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勉强

书名:娇软小哭包:疯批大佬不经撩 作者:草莓奶昔 字数:272570 更新时间:2024-02-29

  不能让他得逞,白苏这样想着,然后两步冲上去,抓住了那人的手腕。

  她抓着他,然后,怔怔地望着他的脸,愣在了原地。

  那是一张她日思夜想的脸——

  那是,她的三哥!

  泪水在眼眶里聚集,然后一串串顺着脸颊滑下来,白苏一时间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
  被她抓住的人却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抓贼的女人,抓到一半却自己哭起来是为什么。

  “喂你干嘛!”

  他嘟囔了一句,用的是中文,说话的声音也跟三哥一模一样。

  这让白苏心底的涟漪,波动得越来越厉害,她想要说什么,虽然发不出声音,但是她的嘴唇却一直颤抖着。

  前面被偷手机和钱包的女孩子听到身后的响动,已经反应了过来,摸了摸身上少了东西,立刻用当地语言喊起了抓贼。

  “小偷”眼见跑不掉了,便将手里的手机和钱包都塞在白苏手上。

  “她偷的,你们抓她,抓她啊!”

  他反抓起白苏的手,在人群里用本地语言吆喝了几声,然后,趁乱逃走了。

  林叔要追上去抓他,白苏拉住了林叔的手,“算了。”

  即使他不认得她,她也愿意,替他背负些什么。

  被偷的女生看白苏是个外国人,便用英语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,我要报警,我们去警察局好好说清楚!”

  白苏哪里有时间在这里浪费,她将手机跟钱包放在手上,送到那个女生面前,用手语说道,“我真的不是想偷你的东西,是刚刚那个小偷塞给我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  那女生上下打量着她,看她身上穿着打扮的确不像是小偷的样子,光她身上的外套,价格就超过手机和钱包里所有钱的总价。

  林叔帮着白苏将手语的意思传达给被偷东西的女孩子,女孩子听懂了,看着白苏一再道歉,态度良好,也将东西都交了出来的份儿上,放弃了报警这个想法。

  “谢谢。”

  白苏用手语道谢之后,就跟林叔继续往那栋神秘的小洋楼走过去了。

  她今天还有时间,既然还有时间,那就再去等等看。

  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对方既然愿意回复她,还被查到了地址,一定就不会是全然地拒绝她,只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,就有机会。

  站在小洋楼的外面,白苏的目光落在那小洋楼的轮廓上面。

  蓝色的顶,米白色的墙,看起来像是童话里才会有的小房子。

  M国,的确如她曾经看过的描写那般——

  一个把世界上所有的蓝色都用光的地方。

  这里的屋顶大多是蓝色,又因为装修的新旧和材质的不同,呈现出不同的色泽,像是一整个蓝色的光谱,给人一种安宁和静谧。

  “五小姐,我已经差人去查刚刚那个小偷的身份了。”

  刚刚那个小偷,林叔也看得清清楚楚,的确,跟白烨一模一样。

  白烨是白苏的三哥,是个性最突出,最古灵精怪的一个人,喜欢音乐,十几岁就跟同校的同学们组起了乐队,混得风生水起。

  跟所有的哥哥们一样,他对白苏也极为宠溺,用他自己的方式。

  他总是会把白苏逗得想哭,然后用她喜欢的东西把她哄回来,然后每次在看到她的鼻涕泡泡的时候,都会温柔的拿出餐巾纸帮她擦掉。

  “小花猫,再哭就不漂亮了哦~”

  他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,怎么一转眼,他就变成了,这个样子?

  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。

  而且他看起来,也不认识她的样子……

  白苏心下难过,但为了不让林叔担心, 面上强撑着没有露出来,只是悄悄地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抹去眼眶里的泪珠。

  “五小姐,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。”

  林叔看着白苏这个样子,心中也心疼得不得了。

  可白苏倔强得揉了揉眼睛,用手语表示自己只是刚刚在风中迷了眼睛而已。

  林叔站在白苏的身后,默默地陪着她。

  M国虽然是春天,但也还是春寒料峭,白苏一直站在门口等,从正午等到太阳落山,始终没能等到要等的人。

  “五小姐,我们该走了。”

  三天时间,就这么过去了,因为路上花的时间太久,她能在M国停留的时间是很有限的。

  她叹了一口气,搓了搓冻僵的双手,起身跟林叔一起离开了。

  时间已经来不及,现在赶去机场已是勉强。

  但,只要不放弃,总会有机会的,她相信这一点。

  走出几步,她又回头看了看那栋蓝色屋顶的洋房。

  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,时装周马上就要开始了,尹子轩接这个订单接得急,她也只有努力赶工,才能赶上deadline。

  ……

  从M国回来,白苏就病了一场。

  医生说她只是感冒,但是因为怀孕的关系,她不能吃感冒药,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着,吃些滋补的药养着。

  陆沉时不时会给她喂药,一勺一勺的汤药,他每次都会放在自己唇边吹凉,然后再喂到她的嘴里。

  她朝他笑笑,他便不客气地揉她的头发。

  “你不赶紧好起来,害我这两天睡觉都抱着人偶,一点也睡不好。”

  他的抱怨听在她耳中,她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
  怎么的,让她当暖床宝,他怕被传染,所以就怪她呗。

  但她表面还是笑嘻嘻的。

  “你实在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勉强。”

  他有些凌厉的说了一句,话说出口,却瞬间觉得有些突兀,抿了抿唇。

  她眼角眉梢的笑意更盛,伸手去撩他额前的碎发。

  所以,他是什么意思呢?不希望她勉强,希望她真心实意,全心全意地对他没脾气吗?

  那她便不是白苏了。

  在他跟她关系好的时候,她确实想过契约结束之后做朋友,还能一起看着孩子长大,但是上次他对她不留情面的惩罚,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。

  她就是他的宠物而已,一只宠物,若是生出了想跟主人平起平坐的心思,那便是僭越,是自取其辱。

  他一把抓住她撩动碎发的手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。

  “你最好乖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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