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言不合,乒乒乓乓打了起来。 “小子,别太高傲,看看你这些兵,还能撑多久?” 耶律洪德话音刚落,林中再次涌出无数辽兵。 不,不是普通的辽兵,是与东营对战多日的扎部族兵。 他们骑着马,鬼魅一般踏出树林,为首的耶律颜良阴恻恻的冲他笑,与那夜的冯龙如出一辙。 赵景昱黯了神色,双目犹如一汪深渊。 “为了引我中计,你们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 耶律洪德阴笑着挥来长刀,“这是你狂妄的代价!” 耶律颜良迎面冲撞过来,撞上了赵景昱马头。 赵景昱格挡耶律洪德的身子猛一踉跄,险些栽落在地,将稳住身形,胳膊上挨了一刀。 未等他反手,眼前有刀沾着雨水再次袭来,雨滴甩在他脸上,带着肃杀之气。 赵景昱飞身躲过,掉转马头后退。 耶律洪德、耶律颜良左右夹击,穷追不舍。 扎部骑兵挥动铁锤紧随,其后鱼贯而出。 他们全副武装,重甲加身,铁将的铁链倒钩完全没有用武之地,只能任人宰割,相继倒在重锤之下。 快要全军覆没了。 赵景昱眼睁睁看着将士趴进泥地,血液染红雨水,无计可施。 重骑兵向他围了过来,慢慢将他困在重甲圈中。 耶律洪德、耶律颜良完美的攻防,已缠的他脱不开身。 重骑兵有预谋般的见缝插针,在他们收势时挥锤砸来,完全不给赵景昱喘气的机会。 几个回合下来,赵景昱已是筋疲力尽,加上雨水乱溅,赵景昱渐渐力不从心,眼前现了虚影。 恍惚间,只听一声闷响,马儿嘶鸣着倒下,赵景昱一头栽进泥地。 冰凉的雨水冲醒了他的意志,他猛然转身仰面,挡下耶律颜良刺下的致命一击,然后一个扫腿绊倒马腿。 耶律颜良猝不及防后仰。 赵景昱后脑同时挥来铁锤。 赵景昱一个扑身躲过后方偷袭,伸手将欲稳身形的耶律颜良拉下了马。 耶律颜良刚一砸地,赵景昱左手箍住他脖子,将他擒在身前,右手匕首抵住他下巴,冲耶律洪德挑衅,“要我死,得看你有多少儿子赔命。” “这一个,貌似比上一个好啊,你舍得?” 正说着,身后有骑兵突袭,赵景昱一个转身,耶律颜良脸部迎上铁锤。 “住手!” 耶律洪德紧急叫停扎部骑兵,那骑兵锤子已出,闻声蛮力调转方向,自己因惯性摔下了马,溅了耶律颜良一脸泥花。 耶律洪德咬牙切齿,“赵景昱,你这个疯子。快放了他!” 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第二个。 他的紧张足以暴露他的弱点。 赵景昱手中匕首往耶律颜良下颚戳进几分,冷幽幽道:“这么宝贝他,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 耶律颜良皮肤渗血,叫:“爹,不用管我,快杀了他!” 话音刚落,赵景昱尖刃一抵,强行合上了耶律颜良嘴巴,血迹顺着雨水从他下颚流下。 赵景昱好心劝,“你最好闭嘴。” 耶律颜良哪里还能张开嘴,眼睛不住的移动,示意耶律洪德不要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