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宴洲,你好像搞错了。”沈冬青撑着他的胸口,“不是我求你娶我,而是你爱我,但我不嫁给你。” 沈冬青一字一句敲打着陈宴洲的心,男人脸色阴翳,沈冬青却笑了。 她知道,她这样,他一定很疼。 她何尝不是? 可不疼,又怎么能彻底了断? 像他们这样有情,却不能有情的男女,只有彻底痛过才能舍得放下。 “张宗权能帮你查你爸的事?”陈宴洲的胜负欲被激起来,他想到最近姓张的和沈冬青的种种互动,瞬间火大! “沈冬青,你知不知道这两年多,我往云城监狱里送过多少钱?你父亲在里面的生活,哪一样能少了我的打点?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,还总想反咬我一口,谁给你的胆?” 陈宴洲很热。 沈冬青和他紧紧相贴的地方,她能感受到他的热。 男人*体温本来就比女人要高一点,她又畏寒,天冷的时候只有依偎在他怀里才能睡得安稳。 但现在,此刻,沈冬青感觉到的不是温暖,是灼烧。 她知道陈宴洲并非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亦正亦邪,有好男人的体贴,也有渣男的多情。 她盯着陈宴洲看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 “陈宴洲,你看看现在的自己,就像个吃不到糖,开始翻旧账的孩子。”沈冬青柔声细语,“别闹了,好吗?” 陈宴洲被她几句话弄的抓心挠肝。 生气,显得他小气。 不气,他似乎又做不到。 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,被他宠了两年多,别的没学会,气人的本事见长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?”陈宴洲轻哼,抚摸她的脸,“自古以来高门大户,母凭子贵的事儿多了去了,陈家也不例外。你不是想让我娶你?你把孩子生下来,我自然能娶你进门。” “那乔宁怎么办?”沈冬青依旧不冷不热的态度,“三爷,你是要负我,还是要负她?我们两个人的代价可不一样,你想清楚。” “不用威胁我,”陈宴洲压低身子,“冬青,我有什么打算你其实并不清楚,你也不需要知道。乔宁有乔宁的用处,你有你的用处。你不是说我不做赔本的买卖?不错,你和乔宁的好处,我都要用尽了才行。” 他挂上一副商人面孔,沈冬青没再吭声了。 没人能算得过陈宴洲,他的心何止七窍,怕是有成百上千个窍。 女人沉默,陈宴洲跟她挨得近,燥热难耐。 他确实输过,输给沈冬青过。 他的自控力在这女人面前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 沈冬青自然是能感受到的。 他太明显了,不开机的时候都显眼,开机之后根本让人难以忽视。 “可我不想让你用我。”沈冬青想要推他起来,“云城监狱你以后也别再打点了,我自己来。” “你知道管事儿的那个老头子,胃口有多大?”陈宴洲不起来,反而压得更狠,“为了你父亲能在里面待得舒坦,你知道我送给他过多少东西?我甚至送过他云州湾的一套房!” 沈冬青一惊,不可思议睁大眼看他。 云州湾虽不能算是云城顶级豪宅,可也是一平米七八万的价格! 那地方最小的房子也有一百五十平,陈宴洲真舍得! “监狱那种地方,想要致一个人于死地太容易,沈天河到那地方,如果没人护着,或许都活不到今天。你知道这两年多,多少人去看过你父亲么?你知道去得这些人是想让出来,还是想让他一辈子闭嘴么?!” 沈冬青目光闪烁,霎时间眼里蓄满了泪。 她必须承认一件事情,陈宴洲比她想得周全得多的多。 她之前打点过监狱看守,陈宴洲直接找的是大领导,最高负责人。 所以礼送的大,收获也多。 沈天河能在那边不受委屈,全都仰仗他。 “洲哥……” “我费心费力没让你成为孤儿,让你给我生个孩子还委屈你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