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,就是关于你的命格。” “命格?”宴异忽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还悬赏五十万要找到道鹤大师,后来也不了了之,因为时宁的缘故,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,就连家里人也能短暂地聚在一起了,之前一年跟爸妈爷爷见不了几面的。 所以他都把命格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。 宴异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暂时还是没有明白陈楠让他戴着戒指的目的。 但更奇怪的是,陈楠居然让他和道鹤单独待在一起,要知道自从在海城被周莹和张强设计的事情发生之后,陈楠看他看得很紧,根本就不允许他和玄门中人单独共处一室,总害怕他中招,当然了时宁除外。 “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,找了多少高人都说没办法,难道道鹤大师有什么新的对策?”毕竟没人想死。 “宴总就没好奇过,为什么之前和时宁小姐接触的时候,身体会有突然的好转?” “还请道鹤大师不吝赐教,我对之前的记忆有些不清楚了,和时小姐嘛,也只是合作关系。” 宴异淡淡道。 “那就最好不过了,虽然你们年轻人都是爱颜色鲜艳的美人,这时宁小姐䦹确实长得千娇百媚,但宴总应该知道,越美丽的花,刺越多,有些还带着毒性......”道鹤抚了抚自己的胡须,高深莫测道。 宴异没说话,认真聆听,这让道鹤大师有了倾诉的欲.望,感觉这件事也不是很难办,这虽然是资产百亿的大总裁,但到了自己的未知领域,还不是得乖乖听他摆布。 “大师到底想说什么。” “时家和宴家虽然是合作关系,但和你宴总可不一定了,你要是不在了,宴氏照样有人继承,合作还会继续,毕竟时家那几位爷们可都是事业有成,人家说双拳难敌四手,要是时家几位爷一起对付你,宴总觉得自己有几成胜算?” 来了来了,终于说到正题了,宴异禁不住坐直了身体,道鹤见自己的话终于让宴异开始紧张,引起了他的重视,就更加侃侃而谈起来。 也顾不上听沈澄的,边说边观察宴异的反应了,要观察什么?每个人遇到这种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事情不着急上火?谁还顾得上怀疑,自然是赶紧要想办法避免这事情的发生啊,而眼前的道鹤大师自然就是演绎得救命稻草,他自然要言听计从的。 道鹤更加得意了:“不是我自夸,这事情也就我察觉到了,就连沈澄都觉得时家没有这样的野心,但你想啊,为什么你和时小姐有婚约,但是到去年你才见到她人?要是时小姐真的对你的命格有改善的作用,时家为什么不早点把她放到你的身边,反而让你经受了这么久的痛苦?” 道鹤说完还瞟了宴异一眼,摇了摇头:“人心难测啊!” “大师似乎有未尽之言。”宴异不放心地追问,感觉心态已经崩了,很是焦急的样子,道鹤大师就卖了卖关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。 “怎么了?”宴异追问。 “不好说啊,就怕说了宴总你也不会信的。” “不妨直言,我绝对不会恶意揣测大师您的。”宴异从一开始的无所谓态度,到现在的紧张疑惑,确实道鹤大师的话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情绪,他有种不妙的猜测,但是还需要道鹤大师直说,然后看看跟他的想法是否一致。 “那我就直说了,宴总也知道我是玄门老人儿了,见过的,听说的事情,比时家人可多多了,他们以为凭着一纸婚约以及时宁小姐的美貌能让宴总你神魂颠倒,但我倒觉得宴总你不是一般人,居然至今都没有被他们完全蛊惑,可见心志坚定,乃是有大造化之人啊!” 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宴异不敢相信道鹤的未尽之意,难道,难道...... 这怎么可能呢? 看着宴异不敢置信的表情,道鹤就知道对方差不多是相信了,不然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情绪。 “宴总不妨想想,时家这么多年对你不管不问,让你无数次头痛发病,他们是真的没办法吗?既然有婚约,那不就是一家人,怎么他们就能看着你吃苦呢。” “唯一的解释就是,你受诅咒的命格,就是时家人的手笔,只要你因病去世他们就能接收你原本荣华富贵无病无灾的命格,万事顺意地过完一生。” “可时家本就煊赫,和宴家不相上下。” “那是上辈子,是以前,以后呢,子孙富贵如何延续?万一有个病啊灾的呢?而且时飞戌也是玄门中人,一生中做事能保证全都是对的?就不会犯错?万一犯错,那可是要被反噬的,你听说过时飞戌被反噬过吗?” “那倒没有。”而且时飞戌身体很硬朗,气色极佳,童颜鹤发,虽然和宴爷爷是莫逆之交的,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看起来居然不是一代人,不过如今宴爷爷有了时宁给的那些丸药,吃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好了很多,都能坚持晨练了。 不过宴异没告诉道鹤,说不定那是时家人对他们家的补偿呢,毕竟他快要30了,等他一死,他的一切都归了时家的话...... “他们会保我爷爷和爸妈一世平安,生活无忧吗?”如果那样的话,死就死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 “宴总,可不要糊涂了,你的命格可关系着令尊令堂他们,没有一个人能逃脱的。” “大师可否帮我看看,我还有救吗?”宴异这下真的急了,戴着嵌了巨大宝石的戒指的手指在桌上不停地敲击着。 “若真的跟时家有关,那就麻烦了,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,我要问问时宁!”宴异准备打电话给时宁的时候,道鹤大师立刻阻止了他。 “千万不要打草惊蛇,你这么直接去问的,对方若是狡辩你待如何?谁又会相信呢,我看啊,不如直接行动,粉碎他们的计划。” 大师的衣袖在桌子下面动了动。 “你坐近一点,以防隔墙有耳。”道鹤指了指天上,宴异就明白了,这是怕人听到,更怕神通广大的时家人听到呢。