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,我跟你爸商量好,裴氏的股份给你百分之五。” 百分之五的股份,相当于每年可以分到裴氏集团六十亿。 听着裴靳年的话,裴骁的眼睛睁大。 “二叔,我错了,您打我一顿!是我丧尽良心!” 裴靳年冷声:“这件事之后,你去暮云阁守灵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再回裴家。” 裴骁惊慌,可他知道,这已经是裴靳年对他最大的仁慈。 最后只能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彻底认命。 - 裴远峰接到电话后,快速带着防爆专家来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。 为了不引起恐慌,商场负责人只称暂停营业,将不明所以的顾客都疏散出去。 经过一番搜索,他们找到了安装在裴靳年车底的爆炸装置。 好在威力不大。 防爆专家立刻对装置进行拆除。 “四哥,东西已经拆除,一会儿还需来找你做个笔录。” 裴远峰给裴靳年打电话。 “嗯,我们在你四嫂的工作室。” 很快,裴远峰带了两个协助的警察。 进门后,便看见蹲在角落,神色恍惚的裴骁。 裴家的人到底身份特殊,出现在警局并不方便,可能还会带来更多麻烦。 “四嫂,麻烦你找个地方,让我的同事给裴骁做笔录。” 裴骁是报案人,他的笔录需要单独做。 盛夏应声,“去会议室吧。” 于是,两名警察把裴骁带去隔壁的会议室询问。 裴远峰在盛夏和裴靳年对面坐下。 “裴骁之前也大致跟我说了些情况,那群人有备而来,恐怕背后还有人,四哥,你觉得有可能会是谁?” 裴氏作为顶尖豪门,自然有不少人眼红。 眼红归眼红,真正敢作对的没有几个。 必然是势均力敌的。 若说势均力敌,范围立马就能缩小,顾氏,还有苏氏。 “顾彦泽可以排除,苏氏……” 裴靳年沉声一句后静默片刻。 盛夏想起苏晚晚曾经陷害过自己,裴靳年勒令苏家,将苏晚晚送走。 裴远峰也知道这件事,点了下头:“我们会从苏氏查起。” “但我觉得不会是苏氏。”裴靳年说,“这手法颇有破釜沉舟的架势,很急。” 即便苏家曾经想与裴靳年联姻,后来失败,苏晚晚又不自量力纠缠盛夏,还陷害。 但还不至于因此下杀手,要裴靳年丧命,吞掉裴氏集团。 裴远峰思忖半晌,“四哥,我知道我们二房有人一直盯着你的位置,但到底是一家人,他们还不至于丧心病狂。不过,一切都要证据说话,既有怀疑,我们警方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。” “事态有些严重,四哥,四嫂,你们最近也要小心些,对方没有得逞,恐怕不会甘心,要不申请警方的保护,有警方在,那些人不敢乱来,至少也会顾忌。” 裴靳年说道:“我会增派人手,如果你们的人跟着,也不方便,这件事,我不想让老太太知道。” 裴远峰了然,“好,请四哥放心,我们一定会尽快查出幕后真凶。” 临走时,盛夏问道:“盛意怎么样?” 裴远峰不能透露案情进展,只能说:“还在问询中,就是她不怎么配合,像是在保护什么人。” 保护什么人? 保护谁? “不过,她蓄意谋害你的罪名已经坐实,我们已经搜集了相关证据,等到落实另外一个案子,就会对她进行起诉。” - 问询室里,盛意再次被提审。 “八月二十号晚上七点到九点,你在什么地方?” 盛意头发散乱,低垂着头,掩着看不到的神情。 没有听到回话。 “你的上线是谁?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你只负责交易,货交给了谁?” 还是没有回话。 “盛意!如果你不配合,你的罪行会判的很重,但如果你能配合调查,还可以酌情考虑!” 一连多天都没有问出有用的,问询的警察也有些不耐。 依旧没有回话。 软硬不吃。 问询的时间也到了,警察起身,“不要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查不到,盛意,你可想清楚,我们一旦查到证据,你是不是主动交代,都没有任何意义。” 说完,示意狱警将人带走。 半小时后,警方办公室内线电话响起。 “不好了,盛意中毒了!” - 因为搬回别墅,再加之最近的不太平。 两个小家伙暂时没有去幼儿园。 裴靳年不放心,所有工作也带回家中处理。 别墅外远近的人多了不少,都是被安排来的保镖。 “要不,你跟孩子先回F国,等这边结束,我再接你们回来?” 裴靳年揽着盛夏,看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玩。 盛夏知道他什么意思,现在他被不知道什么人,甚至有可能是恐怖|分子盯着,他怕他们母子受到伤害。 盛夏毫不在意地调侃一句:“当初我离开海城,你发疯一样的找,怎么,现在又想把我们母子送走?是嫌我们碍着你找漂亮小姐姐?” 裴靳年无奈地笑了,“漂亮小姐姐就在眼前,我还去哪找,嗯?” “先前可是你求着我留下,现在想反悔,可没那么容易,想甩掉我?要不,先打一架啊?” 盛夏扬起下巴,目露挑衅。 裴靳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抚摸着她的头顶,淡淡的发香萦绕鼻间。 “不反悔,永远都不反悔,下辈子也不反悔。” 盛夏靠在他胸前,勾起唇角,抬手在他身上轻打了一下。 “你可真贪心,连下辈子都要。” “不光下辈子,下下辈子我都要找到你。” 盛夏笑了,不再说话,只希望这不安生的一切赶紧过去。 就在这时,裴靳年的手机响起。 他没有松手,一手环抱着盛夏,一手接起。 “奶奶。” “裴靳年,你不是说会给我一个交代?这就是你的交代?”听筒里,传来裴老太太愠怒的声音。 “你,现在,立刻给我回来!” 裴老太太不给裴靳年回话的机会,说完便挂断电话。 盛夏离得近,隐约听到。 “怎么了?” 裴靳年思量一瞬,似乎明白老太太说的交代是什么。 “我回一趟老宅。” 盛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但觉应该与自己有关。 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