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青有点无奈,还有点可怜陈宴洲。 在这之前,她一直都在可怜自己,觉得自己日子过得艰难,心力交瘁。 但这一刻,陈宴洲不知道第多少次跟她说这话瞬间,她突然明白过来,眼前的男人才是可怜人。 他不肯认清自己的内心,什么都想要,又不可能两者兼得。 即便他是陈家人又如何? 陈家人也是普通人,不是上帝。 “冬青,我带你回去见我母亲,嗯?”陈宴洲试探她,沈冬青摇头,很无奈地摇头。 “陈宴洲,”女人很冷静叫他名字,“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?” 这问题来得突然,陈宴洲甚至没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 “从前我看不清自己,觉得自己拧巴,今天我看明白了,你比我还拧巴。”沈冬青淡然开口,“有件事我觉得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声,洲哥,不管我父亲的事情,你棒不帮我,帮我多少,我都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。你和乔宁结婚之后,我可能也会结婚。或许是不是张宗权不一定,但终归不会是你。” 陈宴洲的脸色一点点下沉。 沈冬青继续道,“你自己也说过,你是商人,不做亏本买卖。但跟你做买卖,我的风险太大。所以我终止合作,监控我不看了,我这一辈子就算是耗在我父亲的事情上,也不会再去麻烦你。” 她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。 陈宴洲目光结霜,始终没有开口。 “不过我也不明白,你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不娶我呢?”沈冬青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表情从淡然变成了忧伤。对面的男人身子一僵,显然是被她这一句话给问愣住了。 沈冬青,原来是想过这件事的。 至少想过要嫁给他。 否则她如何会问出不娶这样的词? “乔宁,或许有她的好。”沈冬青低着头,“但我也爱过人,我可以肯定,洲哥,你不爱她。 ” “你爱的人是我。” “你只是不承认,你以为我就应该像只小狗一样陪着你,你说什么,我就听什么。” “可有一天我要走,你又不让,因为你发现你对这狗有感情。” “沈冬青!”陈宴洲终于出声,三分怒意,三分无奈。 他目睹了她的逃离,也明确,沈冬青这个人,他留不住。 即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,和她上床,那又如何?女人的心飘了,甚至是坚定不会回头了! “我不想和你吵架,我走了。”沈冬青道,“卢俊的事情,就当没发生过。我不会再找你帮忙。” 女人说着起身,陈宴洲皱眉,也跟着站起来。 他想伸手拉住她,可沈冬青躲闪的快,没让他得逞。 “冬青!” 一直以来自负的陈宴洲,在没能抓到女人的瞬间紧张得后背出了一层汗! 沈冬青拉开门走出房间,步子迈得快,逃一样往外狂奔。 服务生和会所经理都愣住了,陈宴洲一声令下,“拦住她!” 于是本来分手的戏码变成了强制,陈宴洲几步上前拉住沈冬青,弯腰低头,把她抗在了肩上。 女人自然是不乖的,男人遣散了围观的人。 他们也懵。 其中有些人知道沈冬青和他的关系,有些不知道,低声窃窃私语。 “你放我下来!” “老实点!”陈宴洲手上有用力,按着她的大腿,女人疼,又不敢太挣扎怕摔下来,就这样被他带着上了电梯。 “陈宴洲!”沈冬青怒吼,“我都说了不用你帮忙,你放我走!” 男人置若罔闻。 后来他专用的那间房间门一开,陈宴洲小心避过会磕碰到她的衣柜桌子,把人摔倒了床上。 居高临下,男人眼里的怒火快要溢出来。 脸色如水,沈冬青此刻竟然没了心绪起伏。 “想要我娶你是么?”陈宴洲压下来,一只手支着身子,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,“给我生个孩子,我让你做陈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