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年,盛夏?”谭雅晴走过来。 看到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被刺痛,眸光极速闪过一抹黯淡。 随之又变的正常无恙。 “你们……来看电影?”她看到桌上的电影票。 裴靳年点头“嗯”了一声:“出来散散心。” 谭雅晴心里更是涌出凉意。 记得之前自己约他看电影,不是工作忙,就是有约。 发现他们的座椅旁还有小孩子的衣服,玩具之类。 谭雅晴目光顿住。 盛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,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:“要不要一起?” 裴靳年闻声瞥了她一眼。 谭雅晴忙笑说:“不了,我还要去买点东西,一会儿要回谭家。” 盛夏知道她与谭家断绝关系,几乎不来往。 特意说出自己要回谭家…… 裴靳年已然开口问:“家里有事?” “应该吧。”谭雅晴露出一丝愁绪,转而又微笑:“没事的,你跟盛夏好好看电影,不用管我,我应该能应付的了,无非就是还想再压榨我一次,嫁给他们希望嫁的人罢了,只要我不同意,他们也没办法。” 盛夏回望裴靳年:“要不,你陪着去一趟?” 裴靳年眯眸看她,又想搞事情,给我下套? “不用,靳年难得有空,我怎么能破坏你们的约会?”谭雅晴连连拒绝。 但话明里暗里的暗示,盛夏听的出。 裴靳年若是在意,约会算什么? 她谭雅晴都要被逼婚了。 “有需要的话,让阿东陪你去,谭家不敢动你。”裴靳年说道。 阿东是裴靳年的贴身保镖,战斗值自不必说。 有他镇着,谭家想强行扣留谭雅晴,也是不敢。 这也算裴靳年对她的帮助。 然而,盛夏在她的眼中看出了失望。 一闪即逝。 似乎没想到,自己都把逼婚搬出来,想让裴靳年在乎。 结果事与愿违。 谭雅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:“好,就听你的。那你们好好玩,我先走了。” 盛夏看着她落寞的背影,逐渐消失在电梯口。 “刚才又在考验我?”裴靳年忽然靠近。 盛夏耳朵有些痒,“怎么能算考验?你们不是发小吗?帮她,不应该吗?” 浓眉轻挑,裴靳年眸光一眯,有点危险。 “还说不是考验?” 他忽然站起身,拉着她往出走。 “干嘛?不是要看电影吗?” “证明我对你的忠诚。” “怎么证明?” 裴靳年意味深长:“身体。” 盛夏的脸瞬间红了。 到了停车场,两人正准备上车。 “别上!”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突然响起焦急的声音。 寻着声音,盛夏看到裴骁。 从不远处,急匆匆跑过来。 想到上次他的威胁,盛夏不知他又要搞什么鬼。 再看裴靳年,神情正肃。 “二叔,盛夏,这车你们不能坐。” 他一脸紧张,边说边向四周张望。 “为什么?”裴靳年冷沉出声。 “您先别问,我已经打电话通知远峰了,一会儿他们就会带着防爆专家到,你们还是先跟我离开这,这太危险!” 裴骁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,但“防爆专家”这几个字眼,着实让人一震。 也瞬间意识到什么。 “你是说,这车里有……” “这帮人太狠,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二叔,你们先跟我走。” 盛夏的猜测被他打断。 裴骁面色着急。 “走吧。”裴靳年也意识到,拉着盛夏快步离开。 裴骁带着他们没有坐电梯,从安全通道直出室外。 他目光逡巡,似是在寻找安全的地方。 “去我工作室。”盛夏说道。 正好这里离忆盛大厦不远,穿过一条街就到。 今天是周末,工作室休息。 一进门,裴靳年就问裴骁:“现在可以说。” 裴骁先到门口看了眼,又到窗前看了眼楼下。 确定没有人跟踪。 “对不起,二叔!” 裴骁忽然在裴靳年面前跪下。 “都是我利欲熏心,鬼迷心窍,听了那些人的话……” 欠了三千万的赌债后,为首的老大就给裴骁出主意。 让他去找裴靳年帮他还债。 裴骁嘲笑他们痴心妄想,若是他二叔知道,别说还债,可能他们分文都要不到。 于是对方又蛊惑他,既然钱不好要,为什么不干脆把裴氏集团抢过来。 到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 不是要裴家嫡系这边的人才可以继承吗,他是裴靳铭的儿子,为什么不可以? 裴骁被说动心思,如果除掉二叔,不光能还上赌债,裴氏收入囊肿,就连盛夏也能重新回到他身边。 一举多得! 他开始伙同这些人计划。 那就从孩子下手! 裴靳年很在意盛夏的两个孩子,只要绑架来,引裴靳年出现,就能杀了他。 敲定,裴骁发现这些人好像并不只是开地下赌|场。 偶然间,他听见为首的那人打电话,“……等裴氏集团到手,那小子就扔进大海里喂鱼……” 裴骁终于明白,这些人有备而来,什么偿还赌债,扶他上位,他们的目标就是裴氏! 更骇人的是,为首老大似是收到命令,改变计划。 不绑架了,直接在裴靳年的车里安装爆炸装置。 快速解决。 裴骁不动声色,假意表现自己对裴靳年的痛恨。 寻了机会,偷偷跟着他们。 终于让他看到那些人在裴靳年的车下装了什么。 裴骁不能让裴靳年出事,一边给裴远峰打电话说明情况,一边隐藏起来,等裴靳年出现。 “他们看到阿东离开,就下手,我知道那个装置,只要你们上车,装置感受到压力,就会自动启动,到时间就会爆炸……” 所以那些人不需要在现场守着,只要等着看今天的新闻头条就好。 听着裴骁讲完,盛夏忽然升腾出一股惧怕。 转而又想到家里的孩子,她顿时起身:“他们会不会还去别墅……” 说着,盛夏就往外走。 裴骁急忙道:“不会,他们的目标是二叔,不会搞那么多麻烦。” 裴靳年也道:“除了阿东,几乎所有保镖都在别墅附近守着,我还让人装了自动连通警局的报警器,那些人靠近不了别墅。” 盛夏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 裴靳年转而看向裴骁,眸底的幽暗让人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