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寒……”
久久得不到薄祁寒的回应,霍瑶拉着薄祁寒晃了晃。
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。
“祁寒,你是不是……不相信我说的话?”
不等薄祁寒回答,霍瑶垂下头去。
“如果你不相信的话,就当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吧。”
“本来,我们相爱就对不起姐姐,当年你和姐姐结婚,姐姐就已经因为这个生了怨恨,甚至想用车祸杀了我,没想到最后伤了姐姐自己。”
“如果这样能够抵消你对姐姐的愧疚,我们就当…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。”
薄祁寒沉默了许久才道:“这件事还没弄清楚,等结果出来之后再说。”
霍瑶还想说些什么,又怕说的太多了引起怀疑,在薄祁寒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另一边,虞初夏和姜若楠回到庄园,姜若楠察觉到虞初夏一路上都在出神,回来之后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看见佣人端了水杯过来,姜若楠接过来放到虞初夏的面前。
“老板,你在想什么?”
虞初夏无意识的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在想会场外面发生枪击案?后来霍瑶没有出现,受伤的可能是霍瑶,只可惜现在……”
姜若楠话没有说完,她的信息就响了。
是导演打过来的电话。
姜若楠就挡着虞初夏的面开始接电话。
虞初夏的视线转到姜若楠的身上,看见他应了几声就挂断电话,然后抬起头来。
“老板,刚刚导演打电话说霍瑶要请半个月的假,这半个月会先拍摄我和其他人的戏份,所以需要我明天就去剧组报答。”
姜若楠说话的同时,又有短信进来,她看了一眼。
“助理已经帮我把回去的机票订好了,两个小时以后的机票。”
虞初夏点头:“那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我收拾一下就要去机场了。”
“嗯。”
虞初夏点头,看着姜若楠去了房间,不到十分钟就带了东西出来,离开之前,姜若楠犹豫着回过头看她。
虞初夏强打起精神:“还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怕去机场来不及?你开一辆车过去吧,到时候找个代驾开回来就是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姜若楠想了想,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了。
人一走,庄园内就彻底安静下来,虞初夏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对佣人道:“我要去歇一歇,你收拾一下也做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,虞初夏吃早餐的时候还注意着网上的动静,佣人拿了一份报纸过来放在餐桌上,在上面的哪一个版块正好就是昨天会场外面发生枪击案的事情。
虞初夏拿过来正准备仔细看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。
“初夏!”
虞初夏茫然的回头看去,看见商子白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进来,站在餐厅外,目光复杂的看着她。
虞初夏楞了一下神,很快便笑起来:“你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吗,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商子白没有说话,等佣人将早餐全部端上来又离开之后,才走到虞初夏旁边的位置坐下来,他气息有点不稳,看起来一路上都很急切。
隔了片刻,商子白才问:“昨天的枪击案是怎么回事?”
虞初夏低头看着面前的报纸。
“国外不是总有这些事情吗?也不算是什么特别令人惊讶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,虞初夏抬头看向商子白:“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?那你白担心一场了,我当时已经踏入会场,枪击案是在外面发生的,我没有伤到。”
商子白定定的看着她。
与初选觉得有些奇怪: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商子白叹了一口气:“我来的时候和赵信聊过两句,这段时间你和霍庭有来往,现在还在联系吗?”
虞初夏沉默的盯着她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。
“你是想问,霍瑶受伤这件事,是不是我做的,对吗?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
虞初夏承认了。
“是我把霍瑶要还霍庭的证据交到了霍庭的手里,然后主动吸引霍瑶出国,霍庭早就在这里准备好了一切,就等着霍瑶过来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,没有一枪打死她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说我太冲动了?可是我觉得我现在很冷静,我回国之后霍瑶做了多少事情是针对我的我都可以忍耐,都可以按照之前的打算一步一步的来。”
“可是不行,霍瑶每一次动手,目光都紧盯着我的孩子,上次要不是安安命大,她就死了!”
“就连这一次,霍瑶也早就准备好了人想置我于死地,我不过是用了和她一样的手段而已!”
“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商子白走到她身边,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初夏。”
他喊了一声,又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:“我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,但是你这么做太冒险了,一旦这样的消息泄漏出去,对你很不利。”
“而且你回国的时候不是已经有所安排了吗?就连霍家,你也已经开始慢慢的接触了,之前安排去接触霍家的那个人也都做得很好。我们完全可以选择更稳妥的办法。”
虞初夏身体紧绷,商子白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在身边响起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身体逐渐放松,最后靠在椅子上,长出一口气,声音沙哑:“我知道了。”
商子白感觉到她的情绪,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:“初夏,我知道你心里着急,安安受伤,你心里比谁都要煎熬,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休息。”
虞初夏勉强露出一点笑容,回头看向商子白,转移了话题:“你这段时间不是在忙你的事情吗?怎么样?阿姨……想起你来了吗?”
她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情了,她知道商子白的意思。他觉得她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冷静下的疯狂,。
或许是吧,但是事情都已经做出去了,就没有再回想的必要。
商子白闻言,摇摇头苦笑一声:“当年的那些事情算不上是什么好的会议,我没有提起来,不过她待我确实亲近了几分。而且我也了解到她的继子,郑家原本的那个儿子对她也很尊敬。”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