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的小命突然重视起来的宴异毫不犹豫地靠近了道鹤大师,那宽大的袖子在宴异面前拂过,宴异突然就有些迷迷瞪瞪的,迷糊中听见道鹤念了句什么咒语,然后又道:“你和傅娇那可是郎才女貌,要是你们结婚生子,哪怕是有了肌肤之亲,必能解除你命格中的诅咒,宴异,听我的,去做吧。” 稳妥起见,道鹤又把袖子在宴异面前摇晃了几下,这会儿宴异已经彻底开始迷糊,眼睛都晕成蚊香圈了,道鹤大师这才放心地出去,只见陈楠呆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手里的文件,但仔细看,他是靠在椅背上的,眼睛还闭着。 “搞定了?” “是的师父,都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了。”傅娇兴奋又期待,朝休息室里面看了看,眼神带着询问。 “别看了,一切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进去了,师父先离开了啊,就不打搅你们小两口了。” “谢谢师父!”眼看就能得偿所愿,傅娇笑开了花,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进了休息室。 时紫骄早出晚归终于引起了时宁的注意,这天她让胡大师和方大师帮她选拔人才,自己也没去公司,就跟在时紫骄后边溜达了小半天,终于给她搞明白了,时紫骄这是在跟踪那位神秘人士呢。 乌明已经移交到了玄协,但只要时宁想见他,那是抬抬手的事儿,当然了除了自己几位兄弟, 她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,于是这天夜里她穿着夜行衣,突破了三层防线,直接到了关押这乌明的房间。 居然还有人看守!时宁从后面绕过去一个肘击,那人就昏了过去,被关在里面的乌明察觉到了动静,惊惶失措地跑到了门口。 “怎么又是你!” “他们怎么把你管这里面了。” 两人异口同声道。 “你这是醒过来了?” “废话,沈澄又不是吃白饭的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 时宁在乌明的注视下堂而皇之优哉游哉地开了锁,然后直接把门打开进去了。 “你想干什么。”乌明这时候才想起来害怕,毕竟当时他正在给师父找“补品”的时候被时宁给抓住了,然后经过一系列的手段,他没熬住,交代了追杀时宁和宴异的幕后主使就是沈澄,这回时宁又要干什么啊。 不是他说,见了这个女人就觉得没好事! “你妹妹说你是扫把星还真没说错。”乌明到这个时候还在嘴炮,看来没吃什么苦。 “哦,你们也很熟是吧,那我正好送你去给她做伴。”时宁吓他,果然见乌明慌了。 “别别别,我说错了我跟她不熟我只是无意中听见的而已。” “你很怕沈澄啊?” “屁,我才不哦啊他,我瞧不起他,狗东西!” 又一看时宁的脸色道:“非礼勿视非礼勿听,我以后都不听你妹妹胡说八道了,你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我不关心,我只想知道你又来找我干什么,我知道的可都告诉你了。” “其实呢我是想告诉你,因为你被关起来的缘故,你师父在外面可吃苦了,而且呢,最近沈澄和我在抢时间......” “抢时间?” “对啊,抢时间拿到玉猴啊,所以你师父是不是很危险,我就罢了,至于沈家人的手段,你应该是炸掉的。” 时宁晃了晃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把枪,晃起来丢下去,晃得乌明脑壳儿疼。 “你们怎么知道那玉猴在我师父手上!”乌明憋不住了,要是师父有危险,那自己还怎么有脸回南疆面对父老乡亲,干脆死了换了!他如丧考妣坐在地上号啕大哭,喊着对不起师父,徒儿无能什么的,时宁掏了掏耳朵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觉得吵闹。 “你们师徒两个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不少,要是被沈澄弄死了,那也是罪有应得,我就是来通知你一下让你有个思想准备,毕竟是我抓到你的嘛,也算是有始有终圆圆满满。” “你,你真是冷酷无情,你这样跟我和师父有什么区别,你们时家人就喜欢自诩正义,对别人肆意打压不死不休的,你们才是恶魔。” 时宁隔空扇了乌明俩嘴巴子:“说我可以,不许说时家人,还是说你现在就不想活了?” 那当然是想活的,乌明还想活着见到师父呢。 “我可告诉你怎么找到我师父,但是你要答应我,不能伤害他。” “为什么不能伤害他,他要是害人,我自然为民除害。” “你本事那么大, 就不能阻止他?阻止他不就是了,再说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,除非,除非......” “除非是身体虚弱,需要新鲜的血液供给这才拿活人开刀是吗?”时宁一语中的,乌明震惊之余又生出一种“果然如此,理应如此”的感叹,好像时宁天生就应该懂这些,并且对他们来京城的目的就应该了如指掌。 什么是天才,大概这就是吧。 “你要是在沈家之前找到了玉猴,那,能不能放过我师父,我会劝师父回南疆,以后不会来京城的,不管沈家人如何威胁,我们都不会再来。” “威胁?”时宁讶异,按照乌碧东的实力,不应受沈家人的威胁啊。 “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?” 乌明没办法,只得把沈家多年之前去南疆和乌碧东取得联系,然后提出供养乌碧东的事情告诉了时宁,但是供养的过程中,他们使用了一些邪术,让乌碧东沾染了鲜活的人血,这是禁忌,但一旦沾染了之后,就会上瘾,虽然是被骗,但乌碧东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实力都有了相当程度的提高,因此也没有严词拒绝,半推半就之下也就和沈家达成了这么多年的合作。 “而那玉猴,形成之时不但吸收了天地灵气,而且在世间流转的时候,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的人间经精气鲜血,但凡能为我师父所用,他就可以挣脱沈家的桎梏,这辈子都不再为沈家所迫。” “所以你才骗着沈澄去偷了玉猴,然后又趁乱把玉猴藏在了和乌碧东约定好的地方,对吧?”时宁思忖,沈澄知道那玉猴的秘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