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未凉莞尔一笑:“你有武功底子我可以教你,把你教到也能到处飞来飞去好不好?” 黄晓霜喜出望外:“那敢情好!那我拜你为师吧。” 她的性情流露却难为到了夏未凉:“傻丫头,你爹是朝廷命官,你拜我这个前朝余孽为师,岂不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?我只教你武功不当你的师傅。” 黄晓霜却摇头道:“夏姐姐你忘了吗?我只是个孤女只有娘没有爹,而且我娘也早就离开了人世,所以我是自讨苦吃也好自寻死路也罢,那又有什么关系?” 她的这种孤影自伤,一下子让身旁的三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 夏未凉却在心里暗想:幸好我没有杀了那个黄行德,不然的话我现在要如何与她朝夕相处时时面对。 陈天赐沉思片刻也只能说:“黄姑娘,你以后只管往前看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 长乐再次张开手臂环抱住她。 “做不成夏姐姐的徒弟你可以做我们的妹妹,那还不是一样。” …… 时间如白马过隙,转眼又是十天过去。 镇北王苏长河和他率领的两万北海精兵,终于抵达了京城。 在距离京城十里外驻扎好兵马之后,他立刻命令自己的副将单纯良:“拿着我的手折即刻进入京城去兵部奏报:就说镇北王苏长河已率两万大军抵达京城外十里处,请兵部主官转奏皇上,恩准苏长河携妻子和亲兵若干进京拜见皇上。” 副将上马,带着自己的亲兵一溜烟跑没了影。 柳婉兮却和他商量:“我可否先行进入京城,回家去和咱们的女儿团聚?” 苏长河立刻摇头:“万万不可!京城里遍布朝廷密探,你一入城他们立刻就会发现你的踪迹,这件事只要报与皇上知道,那就是违反了边关大奖无诏不得入京的条例,到时候我们难辞其咎!回都回来了,你也不必急于回府,还是稍安勿躁等皇上的示下为妥。” 柳婉兮只能叹息着闭上了嘴。 在大事面前,她还是先得为自己的丈夫着想,不过古时候的女子只要嫁为人妇,几乎都会严格奉行、遵守这样的规矩,这是三从四德的基本要求。 苏长河轻轻揽住了她的香肩:“放心,今晚我们一定能和婉婉团聚,你再忍耐一会儿。” 兵部很快收到了苏长河的手折。 半点不敢耽误立刻去皇宫拜见了皇上。 此刻皇上正在御书房里享用一盘冰镇好的西瓜,吃的津津有味大快朵颐。 干不觉脚步匆匆的进到了房里:“皇上,兵部主官大人前来急奏:镇北王苏长河的大军已到城外十里之处扎下了军营。” 皇帝瞬间一惊,手中的西瓜立刻掉到了地下! “这么快就到京了!” “皇上,自镇北王上次启奏回京探亲的折子送来之后,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,他怎么着也应该到了。” 皇上霍的站起身:“块,派人传朕的口谕到百官府中,命他们即刻在京城北门处等着,朕要亲率他们去十里外迎接镇北王。传旨内务部,立刻准备全套的顶级銮驾仪仗,在北门处恭候苏长河的归来!” 这场戏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做的。 既是做给文武百官看、也是做给天下人看、更是做给苏长河看…… 很快京城北门那里就热闹了起来。 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员们陆续赶来,满大街都是穿着官服的朝廷大员!把京城里的百姓们看的胆战心惊议论不已:“这是又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?” 一盏茶之后。 皇上的銮驾出现了,无数的旗牌馆、仪仗官、大内侍卫、太监宫女和披甲执锐的大内御林军,紧随在天子的銮驾之后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。 声势之浩大也是开创了本朝的先例。 銮驾在北门处停下,皇上下了黄色的龙辇大轿,兵部主官立刻上前行礼询问:“皇上,可要臣等立刻回复苏长河奉旨进京面圣?” 皇上颇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无须批复,朕要亲率百官去十里外迎接他。” 换乘了一匹千里良驹后,皇上随即再下口谕:“百官随朕前去迎接镇北王返京,记住在镇北王面前任何人不得有冒犯得罪之词,违者立斩不赦!” 百官心中各自暗暗叹息:还得是苏长河,这面子大到了天上去!先声夺人至如此地步,人未到已经喧宾夺主震慑住了京城里的所有王侯将相。 可他们却又心服口服,羡慕之心有之嫉妒之意全无。 毕竟他们人人心知肚明:没有苏长河数年来镇守北海,这个天下只怕早就危机四伏朝不保夕了…… 十里之外的军营里很快探马来报:“禀报主帅,皇上亲率文武百官前来,大队人马已距此地不足一里。” 苏长河和柳婉兮已经换好了朝服和凤冠霞帔,因为他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出现。 “夫人,切记要谨言慎行!尤其不可在皇上面前流露出抱怨愤慨之意!” “夫君放心,我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。” 随即苏长河下令:“所有将士都在军营里守候不得擅自出营。” 然后他就和柳婉兮两个人骑着马迎出了大营,为了不让皇上起任何疑心,他连自己随身的亲兵都一个没带! 很快君臣就在官道上迎面相遇走到了一起。 苏长河和柳婉兮下了马双双跪倒在地,对皇上行了叩拜大礼:“臣苏长河携妻子苏氏,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!” 皇上也是立刻翻身下马,健步如飞的跑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苏长河:“爱卿快起来不必对朕行此大礼,朕可想死你了!” 他演技颇佳,居然还潸然泪下挤出了一脸的泪水! 苏长河默默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年轻了三十岁的皇上,开口回道:“臣久在外不得时常拜见皇上,您龙体可还安康?” “你不在京城,朕日思夜想时常夜不能寐,如何能龙体安康?” 这几句话说完皇上居然抱着苏长河惆哭了起来! 那真是哭的人人动容个个心酸。 话说这戏演的属实有点过头了,苏长河又不是你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