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事,这杯酒就不必了。”
薄祁寒说完,起身和魏邵龙说了两句话,便直接离开了。
虞初夏的酒杯还端在手里,看着薄祁寒离开席面出去。
魏邵龙笑着带:“你还举着酒杯做什么,祁寒这是看你一进来喝了不少酒了,喝多了在外面总是不好的嘛,放下吧,放下吧。”
虞初夏笑了笑,放下就被。
她可不觉得薄祁寒刚刚的表情是这个意思。
隐晦的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,虞初夏暂且压下了心中奇怪的感觉。
一直到饭局结束,其他的人都离开了,虞初夏和魏邵龙一起从里面出来,虞初夏想了想,还是道:“魏总,这次的这件事,闹得很严重吗?但是我没看见网上……”
“啊,你说这个啊。”
魏邵龙道:“本来嘛,这样的事情在国内网上都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了,但外面的人不相信啊,这么传下去,我们魏家就成了燕城土皇帝了。”
这处吃饭的庄园并不在市区,此时其他的人离开之后,周围空荡荡的,一阵凉风吹来,魏邵龙叹了一口气。
“Erica,你这个人呢,我很喜欢,有能力,人通透,还不跟那些老头子一样,我也不怕跟你说,这次邀请你们来吃着一顿饭,就是为着这件事来的。”
虞初夏心中微动,她抿了抿唇,没有再开口。
魏邵龙忽然问:“对了,这次车祸,结果出来了吗?”
虞初夏立刻回过神来,又摇摇头;“出来了,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出来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魏总既然跟我说掏心窝子的话,我也不怕跟魏总明说,我家的孩子经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第一次是蔡勇,那一次还牵扯到了魏总家里的人,魏总想必也已经清楚了,这一次也是冲着要我孩子的命来的。”
“什么样的车祸,能够第一次撞向我接送孩子的车辆,第二次又直接吵着我孩子撞过去呢?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猫腻,我是死活都不信的。”
“但是现在警局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当时的两个肇事司机真的就喝了酒,体内酒精超标,案子也就这么定下来了。”
虞初夏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和魏邵龙说这些。
刚才魏邵龙提起的事情刚好就和这件事情有关。
能让魏邵龙特意组织这次饭局的,那么这次的事情至少是魏家想要去解决的,她提出这个猜想,魏家如果有幸,多多少少会多了解一下这次的事情,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结果。
就权当是试一试。
魏邵龙听了虞初夏的话,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既然警局都已经有了这样的结果,那必定是经过了多方面的确认的,但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。”
但话说到这里,魏邵龙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,往周围看了一眼,道:“天色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吧,早点回去看看孩子。”
虞初夏也识趣儿的没有继续纠缠,点头;“那魏总慢走。”
魏邵龙摆摆手便上了车。
一上车,开车的司机就道:“大公子,这件事情解决了吗?”
魏邵龙往驾驶座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着道:“怎么,我爸让你特意来这儿盯着我的、”
司机连忙道:“没有的事,只是看您这两天为了这件事情愁眉苦脸的,所以就问一问,要是没有解决的话,或许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呢。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魏邵龙舒舒服服的靠着,眯起眼睛。
“那个Erica果然是个妙人,我没有看错人。”
“对了,Erica孩子经历的这次车祸,你去查一查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通的地方,与人方便,与己方便嘛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今天二公子也回来了,您是直接回家吗?”
“二弟回来了?他不是跑到那穷乡僻壤去了,还舍得回来?”
魏邵龙摆摆手:“回去吧。看看我这个二弟有没有晒成黑土豆。”
司机被魏邵龙的话逗笑了。
“大公子,您这话要是让二公子听见了,你们兄弟俩非得打起来不可。”
魏邵龙笑而不语,为这些小事情打架,哪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长大了可不兴这一套了。
另一边,虞初夏次日去公司就让李岩去准备,先公布警局调查的结果。
李岩有些不解:“老板,这个调查结果很明显就有问题,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?我们现在公布这个结果就相当于是承认了,那往后……”
“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,这件事情现如今也不可能查得更深了,公布之后或许还有更好的结果。”
“什么结果?”
“昨天我去见过魏家那位大公子了,有人在外网将这次的车祸归结于魏家报私仇,所以我们先承认了这个结果,相当于是魏家解决了一个麻烦,那么反过来,魏家大公子为了更清白,自然也要为我解决这个麻烦。不一定会有结果,但一定比现在阻在这里得好。”
李岩明白过来: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李岩离开之后,虞初夏又叫了程秘书过来吩咐了几件事情。
等事情都说完了,虞初夏忽然想起来。
“薄祁寒那边,有什么动静吗?”
程秘书有些茫然:“没有啊,只是听说薄总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,他们集团的股东都有些好奇,有人去薄总的别墅但是都没有见到人。”
“有这回事?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的,好像传的还挺开的。”
传得还很开?
虞初夏皱了皱眉。
薄祁寒昨天就在饭局上,看起来并不是管不了公司事情的样子,但是他没有去公司,那就只能是故意的,在钓鱼?
想到此处,虞初夏摆摆手让程秘书出去,她起身走到窗边,正犹豫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,她一回头看去,就见商子白推门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商子白神色无奈:“刚才,薄祁寒的司机来接孩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虞初夏茫然。
商子白又说了一次:“说是他伤口还没恢复,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留下了和清清联系的方式,清清一时心软就答应了,人已经接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