。这个虞初夏当年和祁寒离婚,现在又隐瞒了身份回国,或许是她和祁寒有些接触,祁寒才有些奇怪,毕竟是一起生活过的,等他们的事情处理好或许就没事了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明容喃喃一声。
她平时不太关注网上的信息,大多数的时间不是在画室,就是在采风的路上。
对她来说,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什么好看的。
却也忽略了,已经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。
她略有责怪的看向陆明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也不和我说?”
“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外面采风,每次跟我打电话都是匆匆忙忙的,哪有时间和你说这个啊?”
“昨天晚上你也没和我说啊。”
“昨天晚上那不是忙着……”
明容瞪他一眼,陆明连忙道:“下次有什么祁寒有关的事,我一定告诉你。”
“还是我自己去看吧,等你跟我说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明容拿起手机自己去网上搜以前的热搜消息。
薄祁寒从明容家里出来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过去:“薄总,去公司吗?”
薄祁寒沉默了片刻:“今天不去公司。”
他给司机说了虞初夏庄园的地址,提前给虞初夏发了一条信息,表示他要去接孩子。
庄园内,虞初夏被商子白盯着在家里休息,陈姨摆了两个躺椅在院子里,她和安安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躺在躺椅上,一齐舒舒服服的叹气。
宴清缠着商子白去后面的院子里挖什么东西去了。
陈姨端着两杯饮料过来,看见虞初夏和宴安一起躺着,忍不住笑了:“这儿太阳大,小姐躺一会儿还是带着安安进屋去吧。”
虞初夏扒拉了一下遮挡阳光的报纸,看向陈姨。
“陈姨,这点太阳不碍事的。”
安安也扒拉下她脸上那属于虞初夏,戴在她脸上显得大几号的墨镜。
“妈妈说要光合作用!”
“安安,你别听你妈妈瞎说,你们又不是植物,哪里需要什么光合作用啊?太阳晒多了,会变黑的哦~”陈姨道。
“不怕!”
“好吧好吧,那我去切点水果好吗?”
虞初夏立刻道:“谢谢陈姨。”
安安也跟着乖巧的道谢:“谢谢!”
陈姨离开后,虞初夏和宴安对视一眼,看见宴安笑的弯弯的眼睛,她总算觉得心里平静了一点。
正是在这个时候虞初夏收到了薄祁寒的信息。
他说他要来接宴和宴安。
虞初夏没有回复四十分钟后,薄祁寒的车停在了庄园外面,陈意端着水果出来,匆匆的放在俩人旁边的小桌子上后过去查看。
虞初夏隔得远远的,看见薄祁寒从车上下来,陈姨远远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“陈姨,让他进来吧。”虞初夏朗声道。
宴安从自己的椅子上下来,跑道虞初夏的身边去,虞初夏把宴安抱起来放在怀中,低声安抚:“安安,怎么了?”
安安环抱着虞初夏,埋头在虞初夏的身前,眼睛一直警惕的盯着越来越近的薄祁寒。
“哥哥说,他会把我们从妈妈身边带走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
宴安的语气有点害怕,虞初夏连忙安抚:“不会的,安安可以永远都在妈妈的身边,谁也不能把安安带走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妈妈从来不会骗安安,对吗?”
宴安认真的想了想,点头。
薄祁寒这个时候走到了跟前,低下头带着笑意和宴安打招呼。
宴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薄叔叔好。”
听见这样的称呼,薄祁寒下意识的看向虞初夏。
只是短促的一个眼神,虞初夏捕捉到了,将宴安放下来,让宴安先去后面找哥哥。
看着宴安走远之后,虞初夏才对薄祁寒道:“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,你自己没做父亲应该做的事,凭什么让孩子爱你,愿意叫你爸爸呢?”
上下打量一眼薄祁寒,虞初夏淡淡的道:“霍瑶刚受伤,你不好好地陪着她,现在来接孩子?薄祁寒,你该不会是想接了我的孩子然后去看霍瑶吧?”
说到这里,虞初夏立刻坐起来,眸光化为利刃,要是薄祁寒敢点头,她就敢冲上去杀人!
薄祁寒眉头一皱。
虞初夏继续道:“我之前是答应了你可以看望孩子,也可以带孩子出去玩儿,但是绝对不能带着他们和霍瑶见面,这是我的底线!”
薄祁寒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当年要离婚的是我,那个时候霍瑶还……”
虞初夏冷笑一声:“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说霍瑶是多么的无辜纯洁,这世上就我一个人是坏人,你们都是纯洁无辜的行了吗?所以我这样恶毒的人是理解不了你们的爱情的,听多了还会恶心。”
薄祁寒深吸一口气:“你大可不必这么大的怨气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好聚好散。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,当年离婚时应该给你的补偿我也一定会给你,以后还要在商场上见面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就当抵消了。”
“抵消?”
虞初夏抓住这个词儿,看向薄祁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忽然思绪一转,笑了:“你的意思是,我在害霍瑶,但是你们大度,不和我计较了?”
“那你还真是大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