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偷偷跟踪自己夫妻俩的女子。 居然是一个花容月貌倾国倾城,美得宛若下凡仙女般的绝世美人…… “老婆子我想和你商量点事,这女娃娃长得真是标致好看,杀了她之前你能不能让我先把她扒光了享受一下她的身子,不然就这么让她死了岂不是有些暴殄天物!” 此刻已经变成站在夏未凉身后的鬼嚎。 居然怪笑了两声后回答:“随便你想对她干什么都可以,你开心我就无所谓。” 夏未凉顿时杀心大气! 这对男女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。 她随即心生一计,反手拔出身后背着的宝剑口中娇斥道:“你这无耻之徒居然想玷污本姑娘的清白,我和你拼了!” 话音一落她立刻就动了。 但她不是真的前冲去和这个男人拼命。 而是出乎意料之外地倒纵而出,以极快的身法瞬间就倒退到了鬼嚎的面前,反手一剑刺向了身后的鬼嚎。 她的轻功和剑法都已臻化境,属于江湖中的顶级剑客之流。 再加上用的又是声东击西之计。 正在听她和狼哭对话的鬼嚎全无防范戒备,猝不及防之际只来得及在电光石火之间侧开了身子,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夏未凉手中这柄削铁如泥的神兵,已经深深刺进了她的身体! 她侥幸躲过了穿心之劫。 却也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刺成了重伤! 但鬼嚎是何等人物?她怎么可能甘心白吃这么大的一个亏。 中剑的同时,她已经飞快地从怀里胡乱抓了一把药粉出来,扬手打在了夏未凉的脑后!目不视物的夏未凉正在挡下狼哭刺过来的一刀,于是也同样在猝不及防之下着了鬼嚎的道。 这包药粉打中夏未凉之后。 立刻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烟雾。 凳夏未凉察觉到不妙的时候,她已经吸进了不少的药粉! 心里“咯噔”一愣的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完了,我中了身后这个女人的毒! 她急忙全力施为,手中剑光芒大盛连续三招迅猛反击,逼退正面的狼嚎之后她飞身一纵跃上了小巷旁民居的屋顶,立刻伸手入怀摸出了那截陈鸣给她的树枝,毫不犹豫地用力捏断成了两截…… 正在府中和长乐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陈天赐。 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悸动!他一愣之后迅速感知了一下,随即脸色大变脱口而出:“不好!夏未凉遇到了危险正在向我求救!” 没等长乐做出反应。 一抹金色光华闪过之后,陈天赐的身影已经在她眼前消失不见! 幸好夏未凉果断捏断了那截小树枝。 因为转瞬间下面那个男人,就已经鬼魅般地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:“不知死活的丫头,居然敢把我娘子刺成了重伤,看我拿下你后怎么往死里收拾你!” 两人随后再次互相发起了攻击。 可是中毒之后最怕的就是继续和人交手,夏未凉明知凶险却又无计可施。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立刻摆脱此人的纠缠远遁而走。 然后赶紧想办法解掉身上所中的毒。 可她也同样没想到:眼前这个男人的本事居然如此了得!先是在剑法上与自己相差无几,随后居然还能施展诡异歹毒的法术! 突然出现的一头青狼,张牙舞爪地迎面扑到了她的面前。 一声娇斥之后。 她的剑已经刺进了这头狼张开的血盆大口中。 长剑刺穿咽喉从狼的后颈穿出,带出了一蓬喷溅而出的热血。 可与此同时,这头狼的前爪已经重重打在了她的胸口之上,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打得倒飞而起!笔直地向房下摔落了下去。 狼哭的身影如影随形地立刻跟着她一起下坠。 他的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,也已经飞快地抓向了夏未凉的胸前。 手指上有黑色的微弱光芒在闪动! 完了,这下我也要死在他的手里!心念电转间夏未凉手中长剑再次全力前刺,做出了准备和对手同归于尽的最后凌厉一击! 即将重重摔在地下的夏未凉,被一条突然出现的胳膊拦腰抱住。 然后她手中的剑就被另一只突然出现的手,用极为巧妙的手法夺了过去。 这把剑在那只手中绽放出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大片光华,迎上了狼哭的那只手。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嚎之后,那只手随着狼哭的身影一起消失不见。 但狼哭的声音却立刻响起:“你救不了这丫头的性命,她已经身中奇毒无药可解,片刻后就会剧毒攻心肠穿肚烂而死,你等着给她收尸吧。” 夏未凉被突然出现的这人抱在怀里落到了地面上。 她抬起脸一看:居然真的是陈天赐在千钧一发之际,神出鬼没赶到了自己身旁。 “不要管我快去杀了那两个人!” 但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。 陈天赐已经抱着她跳到了小巷另一侧的屋顶上。 这场始料未及的遭遇战,导致了双方各有一人重伤!两个同样本事了得的女高手,同样在猝不及防下遭了对方的暗算两败俱伤。 在陈天赐把夏未凉救走的同时。 狼哭也把躺在地下奄奄一息的鬼嚎给救走了…… 陈天赐略显惶急的声音在夏未凉的耳边响起:“你中了什么毒?” “不知道,我现在觉得心跳正在开始加快,好像身体里有把火开始烧了起来!身上已经没了力气,内功也已经催发不出来了。” “来不及回去了,我必须立刻找个地方救你。” 在屋顶上辗转跳跃奔跑了片刻后,陈天赐抱着夏未凉跳进了一座偌大的宅院。 这里绿树掩映浓荫匝地,到处都是青砖碧瓦的屋宇楼阁,其间还有小桥流水曲径通幽般的好看景致。 应该是个官宦或者大户人家的私宅。 但不管是哪陈天赐也顾不上了,他现在必须争分夺秒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,赶紧对夏未凉施救才行。 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塔楼。 无暇多想的陈天赐立刻飞奔驰到了塔楼下面,见四下静悄悄寂若无人,他立刻抱着夏未凉飞身而起,直接从塔楼外面飞檐走壁地上到了最顶层,然后从一扇没了一半敞开的窗户里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